
注意:本輯日誌第十三篇開始,副題改為「小先知書選論」。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一) 這是個已經很夠古怪的題目,「一步走?三步走?」,再配以一個十分正經的副題,「約珥書與哈巴谷書」,那就更古怪了。 在副題「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前後,我沒有加上「研讀」、「釋經」或「分析」等類字眼,因為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是幹著什麼。大體上說,我是借這兩書的內容來發揮一個關乎上帝的「行事步驟」或說「行事節奏」的想法,即所謂「一步走?三步走?」。 …… 最近留意到一則新聞,準確說,是一個用語——「帶節奏」:
這裡說的「帶節奏」,大概有「主導」甚至「強制」之意。意思上頗帶一些負面。自然,習主席的說話,人家也可以理解為「另一種帶節奏」。怎麼都好,「帶節奏」大概就是有決定「怎麼玩法」的那個意思。正面?負面?看你怎麼理解。 …… 我這裡無心過問政治,我還是借題發揮而已。 鄙人學生年代唱過合唱團,教會日子唱過詩班,知道合唱的時候,總要有一位「指揮」給大家「帶節奏」,不能任由大家各自按自己的「節奏」亂唱一通。即或有成文的譜子,實際唱起來,哪裡快,哪裡慢,哪裡停頓,哪裡拉長,總要「看指揮」。 基督徒有時造作文藝,會說,上帝是個「大指揮家」:
意思是,上帝仿彿「指揮」著諸天與眾星,合唱著關乎祂的「榮耀頌」。 有時候是倒過來,詩人當上「指揮家」,帶著大家甚至天地萬物一起來讚美上帝,很有「節奏」的:
…… 喔!我其實是說什麼呢? 我其實是說,任意一件事情,只要牽涉多於一人(或物),都總得有人「帶節奏」,不是你,就是我,或是他;不是神,就是人,或是鬼。 喔!問題還在,我其實是說什麼呢?意思是,任何牽涉多於一人的事情,都總得有人「帶節奏」,只是,這關「一步走?三步走?」什麼事?又關「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什麼事? 靈感有限,得省著用。所以今天就到此為此,大家若想知道「關什麼事」,可先讀幾遍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發揮一下自己的聯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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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五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二) 這題目「一步走?三步走?」,還有它跟「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關係,我的靈感(從反方向理解)的主要來源,是這位「美國華人牧師」(早前我已提過他,見上輯日誌)的一篇「所謂講章」——
這篇「所謂講章」一開首,「牧師」就憑空引述約珥書中的三節經文——
然後說到,美國的疫情好像「已經過去」,起碼,是「差不多過去」,上帝快要賜給他們一個「新的季節」云云。 我自是「不懷好意」,打開約珥書來一讀,卻是任我怎麼讀,都讀不出像「牧師」那樣的「解法」以至「應用」。 我當然明白,這世界,包括「基督教界」,這樣的「樂觀主義」很是主流。不信?且看——
滿街都是「後疫情」或「疫情後」,世界以至教會會或該怎樣怎樣的「信息」。大夥兒不問派別,都「一體同信」,相信這場疫情,我們終必「撐得過去」,甚至過後還有個「新的季節」,即會有更佳前景,云云! …… 「樂觀不死」 我說過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這許多「牧師學者」居然能夠從聖經之中「讀」出這許多「樂觀主義」,都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樂觀」,本來就是對人類對世界對所謂文明,都充滿著「樂觀主義」。 從前年(2019 年)年底,到眼下的 2021年5月,一年半以來,敢問閣下,你哪隻眼見過疫情真的「已經過去」呢?就連「可能過去」的跡象都不很有啊!有之,是一波接一波,甚至一波比一波更嚴重、更慘烈的現象。 但人類(包括大多數「基督徒」)的「樂觀主義」是無藥可救的,即或明明「幻滅」過許多次了,我們還是可以一以貫之地「樂觀」的。 …… 疫情初起,第一階段的「樂觀主義」,我稱之為「天滅中共神話」,主要見之於西方政客、大法弟子、反共牧師以至為數甚眾的「基督徒」口中筆下的論調。
這些人都以為,這場肺炎疫情是「針對」中共(或也包括其盟友,如伊朗)的「審判」,意思是,藉此瘟疫「天滅中共」後,疫情自然就會「過去」,普世的「反共陣營」不但沒事,更會大得其利。 可惜啊,這場肺炎疫情一直「發展」下去,「天」卻看來滅不了中共(至少是現階段沒有,而且很掃興,中共復原得很快),反倒「滅」到去美國、英國這兩個「反共大本營」,搞得他們灰頭灰臉,雞犬不寧。第一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天滅中共神話」,就此破滅了。 …… 都說人是「樂觀不死」的,尤其是不可一世的「五眼」。「天滅中共」的調子雖則一下子唱不起來,但「We Shall Overcome」之類老調,總可以吧!於是乎就有了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就是「光必勝暗神話」——
我們的「女王陛下」跟「五眼元首」,不約而同(?),都起來回應「莫迪老仙」的呼召,齊齊慶祝甚至鼓動慶祝印度教排燈節(Diwali),一起來「光明勝過黑暗」,一起來「戰勝疫情」云云。 英國人的「演技」與「話術」雖則一流,但盲的都可看出,「女王」及「五眼元首」口中的「光必勝暗」中的「光」絕對不是指貨真價實的主耶穌基督,而是指「另一個基督」,即印度教排燈節所崇拜的「印度光明神」——毗濕奴。至於這「毗濕奴」如何「冒認基督」,大家且自己上網查證一下他的「十大化身」就該知道。要是還「不知道」,就算了。因你恐怕跟那「五眼」一樣,有眼無珠。 好了,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光必勝暗神話」,結果怎樣?唉,你看看現在的印度「怎樣」,就知道了,不用我再解說吧!
第二階段的「樂觀主義」即「光必勝暗神話」,結果幻滅得比第一階段的「天滅中共神話」,更慘烈! …… 但人就是「樂觀不死」的,「五眼」之中的兩隻「主眼」(英美二帝)更是如此。就是今天,我又看到這樣的新聞,宣揚著第三階段的「樂觀主義」,那就是,「遍種疫苗神話」——
大家以為,這「神話」可以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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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三) 我在上輯日誌結束時問到,這第三階段「樂觀主義」即「疫苗遍種神話」,可以撐多久。有跟我一樣「不懷好意」的讀者馬上來信告知:
這樣的「新聞」我當然不斷留意。就沒幾天前,以「美英兩眼」為首的一邊針對疫情一邊更針對中國的什麼「G7」會議,會還沒有開完,就爆出「印度代表」確診的消息,好不尷尬。
更尷尬的還多著呢,譬如,約翰遜跟布林肯「同意全球接種疫苗是打敗疫情關鍵」是一回事,但原先作為全球最大疫苗生產國的印度,眼下卻是奄奄一息自身難保,又是另一回事。總之,怎麼看,都是「出師不利」。 此外,病毒變種再變種,更且變速驚人,苗疫研發及施打的速度追得上嗎?就連眼下的「印度三重突變」病毒,大夥兒還未弄清楚發生著什麼事。等到弄清楚了,第五六七重突變都怕已經來了。 此外再此外,比病毒變種更難揣測更難處理,最終也更「致命」的,是恩怨利益糾纏不清的國際關係。歷史,以近代尤甚,證明人類投放於研發殺人武器的經費比投放於民生用途的更多。(注意,連所謂「航太技術」,實質都是連帶著國防及軍事用途的。) 總而言之,單從歷史及政治常識的角度看,就知道這「疫苗遍種神話」必不可能撐多久。(還有許多「疫苗陰謀論」,都不用說了!) …… 若非耶和華…… 我要很抱歉的告訴大家,上述「分析」完全是多餘的。
詩我們會唸,歌我們會唱,只恐怕,都是「枉然」,因為我們根本不上心。 想想,「若非耶和華……」,我們的疫苗研發以至全面施打,會成功——更準確說,會有效嗎? 更慘的是,眼下以「五眼」為首的人類,有把「耶和華」看在眼內嗎?——更別說放在心上。早前「五眼元首」不就跟「莫迪大仙」一唱一和,齊齊點燈說要怎麼怎麼一起「光明勝過黑暗」的嗎? 事實更是,普世(不論派別)的「疫苗計劃」,都是建基於「反耶和華——抗天逆命」的基礎之上,從一開始,就設定沒有「若非耶和華……」,結果也必注定「枉然勞力」與「枉然警醒」。 沒懸念! …… 耶和華是輕慢不得的 堂堂上帝,豈容輕慢?輕慢祂的,就算「選民」,祂都不客氣! 且看——
(視頻來源) 就以疫苗的施打以至其效果的角度而論,以色列是至今最「成功」的國家,成功到一個地步,可以大模大樣地「解封」,還舉行什麼「篝火節」慶典,招來十萬人之眾。誰知一下子就「樂極生悲」了。 我自是一貫的「不懷好意」,上網查證這來歷不明的「猶太慶典」究竟是什麼回事,這就給我發現,這慶典要慶祝的焦點之一,正是「成功抗疫」:
在「疫苗施打」方面眼看就要「成功」的日子,十萬人來慶祝這個又正好記念「成功抗疫」的什麼「篝火節」,這有什麼「錯」呢?竟致樂極生悲? 耶和華呢?! 猶太人的「宗教集會」怎可能「沒有耶和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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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四) 其實單就聖經的記載與預言來看,猶太人(包括較廣義的以色列人)的宗教聚集或結社以至國家裡,「沒有耶和華」或「即或冠名耶和華,查實也是沒有耶和華」的例子,已夠罄竹難書,不足「見怪」了: 以下引述的經文不少,我只想一事,就是請大家真的要「看進心裡」,更要看到「驚心動魄」! 至為明顯或說「大宗」的是,以色列人之「拜金牛犢」(廣義是對「埃及勢力」的痴戀崇拜)始終揮之不去,「總不離開」,甚至越演越烈(美帝正正是「當世埃及」,今天的以色列對美帝的依賴,絕對不下於當年猶大國對埃及的依賴)——
無限悲哀的是,上述的約蘭及耶戶雖一度除掉了「巴力」,但終不肯「離開尼八的兒子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就是拜伯特利和但的金牛犢」,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金牛犢崇拜」是北國以色列的「護國神山」,明知是「假貨」,都要保存甚至提倡,免得自己的百姓跑到南國猶大去敬拜「真耶和華」,那就削弱自己的人口與國力了。 政治考量凌駕信仰忠誠,普天下的「猶太人政客」與「基督徒政客」,能有幾個不是? 人的本性就是「健忘」,人類的歷史基本上就是「失憶史」,這樣的「信仰失憶」很濃縮密集地反映於士師記裡——
總之,以色列人就是這樣反反覆覆,屢勸不改甚至屢罰不改,終致亡國(包括南北兩國)收場——
以色列人雖偶有悔改,但或是「投機取巧」,或是「三心兩意」,總是無以普遍及長久。 更加可憎的是,他們很多時候,連表面的「虔誠」都是造假的,「暗中」行著許多可憎的事——
以色列人的「偽裝敬虔暗行可憎」,豈會止於「舊約」呢?「新約」來了,不過是換個形式,裡面,是同樣甚至更加可憎——
到末世,以色列人或猶太人的「偽裝敬虔暗行可憎」只會越發猖狂過分,以至於「冒主名來」、「滲透教會」與偽造什麼「以色列復國」——
夠了!!! …… 該當何罪?! 唉!大家明白我要說什麼嗎? 對於猶太人在歷史中遭逢的不幸與逼迫,我不是說大家不要對他們有任何同情。不過,同情他們以外,我們不是更該同情上帝嗎?——
猶太人,按理是上帝「親生仔」啊,但「親生仔」竟對上帝反叛如此,還親手殺害上帝差來苦勸與拯救他們的眾先知甚至主耶穌,末世更帶頭敗壞世界,這該當何罪?!! 中世紀歐洲的所謂「基督教會」(天主教會),其身不正,自命「替天行道」去「懲罰」猶太人,自是離天十萬丈,罪不可恕。但是,猶太人自己,豈不該信從眾先知異口同音的勸導——即或「受難過重」,也當默然忍耐,好待上帝怒氣過了,親自來替他們伸冤報仇? 可悲的是,他們卻用盡自己的「聰明」尋求自救,甚至自行伸冤。最終,更因疑心耶和華上帝根本沒保佑他們,憤而交上邪神惡鬼,認賊作父同謀造反—— 猶太共濟會的真正「起源」,在此。 …… 沒死錯人! 好像扯遠了? 斷乎沒有! 前文提到的「以色列篝火節踩踏事件」,大家做點功課,查證一下:
就該知道——時地人都對,沒死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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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二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五) 篝火節究是什麼回事?先看「維子」怎麼說。
大家久讀俄網,對共濟會與末世論「敏感」的話,該對「三十三」與「18」這兩個數字,有些「看法」:
如此之「巧合」,的確頗帶一點「神秘」。 論到「數算俄梅珥」(俄梅珥意為「禾捆」),舊約聖經是有提過的,那跟貨真價實的猶太教節日「逾越節」及「五旬節」有關。
可這個篝火節的聖經根據分明是0。更大的疑問是,這個來歷不明的什麼篝火節,又洽巧被定在「33」與「18」這兩個日子之上,這就不只看上去「神秘」,而且很有某種被「刻意安排」的意味。(事實上,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確很「迷信數字」,詳見下文。) …… 回頭再說這趟「以色列篝火節踩踏事件」。事發地點「莫蘭鎮」(Meron)正是這個什麼篝火節的聖地,因為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的「聖人」西蒙·巴·約海的墓地據說就在這個地方。 還有一定要連帶提及的,是莫蘭鎮旁邊還有一座「采法特鎮」(Safed),是當今普世卡巴拉猶太神秘主義的「中心」甚至「聖城」。 相關的具體位置,請看以下數圖。 事發地點就在以色列北部莫蘭山(Mount Meron)山腰的莫蘭鎮,離我們在新約聖經中經常看到,主耶穌經常在那邊「走動」的加利利海很近:
用谷歌放大一看,莫蘭山、莫蘭鎮及采法特鎮(舊譯薩法德鎮)的位置如下:
網上找到BBC的放大圖:
看不清楚?好,再放大一些:
當晚就有近十萬猶太人堆在這裡,在所謂西蒙·巴·約海的墓園旁邊聚集,但不是「悼念」,而是圍著一個大火堆在「唱歌狂歡」。
(抱歉,我很直覺聯想到以色列人怎樣「拜金牛犢」!) 沒想到「樂極生悲」! …… 且說猶太拉比「西蒙·巴·約海」又是何方神聖。 坦白講,西蒙·巴·約海究是何人不重要,甚至這裡的墓是否真的是他的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托名」為一本叫做《光輝之書》的「卡巴拉經典」的「作者」,被刻意「捧為聖人」以附會這個什麼「篝火節」。 「維子」曰:
卡巴拉及《光輝之書》究竟說什麼,究竟是哪一路所謂「猶太教」,大家自己上網查吧,滿街都是。一句話,西方中世紀的「魔法秘術」,今天的「新紀元思想」,甚至塔羅牌之類,無處不見卡巴拉的影子。 卡巴拉最「了不起」之處,就是把舊約聖經「肢解」,分拆成一堆「希伯來字母」,再對應這些字母的「數值」,任意附會無數「解釋」及「應用」,可說是最離天十萬丈的「靈意解經」。 (還記得「聖經密碼」嗎?) 這什麼「篝火節」的「33」與「18」,很大可能,就是利用他們的「術數觀」計算出來的。 …… 再說說旁邊那座「采法特鎮」又是為什麼能成為「卡巴拉聖城」。 且看BBC怎樣介紹(準確說是「讚美」)這座「聖城」:
閣下若夠心清眼利,看到「1492年,猶太人被逐出西班牙」這句,又看過丹布朗的大作《起源》,應「心領神會」。《起源》的核心情節,其實就是「猶太人」(共濟會)跟「西班牙天主教」的恩怨,促成兩者結怨的自是「1492年,猶太人被逐出西班牙」與「西班牙天主教」對「猶太人」的諸多迫害。 至此,我們不難看到,近代「猶太人共濟會」的歷史跟「卡巴拉猶太教」的歷史很大程度是「重疊」的,這樣33這共濟會聖數會出現在卡巴拉篝火節的慶典日期上,就「不足為奇」了。 …… 我不忍了! 夠了,大家試整理一下:
我說,時地人都對!不是嗎? 不止於此。我更想到: 當「五眼」跟莫迪鬼混,說要一同「點燈抗疫」,上帝就對準印度「開火」;當卡巴拉(偽)猶太人大事慶祝「抗疫成功」,上帝就對準他們的(偽)聖地聖節「開火」。這會是巧合嗎? 我隱隱感到,天父在說: 我 不 忍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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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六) 我想,必有不耐煩的讀者要問了:
俄網說第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你忙什麼?我不先把你弄得「足夠絕望」,你怎麼能真正「讀進」聖經呢?(至於我怎麼「弄」你都不絕望,那是閣下的事,與我無關。) 隨手抽些經文,然後就說「疫情已過」或「差不多過」,上帝要給我們一個什麼新的「季節」,新的開始,之類,這樣的「釋經」或「講道」,滿街都是,昨天無意中又看到一個,講者還是一個很出名的美國「牧師」,專教人「直奔標竿」的——
這路版本的「樂觀主義」是從經文中讀出來的嗎?當然不是!這些人,本來就「另有信仰」,是本著他們的「另有信仰」,無視經文本義,甚至無視現實真相,很別有用心地混「解」出來的。 注意,我說「這路版本的樂觀主義」,意思是,我們基督徒——我當然是指真正信從聖經啟示的基督徒,自當也有我們從聖經中讀出來的另一版本的「樂觀主義」。只是這兩路樂觀主義,不只截然有別,還誓不兩立。而致使這兩者不能兩立的關鍵,正正就是「一步走」跟「三步走」的巨大差異。 他們(包括許多「猶太人」及「基督徒」)的樂觀主義是「一步走」;我們的樂觀主義是「三步走」。 仍然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這就「對」了!否則,我寫這輯日誌幹啥? …… 說好的災!? 正式進入「說好的」約珥書跟哈巴谷書以先,今天我要大家「終極絕望」,就是要大家知道,這趟疫情,我們一定「過不了」,疫病更會一路「變種」,且絕不只是變成更兇更致命的病毒,而是激起連鎖反應,「變種」成一系列越演越烈無可挽回,聖經預言一早「說好的」末日災難。
我不是說,「現在」已經進入「最後七年大災難」;我也不是要很肯定地指出誰或誰就是那個「那行毀壞可憎的」,並且「他」已經「站在聖地」之類。我只是要大家「會意」。 會什麼意? 正如「假基督」、「大淫婦」、「獸」、「假先知」等等,都可有廣義及狹義,「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這話,大家也可以「會意」出它有廣義也有狹義。意思是這話絕不是只可以很狹義地應驗於末日的「終極敵基督」身上。 我打個比方:
想想,「耶和華的殿」不就是「聖地」嗎?「面向東方拜日頭」不就是「行毀壞」之事嗎?而這些「背向耶和華」的人(都是猶大的宗教及政治領袖)不是極「可憎」嗎?這樣理解,就可以看到,「在耶和華的殿門口、廊子和祭壇中間,約有二十五個人背向耶和華的殿,面向東方拜日頭」,跟主耶穌說的「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近乎同一碼事,而且二者的結局也十分近似,就是上帝要你「亡國」的極大審判很快就到了。 從「那行毀壞可憎的站在聖地」這話可「會」出來的「精要意義」,就是人反叛邪惡並且「自信」到這個地步——向上帝宣戰!人既「悍然」到這地步,上帝也不忍了:好,我奉陪,開打! …… 「女王密令」 大家可還記得,去年(2020 年)年底,「女王」發表了這樣的一段「團結萬教齊抗疫宣言」(所謂「聖誕文告」)嗎?
當時,我還沒留意到,印度或印度教尤其「排燈節」(Diwali)在這段「團結萬教齊抗疫宣言」中佔的比重原來是非一般地大。 這一年多過去,既見印度怎麼忽然很「熱心」要「幹掉」中國,莫迪老仙跟英美又走得非一般的「親密」,再後是疫情在印度突然災難級大發爆。於是,我自是不懷好意,要進一步查證「英印」究有多大的「親密關係」。 早前,就發現「五眼」怎樣大事「恭賀」「排燈節」,說大夥兒要「齊齊光明勝過黑暗」,論調與「女王」的不謀(?)而合。
忽然留意到,女王穿紫衣,另一個女人穿紅衣, 合起來 就像「那女人穿著紫色和朱紅色的衣服」(啟 17:4)。 昨天,我繼續不懷好意,又發現去年年底(就是五眼元首與女王先後發表「普世同慶排燈節」的時候),倫敦居然有一座「美術館」(Tate Britain)被裝扮成「印度廟」的模樣,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眼」,十足應景——
大家動點心肝,想想: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三「意」,大家要「會」。 第一是,這一幫所謂「基督教國家」(五眼),英國更加是近代基督教的「龍頭」,竟大夥兒一起慶祝印度教排燈節起來,不但臉無難色,還大模大樣。悍然造反如此,還有什麼反造不出來? 第二是,普世「基督徒」,對此不以為忤,毫無反應,就知道,他們已無「屬靈生命跡象」,死得了! 第三是,普世人類,上上下下,無恥的極無恥,無知的極無知,上帝再苦心慈悲「忍下去」,也是無甚果效了,且時勢越惡,連僅餘的都怕要保不住了,於是乎,只好「動手」——先打印度,後插「五眼」。 總而言之,去年年底,五眼元首與女王先後發表的「普世同慶排燈節」宣言,實質就是對上帝的「宣戰」,說:「我們不忍了!」上帝只好回以:「好,那我也不忍了,開打!」 終於明白了嗎? 這趟疫情我們一定「過不了」,真正的原因是:這疫情原來是上帝用以挑動末日決戰的導火線,它「結束」不了,因它本是被設定為「開始」的。 還請注意,我說的「末日決戰」有兩重含意,一是列國之間的大混戰(現在的中美冷戰與以巴熱戰就是明顯跡象),二是上帝殲滅一切人間帝國的最後決戰。之所以要十分在意這兩重含意或說兩個步驟,因這跟本輯日誌的題目叫「一步走?三步走?」,是大有關連的。 …… 何以「印度」? 順帶一說,本來連我自己都不太看得上眼的印度及印度教,怎麼在末日決戰前的一刻忽然吃重呢? 須知世事由來自有因,一切久有跡象,只是我們眼盲心瞎「看不見」而已。 譬如排燈節崇拜的印度三大主神之一的「毗濕奴」,原來真的有幾分「似基督」,拿來冒名頂替,不足為奇; 另外,那齣「奧斯卡大片」《少年 PI 的奇幻漂流》,神神化化,所傳的究是一個什麼「教」呢?驟看,老例的「萬教歸一」,很「共濟化」的,但是細看之,就會發現,它其實是以印度神尤其「毗濕奴」為中心的,耐人尋味。 這些,大家且自行查證,我不多說了。否則「說好的」約珥書及哈巴谷書,真不知等到什麼時候才正式開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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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七) 在「正式」進入對約珥書及哈巴谷書的解說以先,還得幫大家再打個底。 俄網有兩句話,合計應說過「二十萬遍」了(聽這話的人須要會意),一句是「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這句剛又說過了;另一句是「層次,凡事都要曉得層次」,意思是,我們看待事情,包括解經,不要太死心眼,只看一個方面或一個層次,要曉得適度的靈活和彈性。自然,這絕不等於胡說亂解。 就說我這輯日誌的標題。「一步走?三步走?」裡的「一步」跟「三步」,大家也要看或說「算」得靈活通變,不要跟我糾纏說,這樣的事態發展算是「一步」還是「兩步」。我不理你的。 我這裡說的「一步」的精義,頗近於「一步到位」,是指人滿心以為事情會如「人所想望」的,很簡單很直接很順利就「成功」甚至「圓滿」。所以,「一步」的重點不在於怎樣量化地算出這是「一步」,而是在於「人所想望」這四個字。 我這裡說的「三步」的精義,是指事情會「超乎人意」,必須經許多迂迴、曲折、糾纏、反覆、頓挫甚至痛苦(產難),才會最終達至「圓滿」。所以,「三步」的重點就不在於怎樣量化地算出這是「三步」而不是「一步」、「兩步」、「四步」或「五步」,而是在於「超乎人意」這四個字。
還不就是這個意思! …… 好了,現在就「正式」講解約珥書。 看第一章。
…… 約珥是誰?
一如既往,「導論」性質的解說,例如作者生平或寫作年代之類,除少數「必要」,我會大幅簡化甚至略去。 第一是這類資料,坊間網上多的是,何苦多說一遍?第二是我人性格粗疏,沒耐性考古;第三是我相信聖經的核心真理都有「超時代性」,故此許多經文究竟是誰寫或什麼時代寫,分別不大,無須過於斟酌。第四(這是最重要的)就是對於聖經真理,我們須整體性及群體性地理解,就以約珥書為例,我們要聽取的不是約珥先知的「個人看法」及其「時代觀點」,而是可整合於整個「先知傳統」以至「聖經傳統」的一貫信息。 更加之,約珥大大不同於摩西、大衛等等,根本就沒什麼生平資料,故此「毘土珥的兒子約珥」究竟是誰,真是沒有什麼好解的。 諸君或者會問:若此,哪「毘土珥的兒子」這個描述,豈非多此一舉? 我說:這個「毘土珥的兒子」並不是為了解說「約珥」的身世或身分,因為「毫無作用」可言。它乃是一個「信息上」的需要或說提醒。接下來就會說到。 …… 未傳福音,先「傳」禍音
對這趟「過去式的特大蝗災」造成的破壞及傷害,我不會作多少解釋,總之,「剪蟲剩下的,蝗蟲來吃;蝗蟲剩下的,蝻子來吃;蝻子剩下的,螞蚱來吃」,就是什麼都被吃光光,慘絕人圜的意思。 倒須十分在意的是,先知再三強調:
這個「世世代代」(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就從側面解釋了約珥先知為什麼別的「生平」都不說,卻定義自己為「毘土珥的兒子」,意思是我不是一個「個人」,而是「以色列家一員」。因為這樣的「災」無論發生於哪一代人身上,都是「屬於」所有以色列人的,都會或主觀或客觀地「重演」在世世代代的以色列人的身上。換言之,這起「特大蝗災」——準確說,是這樣的「災難記憶」——對他們每一代都是大有意義的,故必須「傳」下去。 事實不止於此。我們只要不是「閉眼讀經」的,就一定看到,將「特大災難」的「記憶」甚至「預言」世世代代地留傳下去,這正正是聖經最核心的寫作目的之一,跟約珥先知在此發出呼籲的本心用意完全一致。 多的都不說了,就看創世記三至十九章:
聖經開首,還未過半卷創世記,就記下了四起極為重要的「災難記憶」,其中大洪水滅世更是普世性的極級大災難,這「洪水記憶」更貫穿一整本聖經:
聖經為什麼一落筆就重筆記下這許許多多「災難記憶」,後面還不斷「舊事重提」,而不是讓我們都「忘記過去」,「開開心心」地「活在當下」甚至「發展未來」呢? 君不見,疫情爆發至今,從未「過去」,還在越演越烈,不斷變種,更且引爆著各色連鎖效應,甚至世界大戰都有可能打起來;可我們的「牧師」,都不約而同「一味唱好」,「沒事,沒事」,「平安了,平安了」——
這跟約珥先知以至整本聖經中那「要將這事(災難記憶)傳與子,子傳與孫,孫傳與後代」的「傳統」不是差很遠,而是根本對著幹。 我們的「牧師」依據的顯然是「另有傳統」,這「傳統」倒與所有異教一脈相承,昨天,我就看到一則新聞——
說到一位「台灣大仙」降旨,說台灣雖然近日疫情大爆發,但「不可自驚之」,即終歸「沒事沒事」,口吻十足我們的「牧師」。 …… 樂觀有時,切莫太早! 回到聖經去,聖經的真正「傳統」是教我們「這樣樂觀」的嗎?(注意,我說「這樣樂觀」,因聖經自也有它教導我們的「那樣樂觀」,但「這樣樂觀」跟「那樣樂觀」是不兩可立的兩碼子事,這也正是「一步走」跟「三步走」的大別所在。容後詳說。) 約珥先知若要我們「這樣樂觀」,他就斷不應叫我們「保留」甚至「留傳」那樣慘烈的「災難記憶」,還要描得那樣的深刻入骨,把那趟「特大蝗災」描到跟世界末日沒差多少,驚嚇度十足。 約珥先知(及一切真先知)跟我們今天的「牧師」完全不同,他們最憂心恐懼的,並不是我們「太悲觀」(故而需要不斷灌輸不知所謂的「正面思想」),而是我們「太樂觀」——滿心以為災難「已經」或「很易」過去,甚至以為昔日如洪水滅世,天火焚城及以色列亡國等類的特大災難,絕對不會再發生在我們身上。 明白嗎?約珥先知要說的,其意並不在某一趟「特大蝗災」,他是「舉一反三」,說歷史上發生過的一切出於上帝的義怒審判,我們都不可忘記。 還有,聖經明明已有大洪水滅世及所多瑪毀城等「記憶」,但約珥先知還要執意加上這起「蝗災」,可見他對人類的「善忘」是怎樣悲觀。 總之——
(註:整個災難或終不可免,但可多得到一點點「餘福」。) 這便是約珥書第一章的主旨所在。解出這個主旨,細節沒什麼所謂,反正,全本聖經傳講的,從創世記到啟示錄,都是這個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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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八) 今天來看約珥書第二章。先看二章一至廿七節,因那很可以自成一個段落。
…… 從此好起來? 驟看,是一個典型的「三段式」,第一段是上帝怎樣大大降罰(2:1-11),第二段是以色列人怎樣悔改回轉(2:12-17),第三段是上帝又會怎樣施行拯救以至最終加倍賜福(2:18-27)。 早前已經提過一事(這更是我的「靈感」來源之一),就是有位「美國華人牧師」隨口引用珥2:23-25——
然後胡說八道,說美國疫情已經或者差不多「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好。 但經文真可以這樣「解」可以這樣「用」嗎? …… 我們要「轉」到幾時呢? 上面提到的「三段式」,簡單說,就是: 1.上帝降罰 —> 2.百姓悔改 —>3.上帝拯救與再賜福 這個「三段式」像是一道「直線」,從1到2到3,看似「三步」,實為「一步」,因為發展「一次」就到底了。 但閣下只要稍有心肝,細味聖經與歷史,便知道,哪有這麼簡單和順利? 不論就全人類說,或就以色列人說,哪裡是上帝降罰「一趟」,我們就會乖乖回轉,只須「一趟」,就不再反覆,上帝也只消施以拯救與再賜福「一趟」,從此,上帝與人就永遠相親相愛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 這樣的「願景」,仍在聖經的預言裡,從未發生過! 考諸歷史,「三段式」應擴而為「四段式」:
實際更是近於「輪迴式」,圖解如下:
我們要「轉」到幾時呢? 摩西就是看出我們「轉」(所謂悔改)「十世」都「轉」不出這「死輪迴」,才苦勸上帝,說不如「你轉回你後悔」吧! 約珥先知那一句「你們要撕裂心腸,不撕裂衣服」(2:13),也大大地露出了我們的「馬腳」,指出我們的「悔改」是多麼的不徹底甚至造假。 總之就是,這段經文,我們怎可以理解得那麼「輕省」,真以為上帝只消「一次」降罰,我們回應以「一次」悔改,從此就「天下太平」? 唉,事實俱在,怎麼還要我「解」呢? 上帝每次降罰,以色列人的「記憶」能夠維持一代,已經差不多了,過後就故態復萌,甚至變本加厲。正是為此,聖經中明明已有許多「災難記憶」,約珥先知仍執意加上「蝗災」一項,絕不嫌多。 我們人既有這樣的「德性」(翻來覆去見異思遷),那麼,約珥書二章一至廿七節所記的,就絕不只是字面顯示的「單一事件」,即僅指「某一次」敵人入侵上帝施救然後以色列人就徹底悔改上帝就賜永遠的福。 哪先知其實想說什麼呢? …… 「一次」應驗?
必須留意,這隊「民」(敵人)強大兇惡的程度是「空前絕後」的。 問題是,這樣的「民」或說這樣的「進侵事件」出現了沒有?或說,這段預言是否已經應驗在「某一次」敵人進侵以色列國的事件之上? 聖城被侵犯被蹂躪的「典型事件」,已經發生且最為顯眼的,有主前586年的巴比倫大軍入侵,跟主後70年的羅馬提多將軍入侵。問題是,這兩趟事件算得上是「空前絕後」嗎?其中一個意思是,以色列國(包括眼下的那個所謂「復國」)真的不會再遭遇更大(準確說是更慘烈)的「進侵事件」嗎? 一九四八年的那個所謂「以色列復國」之後,許多「猶太人」以至「閉著眼支持猶太人復國」的「教會」,都自覺或不自覺地相信,猶太人的「苦日子」已到頭了,他們要大翻身了,像巴比倫人或羅馬人大軍入侵致城破亡國那樣的事件,絕不會再發生。 之後的甚麼「復國戰爭」、「六日戰爭」,以至眼下的以巴混戰,甚至以色列施打疫苗為「世界之冠」,都助長這一「神話」——以色列已有「上帝護體」,天下無敵。 順理成章,那些「閉著眼支持猶太人復國」的「基督徒」,如上述那位「美國華人牧師」,他們既相信以色列有「上帝護體」天下無敵,那他們這些「以粉」自當雞犬升天,同樣獲「上帝護體」,故此疫情一定會過去,可以重新開始,甚至有個「新的季節」,日子要比之前的更好云云。 …… 故事結束? 但故事真的「結束」或近乎「結束」了嗎?且看:
你哪隻眼睛看見,今天這個「復」出來的以色列,真的「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我只看到,他們信的是「卡巴拉」,是美帝(現代埃及)的撐腰,是「多積金銀多置馬匹多立妃嬪(例如特拉維夫的同性戀縱慾)」,是「疫苗」,是穿著黑禮服在街上大模大樣的造作虔誠。至於「耶和華是誰」,他們並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與當年的法老一樣! 想想,這大段經文,為什麼要以「你們必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這樣的話「作結」? 還不就是因為,幾千年來,上帝罰完又罰打完又打,連以色列(南北二國)「都破國亡」都不知應驗了幾趟,以色列人還是冥頑不化,不知道「我是在以色列中間」,不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不知道「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在在可見,故事「未完」,以色列人還必須經受「都破國亡」這樣的事,最起碼一次,甚至不只一次,直到他們「受夠了」,那「死剩的」,最終獲救的,才會心甘命抵,終於認定「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 …… 「千錘百煉」始出來 至此,大家應稍稍捉到我的所謂「一步走」與「三步走」的精意。其一是:
所以,約珥書第二章一至廿七節所說的,就不是字面所示的「單一事件」,而是以概括手法闡明上帝整個「煉淨以色列人」的「總過程」——
這「總過程」,毫無疑問尚未完成。 故此以色列人的「厄運」絕未過去,他們必要更經受真正「空前絕後」的大入侵與大災難,唯有「忍耐到底」的始能得救。 記得,以色列人是我們(基督徒)的「代表」,上帝對他們(選民)都不手軟,何況我們呢?故事遠遠未完,上帝的大怒正在「發作中」,這趟「沒完沒了」的疫情頂多只是個「前奏」。我們若不知悔改,不曉得看上帝「臉色」,還在自吹自擂,還在混說「疫情已過沒事沒事」,就等死吧! 是的,屬於上帝的人最後會有好結局。但是,要走到那好結局,不是「一步」,乃是「三步」(多步);斷乎不是現在已經沒事,大夥兒順利直入新天新地;而是更大的苦難、審判與考驗,還在前頭,必要存心忍耐,警醒自守,別「高興」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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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九) 今天,按照正常進度,應解說到約珥書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
但我會「故意」先把這一段落略過,因為許多人的「解經」,甚至用不著「故意」,都會把它略過或架空。 詳細因由稍後說,大家先讀第三章全章:
好了,略過或架空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這一段落,然後把約珥書一至三章的經文的「大意」一字排開,再按照我們想當然的「順序」與「邏輯」堆砌,就很可以得出大約如下的「圖表」(網上取來再加工的):
表面看,約珥書列出了一個好像需要「三步走」的程序,先有第一章的「大蝗災」,然後是第二章的「敵軍入侵」(但好像很快就獲救且大大復興),最後是第三章的「審判四圍的列國」,意即「終於輪到」欺負過猶大的列國受罰了。 但諸君只要稍稍心清眼利,就會知,按這個許多「猶太人」和「猶粉」想當然的「順序」與「邏輯」,約珥書「三步走」的程序實際上只剩下「一步走」。 第一章的「大蝗災」分明是過去式的。第二章的「猶大受審判」,先知約珥預言的當下,是將來式的,但到了現在,猶太人受納粹大屠殺這樣的痛苦都受過了,然後是一九四八年的「復國」,且「復」到今天,如此光鮮體面,「猶大受審判」一節,在許多「猶太人」和「猶粉」心目中,也已是過去式的了。 順理成章,剩下來的「一步」,便是第三章,即是「終於輪到」欺負過猶大的列國受罰了。唯有這是將來式——不,準確說,是「現在進行式」的,即只要繼續走完這「最後一步」,「以色列帝國」就可稱霸天下世世無窮了。 但實情真是這樣嗎? …… 假復國 真叛國 我說過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猶太人」和「猶粉」之所以會把約珥書「解」成這樣子,不是經文本身啟示的,是他們自己想當然「讀進去」的,就像早前提過那個美國華人牧師,如何「別出心裁」,硬生生抽出約珥書 2:23-25 來混說美國好快就「疫情過去日子更好」那樣。 這些人「心裡相信」的,不是上帝,不是基督,不是天國,不是福音,是主要由近代「共濟邪教——偽猶太人+偽基督徒」建立的「普世價值」,相信人相信世界與相信文明,相信人(尤其是他們這路人)可以通過某種方式自救,從而建立千秋萬世的人間帝國——儘管掛著猶太人或基督教的騙人幌子。 這些人根本不理會經文的真正解釋,甚至蓄意增刪、扭曲與架空聖經,以符合他們設想的「另一套」。 都說,只要不是「閉著眼讀經」的,怎會看不見以色列人哪會哪麼容易就真心實意悔改回轉?重蹈覆轍,變本加厲,多的是!就看眼下這個「復國」,哪裡有多少真向耶和華上帝悔改回轉的蹟象?
無視上帝,架空基督的「復國」,根本就是「叛國」!這個「假復國真叛國」的下場,只得一個,就是須經受一次慘烈程度真正空前絕後的「城破亡國」大審判!換言之,第二章說的「對猶大的審判」,直到今天,只應驗了「一小部分」,連「終極版城破亡國」都還沒有發生,之後的甚麼「大復興」更是連影都未有! …… 「最後一亡」 論到這個「終極版城破亡國」,記述得最為既簡潔又明確的預言,在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一至二節:
看清楚,這一趟,列國是會「成功」攻破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要慘敗,結束他們那個「戰無不勝」的「(偽)復國神話」。 這陣子,以巴的新聞,慘不忍看,因為每看見今天這個自恃有財富有軍力,更有美帝撐腰,因而不可一世,實質「招惹眾怒」的「以色列」,我只會想到,「我(耶和華)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房屋被搶奪,婦女被玷污,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的日子,該不遠了! 以色列人與閉著眼支持以色列復國的基督徒,不知道或故意不知道,他們的「致命死敵」根本不是巴勒斯坦,不是伊朗,不是俄羅斯,甚至不是中國——你搞他們幹啥? 是耶和華啊! 因有能力與權柄「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分明是,也只可能是耶和華。 …… 今天就說到這裡。 大家做點家課,將約珥書經文的「真正時序」認真重排一遍,記得,切勿略去或架空第二章廿八至三十二節這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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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 要正確判斷約珥書的經文在「時間」上的順序,最精準的方法,是從後面「倒數」,意思是先從聖經中查明上帝創世的「最終目的」何在,再回溯上去。按此,啟示錄廿一至廿二章必定是最具權威的依據。
性喜大而化之,以上這段「終末論述」,可簡化為兩句:
第二句中的「他」指「新耶路撒冷」,亦指城裡一切居民。總意是,天父上帝創世(救贖也是創世的一部分)的最終目的,是要完成祂與世人的關係——上帝要認定人(最後得救的人)為祂的子民與兒女,人也相應地認定上帝——當然是唯獨耶和華是上帝,不言而喻——是他們的王他們的父。 抓緊這個上帝創世的「終極目的」,回頭看約珥書第二及第三章,我們就必可發現這兩節經文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共通點,就是指向「同一目標」:
想想,這兩節經文,分別列於第二及第三章,從表面上看,好像從屬於兩件不同的事情。但細看之,實為「同一回事」。我們無法想象,以色列人認定「我是在以色列中間,又知道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甚至從此「永遠不致羞愧」(珥 2:27)後,不知何故又失落這認定,要到珥 3:17 再認定一次「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 總之,珥 2:27 與珥 3:17 所指的,必定是相同的「終末情節」。 明乎此,我們就不能按照章節的表面順序,說第二章記載的事件必定發生在第三章記載的事件之前,或說,以為「猶大被審判事件」一定是「整個地」發生在「列國被審判事件」之前。 注意,我用了「整個地」這個字眼,意思是,「猶大被審判事件」(第二章的主要內容)的「起點」,有可能略早於「列國被審判事件」(第三章的主要內容),但是二者的「終點」卻是一樣的。打個比方,就像一個二部合唱團,男聲先唱,女聲到中段某節加入,最後,二部同時結束。 且簡單圖解於下: 猶大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 — — — 結束(珥 2:27) 列國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結束(珥 3:17) 這步驟格局,亞十四章說得非常清楚明白:
表面看,是短短的三節經文,事實卻是明明指著「兩個階段」:
要十分當心,「那時」一語絕不是說上帝「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的一剎那,祂就「馬上」降臨阻止敵人以至擊殺列國。「那時」所指的是一段時間之後。考諸但以理書、馬太福音及啟示錄的其他啟示,這個「那時」很可能是指「三年半」後,即耶路撒冷被「獸」佔據三年半後,上帝(基督)才再降臨施行拯救與擊打列國。 請一萬個記得,別將這場戰爭(即第六碗說到的「哈米吉多頓大戰」)跟千禧年後的「歌革瑪各之戰」混為一談,後者是敵人未動手(更別說佔城)就「有火從天降下,燒滅了他們」。
而前者,列國混戰一輪後,以「獸」為代表的某方勢力,是會成功攻佔聖城並且稱霸橫行一段時期的。 回頭再看這圖解,就更明白了: 猶大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 — — — 結束(珥 2:27) 列國被審判事件開始 — — — — 結束(珥 3:17) 這樣,末世流程就很清楚了:以色列(或說猶大,二名詞一般是通用的)先被圍城,然後破城,進入亡國或半亡國狀態;一段時間後,上帝(基督)再來施行拯救與擊打列國。剩下來的以色列人至此終於知道:我(耶和華)是在以色列中間,且又住在錫安——我的聖山,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在我以外並無別神。(珥 2:27+3:17) 容我再提醒一遍,聖經中的許多預言的應驗都是多重的,珥二說的「猶大被審判」跟珥三說「列國被審判」,「局部」已在歷史中應驗,但是「終極」的應驗則必須等到末世。 總而言之,「猶大被審判」絕對未曾結束,「好戲」還在後頭。以色列人必需更經受「最後一亡」(珥二指向的強敵入侵)以至「最後一救」(珥三指向的伸冤拯救)才會真正醒悟,終而永遠認定耶和華是他們獨一的上帝(珥二與珥三共同指向的美好結局)。 所以,珥二與珥三的時序結構,可簡單理解如下圖: 珥二主要內容的開始 — — — — — — — — — 結束(珥 2:27) 珥三主要內容的開始 — — — — — 結束(珥 3:17) 好了,心水清的讀者應看到我還是遺漏了一個段落沒安置。容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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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六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一) 按照原定進度,今天應說到珥 2:28-32 的時序定位問題。只是,世事難料,上篇日誌剛上載,我就在網上看到「衝著」本輯日誌的「主旨」而來的信息,好想先「回應」一下。 明白啊,我說的「衝著」與「回應」,都是比方性的說法,沒這麼一點點幽默感的,就不要讀俄網了。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位號稱「路德宗」的「反共牧師」的「講道」——
這我從未見過的「以色列國旗VS中國國旗」的標題構圖,配以題目「最後的世界大戰」,先把我嚇了一跳,旋即又恍然大悟。 我說過,我很「喜歡」讀丹布朗的大作,因為他總會從側面或反面「透露」一些「高度機密」,譬如《失落的秘符》就把「美帝乃共濟會立國」的真相,說得十分坦白直率,不事遮掩,「可愛」得很。這位「任牧師」,我相信他也是「知情者」之一,這樣的標題構圖與題目,就明白暗示中國是「最後的世界大戰」的主腦之一,甚至就是末後率領眾軍進攻以色列的大佬——「獸」。 但跟丹布朗一樣,這位「任牧師」給你的「高度機密」不會是「全部」的,甚至會是經過「修飾」以至「扭曲」的。譬如,想到「最後的世界大戰」,我們首先聯想到的,應該是「哈米吉多頓大戰」啊——
而不是「歌革瑪各之戰」——
這完全是兩場不同的戰役,二者相隔至少一千年(千禧年),而且「戰況」分別極大。 你看,這位「任牧師」分明是在「混淆」二者,他無情白事,替中國扣上「歌革與瑪各」的帽子,而引用的經文,也正是啟示錄 20:7-10。 或以為:「任牧師」說不定是在說著後者(歌革瑪各之戰)啊! 對於這位「任牧師」的「講道」,我一秒鐘都受不了,他細節上怎麼說,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我知道的是,敢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哈米吉多頓大戰」發生了沒有?「千禧年」(主耶穌親自再來建立的真以色列復國)出現了沒有?影都沒有啊,你跟我說「歌革瑪各之戰」,且說到眼下中國「意圖染指」以色列就是「歌革瑪各之戰」? 這不是蓄意誤導,是什麼? 還有,閣下細看副題,還有什麼「猶太陰謀論」,一望而知,就是要替現在的這個所謂「以色列復國」漂白,反面看,就是要將中國染黑,這就把這場他口中的「最後的世界大戰」簡化為一場「正邪之戰」。 唉,究竟有沒有人知道我說著什麼?
…… 三步不可併作一步走! 啟示錄(以至整本聖經)啟示的廣義的「末日之戰」,明明是「三步走」的,你怎可以將它們併為「一步走」?(擅刪預言,是致死之罪!) 第一步是:哈米吉多頓集結列國大軍圍城,造成以色列最後一趟城破國亡之戰——
我上文說過許多遍了,這次列國攻城,以色列是要城破國亡的,要淪陷一段時間,可能是三年半,但 7:24-25 就提到:「至於那十角,就是從這國中必興起的十王,後來又興起一王,與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他必向至高者說誇大的話,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必想改變節期和律法。聖民必交付他手一載、二載、半載。」 第二步是:耶穌基督策馬再來,擊倒列國,拯救「餘民」,進而引入「真復國」(千禧年)之戰——
容我再說一遍,上帝(基督)再來拯救,是會發生在以色列最後一次城破國亡一段時間(可能三年半)之後的! 第三步才是:一千年後,歌革瑪各策動造反,大敗,群兇被終極消滅,上帝終於引進新天新地之戰——
明明白白,是「三步走」啊! 眼下,「第一步」明明還沒有到,你就說「第三步」,或把二者混作一談,這樣「三步併作一步走」,結果必然是:
聖經啟示得清清楚楚,「三步」就是「三步」啊,點會咁都搞得錯,仲要有咁多人信呢D鬼話!(我一激動就要說廣州話)救命! …… 被消失的兩節經 「任牧師」當然不是例外,顛倒、混亂、扭曲甚至擅自增刪經文的事,到處都是。 早前,為引證我的「三步論」,我多次引用撒迦利亞書 14:1-3:
我再三強調,這趟終末的「萬國圍城」,以色列是要再「城破亡國」的。第三節的「那時」並不是「即時」,而是要過一段時間後(可能是三年半),「耶和華(才)出去與那些國爭戰」,最終擊倒列國拯救餘民。這樣的「情節」與順序,正好對應啟示錄廣義的「末日之戰」中的「第一步」及「第二步」,我真看不出可以有什麼理由弄得錯的。 卻是,往網上一查,就發現,亞 14:1-2 往往會不翼而飛,或被輕輕帶過了事。且看:
唉,「看」到什麼沒有?作者引用了撒迦利亞書十四章 3-4 節:「那時,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那日,祂的腳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東的橄欖山上。這山必從中間分裂,自東至西成為極大的谷。山的一半向北挪移,一半向南挪移。」 可是撒迦利亞書十四章 1-2 節呢?影都沒有! 事實更是——
即是,從「眾王聚集在哈米吉多頓」(啟 16:12-16),到「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同著祂的眾軍,由天上降臨」(啟 19:11-21),兩者中間,啟示錄裡好幾章經文,一樣是影都沒有了! 總之,敵人一集結,基督即再來KO他們,什麼過場、轉折都沒有,這就大結局了!一本小說把結局寫成這樣,還能看嗎?但我們的「牧師學者」就愛把聖經「解」成這樣,無語! 更無語的還有。且看這視頻(解經),它引用到亞 14:2 上——
然後就「就在這個危急的關頭」——
硬生生地「吞」了亞 14:2 下,等於把經文「閹割」成這個樣子——
還有一路表面「好些」,其實只是更「巧妙」而己。他們沒「迴避」亞 14:1-2 的經文,但很會「曲為之解」,譬如——
作者滿腦子都是靈恩派的「屬靈爭戰觀」,以為天天都在「為上帝打仗」,於是很自然就把亞 14:1-2 強解為「在復興中仍有爭戰,而且是一直地爭戰」。 但請再看一遍:
這哪裡是「你一拳我一腳」,彼此互有勝負,甚至因有「神功護體聖靈加持」而終必反敗為勝的那種「爭戰」?這分明是一敗塗地,是上帝「聚集萬國」來教訓、審判、淨化以至「清洗」以色列人的一個極為痛苦與慘烈的過程。 (之後上帝也會「清洗」列國,但那是另一回事。) 這樣的淨化以至清洗,在上文亞 13 章中已有很明白的舖奠:
有數得計,「這全地的人,三分之二必剪除而死」加之以色列城破亡國後「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至剪除」,即是以色列最終得救的餘民,大約只有原來的六分之一。這樣看,分明就是完全被動的「清洗」啊,何來自吹自擂也文也武的「爭戰」呢? …… 未識死,焉得生? 唉,說來說去,把聖經刪削扭曲成這樣,還不就是因為,我們到今天還未知或還未認,自己「衰」到什麼田地。 無限可悲的是,猶太人跟基督徒,自恃自義的程度至少不下於不信的人。我們還以為「教會」及「以色列」必定代表「正義」,天只會滅中共與回教,不會滅美帝與基督教,我們都「安全」得很,沒事沒事。 所以,聖經明明白白寫著我們(以色列與教會)一定「有事」,末世甚至必定會「一敗塗地」的經文,我們都很本能地「看不見」,或謬解成我們「以為」的「解釋」。別有用心的人推波助瀾一下,我們就更神魂顛倒。 這樣「三步併作一步走」,想不「仆死」都難! 是的,「基督必得勝」,但是,人若不知道更不認定「自己必失敗」,那「基督必得勝」於他是毫無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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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 一步走?三步走? 約珥書與哈巴谷書(十二) 不拖拉了,今天就說到珥 2:28-32 的時序定位問題。為更清晰眉目,我把它再拆分為兩個小段:
抽離約珥書的脈絡,孤立理解或應用這兩段經文,一點不難,因為新約聖經中有非常顯眼的對應,可以作為它們的時序定位的絕佳參照。 最凸出的例子是:
使徒們好像認定珥 2:28-32 就應驗(或說「開始應驗」)於當下,那時候,正是我們一般理解的新約時代的開始。 如此一來,要是我們從「狹義」(稍後再講講何謂「狹義」何謂「廣義」)的方向解讀珥 2:1-27 的預言,即視之為針對以色列的最後一次亡國與最後一次獲救的終末預言,那麼珥 2:28-32 在現實時序上,就明顯是在珥 2:1-27 之前,跟經節順序洽洽相反。
不過,如果我們再加細心觀察這趟「五旬節聖靈降臨事件」(可以理解為新約時代或恩典時代正式開始)的具體「應驗」情況,就不難發覺,至少從表面上看,彼得的說法頗有一些「言過其實」。那就是,當下頂多是應驗了「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在那些日子,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珥 2:28-29),卻遠遠未見「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珥 2:30-31)的蹟象。 (「恩典時代」這個用語並不很好,因為好像之前之後都「沒有恩典」似的,但為求「通俗」,姑且用之。) 論到「在天上地下,我要顯出奇事,有血,有火,有煙柱。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這樣的天象巨變,新約倒是另有經文,明白說到它們的「應驗時間」:
非常明顯,這極級「天變異象」,一定是發生在基督再來向列國萬族施行大怒審判前的剎那。 事實上,約珥先知的原文絕對沒有忽略這一點:
倒是彼得的「引用」,由於啟示有漸進性(他那時候未了解全盤啟示),不自覺把「大而可畏」說成「大而明顯」,少不免有些弱化了經文原來的重度:
至此,我們可以這樣理解,彼得雖然「一口氣」引用了珥 2:28-32,但這並不意味這(些)預言也「一口氣」全數並且完全應驗於當日。當日頂多是個「開始」,而珥 2:28-32 本身也明示它有個「結束」,二者間則有個「期限」。 請再細味一下這段經文:
綜合聖經的末日預言來看,便知道,「五旬節聖靈降臨」當日,是一個「開始」,上帝開啟了恩典時代,叫「凡求告耶和華名的就必得救」(上文的「到那時候」的意思可涵蓋珥 2:28-32 整段經文);而「日頭要變為黑暗,月亮要變為血」等極致異象的出現,則意味著恩典時代的「結束」,因為隨即就是「耶和華大而可畏的日子」的到來。 好了,整段經文,意思上是一個整體,但為著方便進行時間順序上的整理,我姑且將它拆為兩小段:
總之,珥 2:28-32 可理解為珥 2:1-27 與珥 3 全章的預備,是天父上帝對以色列與列國施行最後審判(珥 2 針對以色列,珥 3 針對列國)前的「寬限期」,呼籲我們(不論猶太人或外邦人)好好把握,在這段「寬限期」之內悔改回轉,因為在這期間,「凡求告耶和華(耶穌)名的就必得救」。 …… 綜上所述,約珥書的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大體如下:
不過,若只看這圖,我怕大家又會心生一種誤解,就是以為上帝只會對以色列人有最後拯救,對列國外邦則只有最後審判而沒有最後拯救。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聖經整體的預言絕不是「唯獨以色列」,甚至說不上「以色列本位」(至少不是我們想象那種),約珥先知的本心用意也必非如此。只是每卷經卷都有它的焦點,不可能什麼都說,不可能什麼都兼顧到十足「平衡」。就如保羅一時大罵猶太人死有餘辜(見帖前),一時又叫大家別小看猶太人,說他們最終必全家得救(見羅馬書)。各段經文表面的「矛盾」,整合一看,整全理解,其實是一種「動態的平衡」。 關於猶太人與外邦人的「關係」,我稍後還會解說一下,請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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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三) 眼利的讀者應可看到,我偷偷改了日誌副題,從「約珥書與哈巴谷書」改為相當滑頭的「小先知書選論」。無他,因我越說越覺不對勁,知道必會「滑」出約珥書與哈巴谷書的範圍,而且越「滑」越遠,少不免文不對題。 其實,借此機會順便說說其他小先知書,也是好事一樁。更且「過而能改,善莫大焉」,大家也就將將就就,別來跟我計較。 …… 緊跟我思路! 早前剛給大家看過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圖」(見上一篇日誌),但有兩點需要補充一下。 俄網有一句話,說的次數也不少,就是:「請緊跟俄網思路!」許多話,我或說或不說,或這樣說或那樣說(甚至包括中途修改題目),自有我的原因(思路),閣下最好「配合」一下,否則,你讀俄網也是枉然。 我不是吃飽了撐,或要炫耀學問,或想當什麼網紅,於是來跟大家分析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我一路寫來,明顯是有極強烈的焦點性與針對性,簡單說,就是圍繞著「一步走?三步走?」這主題「大造文章」。所為者就是希望提醒一些人,不要妄自「三步併作一步走」,免得他們「仆死」! 總之,我是不想你「仆死」,才說這些,明白嗎? 嘮叨完了,請看下面這張補充圖:
我第一點要補充的是,「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乃有廣義及狹義之別。狹義者,是指主耶穌駕雲再來的「當日」,廣義者,是指主再來前的一段日子,概指末日的「最後階段」。二者,一般說,不必也很難生硬區分。 我們不必整理出一個巨細無遺精確十分的「末日時間表」,這也絕對不是天父給我們這許多末日預言的真正目的。我們要知的只是,總有一個「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要來到,這日會「終束恩典時代」,所以,真正重要的,是在「這日」(不論是廣義或狹義)來到之前,把握時間悔改回轉,免得後悔莫及。 我第二點要補充的是,重要的,不是客觀抽離地分析約珥書經文的現實時間順序,好增加一點什麼「聖經知識」或「末日見識」,而是在這時間順序中找到「你的位置」,並確知接著下來的路,絕不是一帆風順甚或節節勝利的「一步走」,而是滿有曲折反覆甚至災難逼迫的「三步走」。 我才沒閒心跟你分析約珥書,我只是希望借此讓你知道「你在哪裡」,並確知接下來的路「絕不好走」。主早說了,但凡「好走」的(路寬人多的)必是「死路」,真正的「生路」必是曲折難走的,甚至要「先死而後生」。總之,我是想你做好受苦甚至「受死」的心理準備,切切不要聽信任何版本型號的「一步到位」的假神學與偽福音。 唉!講到好悶了,還不明白嗎? 約珥書我還是有話要說的,留待後話。今天開始說哈巴谷書。同樣,我也是只會很焦點式地選講哈巴谷書,在在不離這「一步走?三步走?」的主題。 …… 走一步?走三步? 經過我之如此「解讀約珥書」的「洗禮」後,諸君應不難想象,我會怎樣「分析」哈巴谷書的結構與脈絡。 看第一章。
非常明顯,哈巴谷先知提出他的「問題」(耶和華啊!我呼求你,你不應允,要到幾時呢?我因強暴哀求你,你還不拯救……)時,是期待著一個「一步走」的答案。 在先知的想象中,上帝「按理」是會答以賜下一位「賢能領袖」,再不就是差來一隊「天兵天將」,再不就是降下一輪「天火瘟疫」,總之是「一舖過」消滅國中一切邪惡勢力,然後重建律法綱紀,這就大功告成了。 只是,上帝的回答不但沒有「解決」先知當下的心中疑慮,反倒將它推向一個更離譜的境地,讓先知更加困惑:
上帝竟不是「直接」消滅惡人,而是興起「國外更惡的人」來擊打「國中的惡人」,但這算「解決」問題嗎?還是只會讓原來的問題更擴大更惡化? 哈巴谷先知當下還未有那個「覺悟」,他只想到「一步走」(準確說是「走一步」),但上帝卻早已計劃好「三步走」(準確說是「走三步」)了。 何謂之「走三步」?為什麼要「走三步」?「走三步」的真理如何反映在聖經的啟示之中?容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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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四) 話休煩瑣,大家先來看看上帝怎樣回答哈巴谷先知的疑惑(第二章),以及先知又怎樣回應上帝的回答(第三章)。
我說過多遍:信仰的宿命死敵並不是(一般意義的)犯罪,是「猥瑣」。「猥瑣」就是,以一堆假大空的宗教術語,堆砌出一個「信」的模樣,實情是空洞無物造作自義,比明明白白的不信更要可憎。 閣下請誠實(相反就是猥瑣),對於上帝的回答(第二章)與先知的回應(第三章),你真的明白嗎?真的滿意嗎?真的能從心裡「阿門」嗎?
— — — — — 建議先重讀一遍哈巴谷書一至三章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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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如此? 用點心肝想想:上帝叫你先承受一氣非常沉重慘烈的不平不義的對待,然後惡人就會怎麼惡有惡報,而你又會怎麼獲平反得賞賜,這樣的「計劃舖排」,你真以為好麼?
宗教徒之能夠如此「猥瑣」,看似「非常容易」就接受上帝的回答與先知的回應,那是因為他們欠缺「靈魂」,他們的「心」(如有)無法與先知的心,更無法與上帝的心接通。
想清楚,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畫面?再想清楚,先知「當下在哪」?——他是在等待著這些可怕的災難與殘暴的敵人來到啊!這情態處境,想想都心寒,你真可以「安靜等候」嗎?真可以「因耶和華歡欣」嗎? 我自是知道,人只要了無心肝,總可以把聖經讀成「別人的事」,或「過去的事」,或遠不可及的「將來的事」。這樣,他就什麼都「不難接受」。 不是嗎?哈巴谷雖云「先知」,但是,他所預言的,不過是二千五百多年前的猶大亡國。第一,這已成「過去」,第二,這是「猶大人」的事,一句話,與我何干?故哈巴谷書裡的信息或教訓,裝模作樣,隨口說說,可以,但誰真會上心在意? 只有少數人會對別人的痛苦切實上心在意;只有更少數的人會從別人的痛苦中想到自己「也必如此」。 …… 你就是那人! 豈不知道,你就是那人?! 我們當下的處境,跟哈巴谷先知當年的處境,形神俱似!
我不知道末日的「明細時間表」,但「斷估」都知道現在離末世「最後階段」必不很遠。即是,末日的終極大災難,終極版敵基督(獸)的現身與橫行,有可能,我們在有生之年,就得見了。
我們眼下的光景,不是跟哈巴谷先知的幾乎一樣(要非更壞)嗎? 明乎此,你還能那麼輕輕忽忽的「阿門」嗎? 實不相瞞,我自問信心不小,神學也正統,但想到「眼前」或「不久將來」的可怕景況,就是知道也相信將會有從上帝而來的伸冤與賞賜,我還是巴不得:
看啊,就是主耶穌,明知「事後」會復活與得榮耀,也求過父「倘若可行,求你叫這杯離開我」,何況我們呢? 閣下要是對「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全「不害怕」甚至「無感覺」,那絕不證明你有「信心」,反之,是足足的證明你根本「不信」——不信聖經的預言,不信這世界(包括以色列與教會)將必敗壞到要經歷上帝的大審判與大洗清。 …… 致命誘惑 請誠誠實實,依乎人的本性,我們都愛「一步走」,沒人願意「三步走」。撒旦對這人性摸得很透,連試探主耶穌也是用這招的。
耶穌要「得榮耀」或(更好聽的)「榮耀上帝」,不妨從殿頂跳下去,讓上帝差使者用手托著祂,如此顯個大神蹟,再不就直接拜魔鬼(這世界的王),由牠做中間人把耶穌「介紹」給萬國,總之不用受苦受辱,更無需受死,照樣能夠自己「得榮耀」又順便「榮耀上帝」,這不是更好更便捷嗎?
這個「三步併作一步走」的大試探大誘惑,誰勝得了? 事實證明,許多猶太人的信心在這大試探前崩壞了,許多基督徒的信心在這大試探前也崩壞了!他們沒有耐性等「基督再來」,都「自己來」,混搞「以色列復國」,混搞「基督化世界」,終於搞到今天的一塌胡塗!!! 讀經,代入其中,你才會真知道哈巴谷書中的上帝的回答與先知的回應有多震撼!震撼至,除非你有非常的「信」,準確說,有充分的「能信的人品」,否則你決不可能明白箇中的深情大義! 都說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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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五) 究竟要有怎麼樣的「人品」才能信?或說,哈巴谷先知究竟有怎麼樣的「能信的人品」,以致他竟能接受上帝那樣「離題」甚至「離譜」的回答? 讓我先從「反面」給大家解說,就是怎麼樣的「人品」,不能信。 早前說過,「猥瑣」的人不能信。簡單說,「猥瑣」就是向上帝造假,是「對上帝不義」。好了,那「猥瑣」以外,還有什麼是「不能信的人品」呢? 原來,跟「猥瑣」孿生一對的,是「齷齪」。齷齪這詞的慣常解法,大家不必理會,俄網給它的定義是:「心胸狹隘,目光短淺,自私自利」,簡而言之,就是「對弟兄(別人)不仁」。 一個「對上帝不義」(猥瑣)與「對弟兄不仁」(齷齪)的人,當然不能信,他們即或裝著「信」,還滿口「阿門」,必定是假的,比不信更可憎。 …… 上帝「私有化」? 回頭看哈巴谷書,一個「齷齪」的人,很容易就會把它「解讀」成為上帝必定會怎樣幫「你」(當心這個「你」字)復興家業平反伸冤報仇雪恨。這些人以「小人齷齪之心」度先知「君子恢宏之心」,以為哈巴谷先知之所以能接受上帝這樣回答,端在於上帝應許以必替以色列人復興家業平反伸冤報仇雪恨,云云。 明白我說什麼嗎? 我的意思是,但凡以「一己一城一族一國」為中心本位,來「解讀」上帝的話,就是「人品齷齪」,就是「心胸狹隘,目光短淺,自私自利」。這樣的人,斷不可能透入先知與上帝恢宏大度的心。他們的「信」根本是自說自話,他們「信」著的,不過是以他們自己「小人齷齪之心」投射出來的「假神」。 別以為你讀著的是「聖經」,信出來的就一定是「耶和華」!
想象一下,摩西當時還在世,以色列人大概還沒離譜到公然「抬著為自己所造之摩洛的帳幕和偶像的龕」。按理,他們是「抬著為上帝所造的會幕和約柜」啊。只是,形式上「抬著為上帝所造的會幕和約柜」,並不等於他們「心裡」就不是「抬著為自己所造之摩洛的帳幕和偶像的龕」。同理,形式上讀著「聖經」還滿口「耶和華」,心裡真信的原來是「巴力」,其實也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我說過,我平生最怕聽到這類「見證」,例如:
每次聽到這種「冷血見證」,我都毛骨悚然。 把天父上帝扭曲矮化為「一己一城一族一國」的「上帝」,把祂看為一般「地域神」或「國族神」,這樣的「私人上帝觀」或說「上帝私有化」的想法,古已有之。
無限可悲的是,今天許多猶太人、基督徒以至拉比牧師學者,他們心中的「上帝」原來也是這樣的「地域神」或「國族神」。譬如他們會失心瘋地混搞「以色列復國」,卻不管當地及周邊其他國族人民的福祉與感受,甚至引經據典說那些人是「迦南人」是「非利士人」,是可以不管其死活的「上帝棄民」。 可憎至極! 請動動心肝看哈巴谷書,想想,先知能夠接受上帝的回答,就只是因為他看到「本國本族」(以色列國與以色列人)的幸福的成全,與「本國本族」的冤屈的昭雪,得到上帝的保證嗎? 想想,要是哈巴谷先知是這樣的一個「以色列本位主義者」,或說「猶大民族主義者」,他可以接受(準確說是忍受)本國本族被迦勒底人侵佔與蹂躪,還要「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嗎? 你看,今天的以色列,「投之以火箭,報之以導彈」,以眼還眼死不吃虧,甚至不怕先下手為強,簡直是「現代版拉麥」(見創四)。「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怎麼可能?! 在哈巴谷先知的「人品」裡,我們卻看不見這樣的「齷齪」(自我中心),反之,我們看到一種大公無私的「大氣」。 無可否認,哈巴谷先知原先關懷的「格局」是較小的(但這不等於齷齪),他看到「本國本族」中的「不義」,切求上帝加以審判。這種切切追求「伸張正義」的人品,怎麼說都不會是「齷齪」的。 上帝的回答(第二章),絕不是說,你切切追求「伸張正義」是不對的。而是你只停留於追求於「本國本族」中「伸張正義」,這是遠遠未夠的。
要知,上帝興起迦勒底人(相似的還有亞述人),絕不只是針對以色列或猶大,而是「通行遍地」,用他們來「審判列國全地」。
上帝從大馬色審判到以色列,按當時的世界觀,這樣的「列國名單」幾乎等於「普世」。那就是說,上帝關心的,絕不止於以色列或猶大「一族一國」的公義問題,而是及於萬國普世的公義問題。 上帝的終極關懷絕不是只建立一個公義的以色列,而是建立一個公義的世界! …… 約拿與哈巴谷 如果閣下有足夠的「能信的人品」,更會看到,哈巴谷書跟約拿書,從布局到信息都是形神俱似的。 約拿的原初關心是「本國本族」的幸福,所以,他一度十分不滿上帝關心恩待尼尼微人,這並不只是因為他們跟以色列人「有仇」或他們是「壞人」(以色列人又算什麼「好人」),也是因為在約拿的理解裡,尼尼微人不同於以色列人是「選民」,他們跟上帝是「無關」的。 可上帝卻回應說:
啊,尼尼微人怎麼會跟我「無關」呢?你的以色列同胞是你的「骨肉」,這城裡的人與牲畜,是我手所造的啊,豈不都是我的「骨肉」麼? 約拿跟哈巴谷有一樣的「人品」,都切切關心自己的骨肉同胞,深深地愛國愛民。最初,他們的確是「格局」偏小,但經上帝「一點」,就開天眼,知道耶和華上帝絕不是以色列人「獨享」的「地域神」或「國族神」——上帝的恩慈必要及於萬族,上帝的公義也要通行遍地。
看清楚,真正的「以色列復國」,是屬於「萬民」的,是屬於「許多國的民」的。上帝絕對不是要建立一個「狹義的以色列」,祂是要建立一個「最廣義的以色列」。因此,不管是猶太人或外邦人,祂都要審判清洗,不容有一個「不義者」擅進將來的天國(真以色列復國)。同樣,不管是猶太人或外邦人,祂都要揀選恩待,讓萬國萬族最終都有餘種進到天國。 (關於有些國族是上帝必要「滅絕」的說法,容後解說。) …… 敬天愛人 聖經兩寸厚,但總綱不外是:「敬天愛人」。 猥瑣的人不知敬天;齷齪的人不知愛人。這些人可以滿口「上帝」,甚至大搞「以色列復國」,樣子「敬虔」得很。這些人骨子裡卻是自私狹隘得很,根本不在乎上帝的公義是否遍行全地,上帝的恩慈是否及於萬族。他們把上帝與從祂而來的一切好處,都視同「私產」。 記住,哈巴谷跟約拿只是開首格局小,他們的本心是博大無私的,故此一經上帝點化,他們就會意,就接通,欣然進入上帝的「大格局」裡。 哈巴谷先知能夠接受上帝的回答,「安靜等候犯境之民上來」,是因他看到上帝的旨意遠高於他的旨意。他願意「上帝的義」伸張,而不是狹隘的「自己的義」或「以色列人的義」伸張。所以,他甘心忍耐等候,直到上帝以祂超然的計劃與旨意(包括施以沉重的審判)最終及永遠成就「祂的義」。 請搞清楚,先知在意上帝要替以色列人伸冤,核心的根由,不是因「人的義」有什麼大不了,而是因「上帝的義」才是真的大不了。想想,歷世萬代的「義人蒙冤事件」中,蒙冤的並不只是「人」,更是上帝自己,因為這些「義人蒙冤事件」似乎明言暗示上帝是「不義」的,因為祂竟「看著奸惡而不理」。故此,上帝最終必定要為義人伸冤,因那實情更是,祂是在替「自己」伸冤。 看啊,哈巴谷的心何等博大,他最終「看到」的,終身切切關心的,是「上帝的義」。同樣道理,約拿最終欣然接受上帝對尼尼微人大施恩典,也是因為他心懷博大。大家且這麼想想,一個「只愛以色列人」的上帝,跟一個「普愛蒼生萬族」的上帝,哪個「更有愛」,更能讓你驚嘆不已?約拿人品高尚,心懷寬廣,他當然愛那個「更有愛」的上帝。 哈巴谷「敬天」,念念不忘上帝的義,願上帝的義通行天下;約拿「愛人」,刻刻想望上帝的仁,願上帝的仁遍及萬民。如此之「敬天愛人」,就謂之「能信的人品」! …… 幾步為誰走? 好了,以上論述跟主題「一步走與三步走」有什麼關係呢? 原來「猥瑣齷齪」的人,總愛「一步走」,意思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解決了,想望滿足了,上帝的事,別人的事,統統可以不理。 但「敬天愛人」的人,卻不怕「三步走」,因為他們更關切上帝的事,別人的事,為此「多走幾步」,甚至,那是很艱難痛苦的「幾步」,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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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六) 哈巴谷書裡,有一句大家很熟悉又很陌生的話:
基督徒只要有幾年「教會年資」,很容易就會把這個「惟義人因信得生」跟新約聖經重點提到的「因信稱義」混為一談。
請別誤會我的意思。「混為一談」本身是沒有錯的(聖經真理自當整全一貫而非前後矛盾或各說各話的),問題在,你「混」得是否適當與合理。我疑心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連新約的「因信稱義」都搞錯了,如此再「混」一「混」,就真不知「混」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因信稱義」變成了「因相信(實質是認同)一堆所謂正確或正統的教義教條而稱義」,實質成了一個「知性」的問題。簡單說,你只要「正確回答若干指定問題」,就莫名其妙「稱義」了。 再說一遍,請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絕對不是說,信仰完全不必有客觀的教義教條,譬如上帝的三位一體,基督的道成肉身;更不是說,我們對這些教義教條的認同與否不同重。我是說,「知性」上的認同甚至知道跟「信仰」上的相信不是同一碼事,甚至可以這麼說,兩者根本沒有關係。 一個老掉牙的例證就是,魔鬼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神學正確」,因為牠最「知道」上帝三位一體與基督道成肉身等正統教義,牠對聖經的「熟悉」程度,更肯定超過我們所有人。問題是,魔鬼「知道」得這麼「正確」,就等於牠「相信」麼? 最顯然的例子是,魔鬼怎麼可能「不知道」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但「知道」又怎樣?「知道」就會自然引出「信」嗎?關鍵在於,對此「知道」,牠甘心不甘心?安分不安分? 魔鬼雖然「知道」耶和華是獨一的真神,但是祂不甘心於「為什麼只有祂可以」,不安分於「為什麼我不可以」,意思是「拒絕接受」這個牠明明「知道」的真理——這樣的「拒絕接受」,就謂之「不信」。 羅馬書說得明白不過了:
不信之為罪且是死罪,並不是因你不信那些你「難以肯定」的事,而是因你不信那些你「明明可知」的事。 請你丟了閣下心中一切「垃圾神學」,回到聖經去看個清楚,哈巴谷書的「義人因信得生」以至新約的「因信稱義」(二者其實是一致的),究竟說著什麼一回事。 …… 自義不義 說十萬遍了,信仰是「人品」問題。有相應「人品」的,一看以下兩節經文,就必心領神會。
看到嗎?一個是「迦勒底人自高自大」,一個是「免得有人自誇」。 清清楚楚,聖經拿什麼來跟「信」對立呢?原來不是「信錯」(教義有誤),而是「狂妄自信」。換個說法就是,「不信」之重點——
你把「唯獨」應該交給耶和華獨一的上帝的信心,交給了自己或任何其他人或邪神偶像(注意,「信」其他人或邪神偶像其實是你「信自己」的延伸,因這表示由你來決定誰才是「神」),這才是「不信」的真正意思,也是「不信」之為終極死罪的原因。 明乎箇中真相,你就該知道,真正妨礙你相信耶和華獨一的上帝的原因,不是你「知訊不全」,不是有太多「神的選擇」以致你不知如何選擇;而是你太信你自己,太相信自己有「分別善惡」的知識與能力,不肯放下自己「判定善惡」以至「主宰生命」(自己的甚至別人的生命)的所謂「主權」。 總之,你要「如神」。 你既要自己「如神」,就必定容不下真神。(偶象倒是沒有所謂的,因為牠們不過是你自行定義之下的「神」,至少,感覺上,它們實質在你之下,由你擺布。) 迦勒底人狂妄自大,自視如神,這就是「不義」的根本定義。但我要十分強調(你要十分小心「人本主義道德觀」的毒害),迦勒底人的「不義」絕對不只是「道德意義」上的(例如殺人越貨),更是「信仰意義」上的(他們自視如神),甚至後者才是根本。 迦勒底人狂妄自大,自視如神,從信仰意義上說,這「不義」的本質是「自以為義」。而「自義(者)不義」,以至於「自義是最致命的不義」,正是聖經啟示與我們最偉大的奧秘之一。 …… 不義成義 承接上文,哈巴谷先知最後展現的「義」,重點也是「信仰意義」的。
非常吊詭,先知的「義」竟是反映於他的某種「不義」——「不自以為義」。 哈巴谷先知並非不知道自己有一定的「義」(他的正義感可不是假的),也不是不知道迦勒底人比作惡的以色列人更不義,也不是不知道上帝「用」迦勒底人做的事(橫掃列國)本身也是一件不義的事,是在人看來極不合情理的。 但即或上帝所用的工具與手法看起來更加不義,更且過程十分痛苦曲折(即我所謂的「三步走」),先知仍堅定相信「上帝的義」必超於「人的義」(「人的義」在「上帝的義」面前總是「殘缺」的,故可視之為「不義」)。他寧願信上帝,都不信自己。所以,他甘心忍耐與等候,直至上帝以祂超然的旨意與權能成就上帝自己所定的公義。 這樣放下「自己的義」(就算你真有那麼一點點),全心信賴與仰望「上帝的義」,這就是「信」。人有此信(不以自己為義),無比吊詭,這就成了「他的義」。 如此之「不義成義」——因信(不以自己為義)而反得稱義的無比真理,貫穿整本聖經,不論新舊約。
總之,安分知命,一切「聽候耶和華發落」,這就是信,也是義。(信與義兩字的意義根本拆不開,不必分得那麼清楚。) …… 信仰的抉擇 末了,容我再說一遍,信仰上的真正抉擇,不是在耶和華上帝、雅典娜、阿波羅、如來佛祖以至太上老君等滿天神佛中選信哪一個,而是決定:
當中最具體的印證(證明你心裡真相信什麼),是你如何看待「伸冤」這一回事。你是要用自己的方法依自己的時候伸冤,還是聽憑上帝(天意),等候上帝(天)用祂的方法依祂的時候替你伸冤。 我敢說,一個人即或沒聽過耶和華或耶穌,若能謙卑自省敬天愛人,他離「信」不遠。反之,滿口宗教術語造作敬虔的猶太人或基督徒,若一天到晚想著用自己的方法依自己的時候替自己「伸冤」或幹什麼「大事」,他們心裡不會有信,甚至比一般的不信更要可憎與有害,因為他們大大地羞辱了上帝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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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七) 一個人有「信」的人品,必定不敢擅自伸冤報仇,但這絕對不是說,上帝不看重正義伸張——不,祂無比看重「義人的血」,最終必要替義人伸冤平反。
注意,「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一切的罪都要歸到這世代了」,當然不是停留於字面之意,而是表達了一個重大原則,就是一切「不義」,上帝必追究到底,一切「冤屈」,上帝必過問到底。 只是,義人之真正為義,是他們即或有若干之義或無辜,都不敢擅自定奪,更不敢擅自伸冤,而寧把伸冤反平之事,全然交與上帝,都因他們不敢以「自己的義」凌架於「上帝為義」。即是之故,上帝所用的手法步驟,不管是如何曲折難明的「三步走」,他們都默然忍受,謙卑配合,包括忍耐上帝責罰甚至藉由「更惡之人」而來的擊打,以待上帝的義以祂所定的時候方式最終完成。 接下來,我會從小先知書中多舉幾個「三步走」的例子,希望大家真能明白,聖經真理究是如定義「信與義」的。 …… 最致命的「政教合一」 古今一例,不管猶太人或基督徒,他們在信仰上犯的最致命錯誤都是某種「政教合一」。我的意思是,他們老想用「政治手段」來達至「信仰目的」。從所謂「基督教立國」到所謂「以色列復國」,都是如此。 當心,我這裡說的「政治」,可以有一重相當厚重的「宗教」包裝,就像主耶穌時候的「猶太教」或中世紀的「天主教」,有著各式各樣的教制、教禮、教規、教條以至教士(宗教從業員),甚至頗成「體系」。但是這樣的「宗教實體」,說穿了,其實是「政治」,跟信仰很可以全不沾邊,甚至實質對立。 與之看似相反而實質相同的一碼事,就是自古至今,都有許多打著猶太教或基督教旗號的「造反運動」,從猶太人的所謂「馬加比起義」,到英國人的所謂「清教徒革命」,甚至近年香港的某派「光復香港運動」,都是這路。這樣的「宗教革命」,說穿了,其實也是「政治」,跟信仰很可以全不沾邊,甚至實質對立。 孫中山說過「政就是眾人之事,治就是管理,管理眾人之事,便是政治」,我把它說得更簡潔些:
「政治」之為「人自己管自己的事」,說白些,就是:
總之,人們可以掛著上帝或基督的名號,實質心裡相信的是人自己的判斷與力量。建制派的「政權神授」跟反建制派的「造反天意」本質一樣,都是「政教合一」,都以宗教為虛幌,但從手段到目的,卻都是政治性的。 人為什麼那麼容易接受「政教合一」那一套?那是因為,將信仰「政治化」或「人工化」,人就更有「存在感」或「受控感」,會覺得「有點事情可幹」,沒那麼「無聊」。 就以猶太人的「回歸」為例,不管是波斯帝國年代的還是現代的「回歸」,若把焦點放在一些「工程」或「事工」上,譬如重建聖城,重修聖殿,重守律例甚至重奪疆土,人們都較容易覺得「有點事情可幹」,不太「無聊」,甚至會有一陣子風風火火興高采烈參與其中,好像都很有「信仰」似的。 要知,不管是重建聖城,重修聖殿,重守律例甚至重奪疆土,即或其原初理由或動機有一點「信仰」,但這些「可見的事工」很容易就會成為「政治」,本質被扭曲,焦點遭轉移,成為「人在自己搞自己的事」,而不是真的在「依從上帝的旨意遵行上帝的事」。 …… 先知的「變調」 我們都知道,先知哈該與撒迦利亞都曾經大力鼓勵回歸故地的以色列人「建造耶路撒冷神的殿」:
從表面看,好像十分「成功」:
問題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把信仰「政化治」或「人工化」或「工程化」,即是把焦點放於一些「搞作」之上,一下子的「效果」可以不錯,但很難甚至不太可能就此而將信仰「內化」。以色列人或會因「可見」的聖殿完工而「歡歡喜喜」一陣子,但「歡歡喜喜」過後呢? 當然是老例,打回原形! 注意,我之所謂打回原形,並不只是說,在信仰上冷淡的普羅大眾繼續冷淡,更是說,借信仰「政化治」或「人工化」或「工程化」而別有用心另有所圖的人,很快又會有機可圖。君見否,藉聖殿祭禮「圖利」的撒都該人,跟借詮釋律法「求名」的法利賽人,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之下漸漸形成的?(詳見拙作《千秋功罪》,見主題頁目錄。) 但真正的信仰者,真正的先知,決不同於那些「宗教從業員」,他們真正希望建立的不是外在可見的「宗教工程」,而是百姓內心一下子並不可見的對耶和華上帝的虔誠信仰。這樣的「心靈建設」絕不同於「重修聖殿」那種看似困難,而其實還是在人的「可理解範圍內」的「一步走」,而是極為曲折甚至「抽象難明」的「三步走」。 看啊,曾經大力鼓勵回歸故地的以色列人「建造耶路撒冷神的殿」的先知哈該與撒迦利亞都,後來都「變調」了:
兩位先知的信息,都「忽然」轉向預言遙遠曲折的末日拯救。業已建成眼下還看得見的「聖殿」好像「不算數」,還要等一個以「我僕人撒拉鐵的兒子所羅巴伯」作銜頭的拯救者(主耶穌肉身上是所羅巴伯的後裔)來到,並有慘烈的末日清洗,甚至耶路撒冷要再被敵人攻破(至少)一遍,最後垂死關頭,「耶和華必出去與那些國爭戰,好像從前爭戰一樣」云云。 啊呀,不是說好「一步走」,「重修聖殿」就會「好起來」嗎?怎麼忽然變成了「三步走」,還得渺渺茫茫等這個人,待那事件? …… 「一」「三」之別 明白嗎?「一步走」跟「三步走」的核心分別,並不是在於數目多少或時間長短,而是在於,「一步走」是人可理解可操作的,可「三步走」,卻是人無法理解更不知如何操作的。 然而,「政治」(假信仰)與「信仰」的生死之別也就在此。意思是:
或有人問,以色列人回歸故土與重修聖殿,不是上帝吩咐的嗎?不是許多先知曾預言甚至直接鼓勵過的事嗎?上帝或先知怎麼「出爾反爾」了? 一個老掉牙的答法是,聖經啟示有「漸進性」,否則聖經就用不著兩寸厚。故此不存在「前言不對後語」,是「後語」延伸或擴充了「前言」而已。 但我以為這答法太斯文,太學究氣。我會說得比較粗魯。
天父吩咐以色列人建殿來敬拜祂,以色列人卻把它變成「聖殿迷信」;天父吩咐以色列人立國來榮耀祂,以色列人卻把它變成「民族自大」。什麼原先應用以堅定與造就信心的好事,都給我們(不只以色列人)搞砸,變成各式用以自我炫耀的政治搞作。這樣,天父只好「改弦更張」,甚至不惜拆了我們的聖殿/教堂,毀了我們的偽猶太/基督教立國,好叫我們重新把信心放於超然於我們之上的天父上帝的手上。 唉,換個角度看,天父其實是想「一步走」的啊,但我們一跌三撞,拖拖拉拉,三心兩意,反反覆覆,幾乎「一步」都走不動,天父版的「一步走」,就只好變作曲折迂迴的「三步走」。 是誰為難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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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八) 今天洽巧是「611」(6月11日),就跟大家談談一個通行於眾教會(不只是以「611」為招牌的)的「三步併作一步走」的大謬誤大危險。
按理,教會應「聽得出」主耶穌是「故意讀漏」半節的,因為該段以賽亞書的原文明明是:
許多教會,不知何故都很「滿足」於「611-611.5」,對於接下來的「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似乎毫無興趣,更不在乎。我甚至聽過有牧師解釋,說耶穌故意「讀漏後半節」,是想我們集中看上帝的「恩典」而非「公義」(報仇)云云。 我卻要問,主耶穌故意「讀漏後半節」,真的可以這麼解釋嗎?甚至可引伸推論至「集中」於上帝恩典到完全忘記還有「我們神報仇的日子」這一回事,像今天充斥著「泛愛主義」的普世教會那樣嗎?! 唉,又是按理,教會應該「知道」甚至「聲稱相信」主耶穌是會「再來」(即總共來兩次)的。故此,主耶穌「初來」時故意「讀漏」賽61:2的「後半節」(和我們神報仇的日子……)應該一點不難被理解為:把「報仇之事」暫且緩後,先予人類一個悔改蒙恩的「恩典時期」或說「緩刑期」。 總之,上帝的計劃並不是「一步走」的——主耶穌只用來一次就成事,而是「三步走」——主耶穌必定要來兩次(「三」是虛數)才會最終成事。 這樣解經有難度嗎?沒有吧! …… 我不堪故我不信! 卻是為什麼幾乎普世教會(不論門派)都陶醉於「611」(最多是611.5),並且不約而同地「忘記」「612」呢? 眼下至為明顯的反映是,普世疫情反覆蔓延已經一年半,教會祈禱來祈禱去,半點起色都沒有。但即或如此,你卻幾乎仍然看不見有教會會把疫情聯繫到「神報仇的日子」近了,反之,還在自欺欺人東拉西扯混談亂唱「上帝必醫治我們必無事」的所謂教會或基督教機構,一街都是。
昨天還見這樣的視頻——發神經! 為什麼普世教會對「神報仇的日子」如此「無感」? 容我再說一遍,「一步走」跟「三步走」的核心分別,不在於步數多少或者時間長短,而是在於前者是在「人易於理解尚可操作」的範圍內,後者卻是「人難以理解更無從操作」的——說白些,即是很叫人「不堪」的。 極少人會打從心裡喜歡那些讓自己「不堪」的事! 想想,耶穌來「一次」,給我們「祝福加持」,我們(教會)就可打著上帝或基督的令旗招搖天下,混搞植堂遍天下、清教徒革命、基督教立國以至基督化世界,大模大樣興高采烈。這樣「一步到位」與「一次搞定」,誰不歡迎? 並且,要是事情是我們想象的(非聖經啟示的)那麼順利,「神報仇的日子」這「第二步」,就顯得十分多餘甚至費解,因為在「情節」上完全接不上。更甚至是,即或要「報仇」,教會「替天行道」不就可以麼?總之,就是用不著你「再來」,就是用不著還有(屬於上帝及基督的)「下一步」。 動點心肝想想,主耶穌若必要「再來」,還聚焦於「報仇」,這就明言暗示:
情何以堪?! 這樣難看與不堪的事實,教會——尤其是「宗教從業員」——自是「看不見看不見」,都繼續「平安了平安了」,繼續「上帝必醫治我們必無事」。 耶穌基督如果只「象徵式」來一趟,留下些教訓榜樣以至法術,之後的事,全都任由我們定義搞作,這樣的「一步走計劃」,多好! 好「可惜」的是,主耶穌「初來」時,故意「讀漏半節」,你若心清眼利,就必知道這分明暗示,還有「下一步」甚至「許多步」。 但「三步走」卻是十分討人厭的,因為這樣的「計劃」是我們看不通更抓不住的。這叫我們——尤其最愛「有搞作」的「宗教從業員」——十分難堪,難堪至甚至不用故意,都「看不見」,都「想不到」,都打從心裡,「不相信」。 我不堪故我不信! …… 世故與人品 說十萬遍了,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別以為「教會年資」(這「教會」取其廣義,包括猶太教及猶太人)以及「教會地位」會有助於你更明白更相信聖經。從舊約到新約以至教會歷史,都告訴你,實情多是洽洽相反的。 明白啊,「年資」與「地位」,以人間世故來看,就是「資產」。本來嘛,教會(或以色列,下同)自當有專屬教會的「眼光」,該不同於人間世故的。但理想跟現實總是有差距,有時,還大得不可想象。 長話短說,教會跟世界「打成一片」,自古至今及於末世,都是「常規」。所以,「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跟世人眼中的什麼「年資」與「地位」一樣,都成了「資產」的一種。 成了「資產」就怎麼樣呢? 成了「資產」,就是成了「既得利益」。故此,「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異化成為了人們在「教會」(實情跟在「世界」沒有分別,記得,教會跟世界很容易就「打成一片」)裡的「既得利益」。 道理簡單得很,越有「教會年資」跟「教會地位」就意味在「教會」(準確說,是在「現世」)擁有越多的「既得利益」,這樣的人自然更「自信」(我年資夠啊)也更「自保」(我地位高啊)。 對於這樣的「教會既得利益者」,第一,他們會「潛意識地」覺得「不需要」耶穌再來,因為他們「年資夠」啊,「自己來」就已經搞得定。第二,他們同樣會「潛意識地」十分「不情願」耶穌再來,因為耶穌再來意味某種「重新洗牌」,這對他們現成的「地位高」會構成重大威脅。 頗大程度上,「存在決定信仰」,即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信心」也會在哪裡,這就是「世故」。 至於一個人「年資夠,地位高」,居然還能謙卑順服於上帝費解難堪的「三步走計劃」,這就是「人品」。 …… 聰明人與白痴 主耶穌說,你們要靈巧像蛇,要純良如鴿,意思是對於「世故」,你們不可無知得像個白痴,但是就「人品」,你們卻要善良得像個白痴。要做個「像白痴的聰明人」,不要做個「像聰明人的白痴」。 我盡人事了,諸位有耳且聽,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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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五日 一步走?三步走? 號外:「伊甸計劃」? 今天星期二,按俄網眼下的寫作日程,該是「休息日」。但日子實在無聊,加之我從來都不是個講究「計劃」甚至很信(人所定的)「計劃」的人,就自己打破自己的規矩,來一篇「號外」。之所以叫做「號外」,因為在經文依據上扯得跟小先知書有點遠,當然,聖經主題信息一貫,也就沒所謂遠不遠了。 …… 什麼「伊甸計劃」? 今天日誌的主要靈感是這起新近事件——女王生日與G7峰會:
大家知我這人素來「不懷好意」,對英美帝大淫婦的一舉一動,尤其如是。於是二話不說,就上網查找這個什麼「伊甸工程」究是什麼樣的「計劃」,按這計劃弄出來的「伊甸園」又是怎樣的一個園子,甚至,女王陛下何以要在那裡搞生日派對還招呼「G7群英」? 門面的說法,想都想得到:
但是傻的都知道,這趟「G7峰會」的「主題」根本不是什麼「保護生態」,而是「保護自己」——如何針對中共部署,好保護一眾「自己人」的權勢與利益,以建立一個主要以「西方偽基督教強國」的利益為本位的「伊甸園」(理想世界)。 在谷歌輸入「Eden Project Gargen」,隨手就找到這張「露骨照片」:
一隻「獨眼」監看著「萬國旗」, 你說這是什麼「工程」(計劃)? 上官網一看,見幾年前這裡有一個「展品」,叫什麼「Birds Watching」:
人懶,照搬谷歌翻繹:
你以為它在講雀仔講環保,別那麼白痴好嗎?看最末一句「說明」:
總之,記得有一隻「鳥的獨眼」時時看著你,知道這是什麼「計劃」沒有? 好了,再往「油管」一查,一點難度都沒有,就找到這支「官方影片」:
有什麼主旨呢?
太「白」了吧!說來說去,所謂的「伊甸工程」,不就是—— 「招聚大夥兒齊來共建更美未來」! 說穿了就是「巴別同謀」,只是換個標題,看上去,一來沒那麼「敏感」,二來更顯得他們多麼「聖經」多麼「基督教」,包裝好看啊! 當然啦,「招聚大夥兒齊來共建更美未來」中的「大夥兒」是有限定的,例如分享共同「世界觀」與「利益」的「英王室精英團隊……及來自七國的國家領導人及家眷和世界各大公司的執行長們」,之類。 至於不屬於這個「之類」的窮人或者敵國,他們「好心」(造作偽善),準確說,是見你還可利用來給他們「生蛋」,會施捨一些疫苗之類給你。要是,閣下已經無可利用,甚至危及他們的核心利益,那麼,他們計劃中的「伊甸園」,就肯定沒有你的分兒了。你明的! …… 幾步到伊甸? 好了,今天這篇日誌,雖是「號外」,也該跟本輯主題「一步走?三步走?」有些關係啊。 這個當然! 這個什麼「伊甸工程」,說穿了,就是這夥「世界精英」心目中的「一步走計劃」。意思是,他們很以為,全世界只要拜服於他們的權威定案,緊隨他們的計劃行事,「一步走」就可以完成「伊甸大計」——建立千秋萬代的「人類帝國」。 例如今次「G7峰會」就有一個「口號」: 2022年終結新冠疫情!
卻是,「一步到伊甸」,可行嗎?更準確說,合乎聖經嗎? 這「G7」,雖然幾乎都是所謂基督教國家,至少什麼女王總統都是所謂基督徒,會場之一更是「伊甸園」,按我由細聽到大的「牧師邏輯」,「屬靈」得很啊!問題是,聖經幾時應許過「伊甸」是可「一步到位」的?
上帝把人逐出伊甸時,舉動很「古怪」。一方面「為亞當和他妻子用皮子做衣服給他們穿」,不知喻意些什麼。另一方面,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又不知喻意些什麼。 前者似是說,有一天,你們只要穿上這「皮衣」便可歸來。但後者又似是說,你們別亂闖進來,否則,守門的「基路伯」會揮劍把你們殺掉。總之,「皮衣」暗示天父很想我們回去,但「基路伯的劍」又暗示我們卻不可擅自進去。 這即是怎樣? 還有怎樣?還不就是說: 天父一早已經設計好容讓我們回「伊甸天家」去的「伊甸計劃」,只是,天父的計劃絕對不同於「人類精英」自把自為的「一步到伊甸計劃」,而是「三步到伊甸計劃」。
這圖不用我解了吧?事實是,主耶穌說得再清楚不過了: 我就是羊的門!
回伊甸天家只有一條合法途徑,就是穿上「皮衣」即跟隨主耶穌基督,由祂領我們進去。隨著別人以別的門路擅自進去,不但無法獲取生命樹的果子——喻意得永生,反是死路一條,而且死得更慘——必受永遠的死。 無限可悲的是,人類總是妄圖「擅闖伊甸」,想以自己的方法門路「得永生」——包括個人的「永生」與世界的「永生」,古今一例。
上帝說「三步」就「三步」,「一步」都不能少。求「永生」若是不依「正途」,妄自「偷步」,必會反得「永死」。能聽且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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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六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十九) 昨天寫了篇「號外」,未看的先看。 今天開始,會花一些時間集中講何西亞書,以之闡明上帝的救贖計劃,為什麼一定要「三步走」。 人,包括許多猶太人與基督徒,總是喜歡相信「一步走」,說白些,就是用不著「等主來」(甚至第一次來都多餘),「自己來」就搞定,可以一步到「伊甸」,一步就成就自己想象中的「天國」或所謂「基督教世界」。 昨晚,我又不懷好意地看了一齣「美帝偽基督教電影」——
本是日子無聊,上獨播庫去找些「免費電影」看,打發餘生。這片好新,2020年上映時我也留意到,但猜都猜到,一定是歌頌美帝的「正義」,不想看。沒想到獨播庫竟有得免費看,那就「勉強」一看,打算只看過開頭,就算。哪知一見到下面這個男主(湯漢斯)造作不堪的「祈禱」畫面,然後還很刻意地祭出一本「聖經」,我就「欲罷不能」……
何以「欲罷不能」? 第一,看那「祈禱」:「親愛主,願你神聖的天使與我同在。」卻是什麼「神聖的天使」,這字眼像基督教非基督教,神神化化,分明魚目混珠。 第二,湯漢斯何許人也?分明是「共濟會特約演員」,丹布朗小說改篇的電影,都是他當男主角的。(還記得「達文西密碼」怎樣褻瀆基督嗎?)這樣的人,會是(真)基督徒嗎?「泉源從一個眼裡能發出甜苦兩樣的水嗎?」(各 3:11) 第三,大家應還記得湯漢斯的兒子身上怎樣「滿天神佛」,心口還有大大個「共濟會三角眼」。
湯漢斯是第一個「中」新冠肺炎的「美國名藝人」,耐人尋味! 有如此的「子」,會有怎樣的「父」? 你看,「對比」這樣明顯,我怎能不「好奇」,頗想知道你這片子到底賣什麼藥,以致於「欲罷不能」地看下去? 結果嘛,當然還是「不出所料」,是百分百美帝版「洗腦片」,大力宣揚「美式愛國主義+(偽)基督教敬虔主義」,叫你相信美國多麼「基督教」,打德國鬼子是代表「正義」甚至「替天行道」,他們一直站在「上帝」那邊,「上帝」自然也站在他們那邊,保佑他們得勝「邪惡」,云云。 至於找個「共濟會特約演員」來當男主,你明的,那是為要明言暗示——「共濟基督是一家」。想想,二戰中的美英兩國的元首羅斯福與邱吉爾,不正正是共濟會會員麼?美帝究竟是奉「基督教的上帝」還是「共濟會的上帝」之名來打這場仗?這類片子,還有它們的「拍法」是要告訴你:
好像扯遠了?斷乎沒有! 我是要借此例子告訴你,人之「指鹿為馬」與人之「認賊作父」,可以無恥與無知到何等田地,以致別說「一步」,就是上帝花「一百步」,都很可能還是救不過來! 絕望生信仰——唯有對人(包括自己)足夠絕望,人心才會生出對上帝對基督以至對天國,真實、迫切與堅定的信仰。 …… 何西亞書的「內容」 好了,現在回頭說何西亞書。導論問題大家自行網上查找,我不會說,我也不會逐章逐句解,只會因應本輯主題,作重點解說。 何西亞書雖云「小先知書」,但共有十四章之多,比但以理書的十二章還多出兩章。卻是,你讀罷何西亞書十四章,會很有這個感覺——
對比看看,但以理書有許多近乎人所共知的內容,譬如尼布革尼撒的金像、四獸異象,七十個七,但以理與獅子坑,但以理三友與火窯,等等。大家隨口總可以說出幾個,甚至大加「發揮」而成為講章甚至劇本。 可何西亞書呢?我疑心,你一個例子都舉不出來,頂多是,上帝「迫」何西亞先知娶個淫婦。 何西亞書,說來說去,要不是何西亞先知的「婚姻悲劇」——
就是上帝自己的「婚姻悲劇」——
然後,就是何西亞先知怎樣對這淫婦難捨難離——
注意,這裡說的「一個淫婦」,應該還是早前娶的淫婦「歌篾」,說她婚後走路,跑去當妓女了,先知「用銀子十五舍客勒」把她「贖」回來。 至於上帝對以色列人(有時以以法蓮代稱)的難捨難離,當然更甚——
看啊,最離譜的「韓劇」,都不會有這樣「變態」的戀愛情節,但是何西亞書十四章,卻是婆婆媽媽,反反覆覆,說來說去,都不外是——
救命! 這要說,上帝「多情」,是極至「情聖」嗎? 當然是。 但上帝這樣「多情至聖」的另一面,豈不是說:
明白了沒有? 情聖上帝要永遠挽回我們這薄情女,你猜,祂要走幾多「步」,要替我們「贖身」幾多回,我們才知定性,才肯安安分分做祂的「新婦」?! 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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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十八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 何西亞書滿是肥皂劇般的婆媽情節與肉麻對話,可以說是沒什麼「內容」的,換言之,值得或需要解釋深究的經文,像但以理書的「四獸異象」或「七十個七」之類很可以弄出好些論文甚至專著來的,真的沒有多少。 卻是,不知何故,何西亞書一開首,就出現一個很「哽眼」(像沙石入眼,叫人看著不舒服)的「奇案」,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反過來說,就是很需要解它一解。 那「奇案」就是:
啊,「耶戶家在耶斯列殺人流血」?這件事不是「上帝指使」的麼?耶戶只是應旨執行,何罪之有?莫非,上帝是要過橋抽板(過河拆橋)兔死狗烹?
後來,耶戶以其超強的「執行力」,依計行事。事後,上帝親自給耶戶的打分評價也是甚高的。
耶戶明明是「辦好我(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照我(耶和華)的心意待亞哈家」,怎麼後來竟然變成了犯下必要被追討的「殺人流血的罪」?上帝不免反口變臉得太過分了吧! …… 解經不是「耍」經 我說過,「猥瑣」比不信更可憎更可怕。我真寧願你,在這起「哽眼」的事件面前先充分地感受其中的困惑不安,而不要像天下人間最「猥瑣」的牧師學者,一下子就把經文「解」(實質是「耍」)了過去。 他們要「解」(耍)掉這段經文,還不容易?且看,「證據確鑿」啊!
耶戶的「順命執行」最終成了「殺人之罪」,當然是因為他—— 第一、除惡不盡:做一半沒做一半,只做表面沒做全套,之類。 第二、大有私心:盡殺「巴力派」是想順勢除盡耶洗別餘黨,免留後患,保留「金牛犢派」則是怕百姓往耶路撒冷獻祭,可能投向南國猶大,危及自己在北國的政權。 唉!這個誰不知道?我也會說。我甚至可補充兩點,就是—— 第三、殺人過濫:亞哈謝是亞哈女婿,也不算什麼好人,但嚴格說來並不算是「亞哈的男丁」,耶戶竟連亞哈謝甚至亞哈謝的弟兄都殺了,這就不免於濫殺。
第四、危及猶大:耶戶這樣濫殺,更導致猶大太后亞他利雅(耶洗別的女兒)借機篡位奪權,大大危及南國政權。這事上,耶戶必須付上極大責任。
至於耶戶「設謀用計」盡殺亞哈眾子及巴力信眾,手法上是否「太奸太狠」而讓上帝不悅,這點我倒不以為然,不能算作耶戶的罪名之一。(見拙作《兵法之神》) 總而言之,除惡不盡,大有私心,殺人過濫以至危及猶大,這「四宗罪」就足以構成上帝要對耶戶「秋後算賬」的理由,亦使何西亞書第一章跟列王記下第十章對耶戶看似相異的評價,實質並不矛盾。 還有一點,就是「耶戶」一詞,大家一定要看得廣義些,就是所指是「耶戶全家」甚至「以色列一國」,因為耶戶的罪(例如傾向金牛犢)並不只是他「本人」的,而是他一家一族甚至一國都是如此的。(想想,若不是百姓自己「貪方便」,會那麼輕信「金牛犢即是耶和華」麼?)故此,上帝要報應的,亦不只是耶戶本人,而是他的一家一族甚至一國。 …… 真正「哽眼」 好了,說到這裡,你或者覺得,我跟我很以為「猥瑣」的牧師學者並無分別,頂多是我的分析比較細密一些而已。 唉,請動動心肝想清楚,「再過片時,我必討耶戶家在耶斯列殺人流血的罪」這句經文,「哽你眼」(讓你看著不舒服)的,究意是什麼地方? 是這句經文跟王下的記載有些矛盾出入嗎? 若是,上面的「解釋」應夠充分,叫你不用再「哽眼」了。 請閣下再停一停,想一想,千萬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隨隨便便,就把經文「耍」了過去。 想到了嗎?整件事情,真正「哽眼」之處,並不是經文間有什麼矛盾出入(這些都很可以解釋過去,見上文),而是——
真正的矛盾,並不是何西亞書的記述跟列王記下的記述之間的矛盾,而是上帝作為「全知全善全能」的上帝(至少牧師及神學書都是這樣說),跟祂之選人行事竟每多「不三不四」之間的矛盾。 請動心肝再讀一遍這經文:
什麼「直到四代」,就明言暗示上帝一早知耶戶「為德不卒」,他對上帝的忠心很「有保留」,於是,上帝給耶戶的「回報」也「有保留」——就給你「四代」,沒欠你的,並明言暗示,「四代」之後,我會來找你「找尾數」。 非常清楚,上帝並不是「過橋抽板」,而是耶戶這塊「板」頂多只能撐「四代」,之後你不「抽」它,它也會自己垮掉。 你或問:上帝怎麼不用「質量」更好甚至永不腐朽垮掉的「板」? 上帝說:你找塊來給我看看! 當年,北國的光景,耶戶已經是「最佳人選」,上帝不將就著「用」他,以色列恐怕會早上一百多年就亡於西頓(而不是亞述)之手了! …… 信仰不是幻想 宗教界包括基督教界,滿滿是「幻想家」,以為上帝既是「神」,就必定什麼都可以「變法術」一般「一步到位」甚至「一步登天」。 誰知,上帝竟是那麼「無能」,或說「務實」,每每把「一步」分拆為「N步」,將將就就地「走得半步得半步」。故此耶戶也好,四代也好,好過冇! 感謝天父,好在,祂那麼「務實」,絕不介意「一步拆作三步走」,我們這些破破爛爛的人,才還有被上帝使用的機會,而這個破破爛爛的世界,才還有不致被一下子全盤消滅片甲不留的可能。 …… 末世「模式」 順帶說,耶洗別太易使我聯想到「大淫婦」,耶戶,看他霹靂手段,「獸」的形象也很分明。 上帝行事之「三步走」,經常體現為「以惡制惡」甚至連串「以惡制惡」,亞述亡北國,巴比倫亡南國,耶戶誅殺耶洗別以至但以理書的「一獸吃一獸」都是經典事例或預言。 末世「模式」,也必如此! 總之,任何「一步到伊甸」,明言暗示某國某人某教某黨代表正義/上帝/基督,你只要追隨他們就可「一步到位」的說法,不管掛著的是猶太人、基督徒或共產黨的旗號招牌,統統都不要信。 一步到位?上帝都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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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一) 何西亞書沒有交代,歌蔑最終是否定性下來,甘心做先知的媳婦(妻子),還是又跑路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任何西亞先知怎麼苦口婆心,以色列(北國)後來還是亡國了。這就正如,任耶利米先知怎麼苦口婆心,猶大(南國)後來還是亡國了一樣。
只要不是閉著眼「讀經」的,都一定可以看到,上帝的「計劃」從沒有「一步到位」或「一戰功成」的。
可是,上帝當初創造天地,明明是,說有就有命立就立,何以一旦「涉及人」,就拖拖拉拉反反覆覆,總無法「一步功成」。 道理毫不複雜,因為造人與造物有大不同,「造人」的真正意思,是創造「關係」,而「關係」總得你情我願。「我願」毫無問題,但「你情」呢?上帝都嘆氣! 何西亞若只是「買家奴」,「我願」就行了,但他要的是「娶媳婦」,還要娶歌蔑這樣的女子當媳婦,要她「你情」,談何容易?…… …… 叫我「老公」! 何西亞書有一句很奇怪的話:
其實,這句話更好是倒過來解:
原來,「巴力」並不是某迦南神的名字,「巴力」是幾乎所有迦南神的通稱,阿貓阿狗都可喚作「巴力」(我主),隨心或者就手即可。以色列人甚至隨心就手到一個地步,耶和華最後也成為了「巴力之一」,都以「巴力」(我主)稱之。以色列人渾然忘了,耶和華是「伊施」(我夫)——除祂以我,我不可有別的「我夫」。
無限可悲的是,「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幾乎是上帝對以色列人全體說的「第一句話」,但是,這「第一句話」,以色列人「學」到今天還是「學」不會,還是「人盡可夫」,還是滿口與滿心都是「巴力」。 甚麼是「巴力」?就是那些人按自己的人意私心稱為「我主」的任何事物(不只是狹義的「神」),可以理解為「情夫」。 回到何西亞書,上帝的「最終目的」是:
但要達此目的,上帝總共要走幾多「步」,或說,總共要擊倒多少「情敵」——以色列人口中心裡的「巴力」(情夫),才能大功告成? …… 巴力何其多! 以色列人口中心裡總共有多少「巴力」(情夫),我按何西亞書數給大家看,起碼有七類之多。 第一類「巴力」,就是我們一般理解的邪神偶像。
但要知,這類「巴力」只是表層現象,隱藏更深的「巴力」,多的是。 第二類「巴力」比第一類更可怕可恨,因為它們竟也喚作「耶和華」:
撒瑪利亞井旁的婦人雖然行淫(她現有的不是她的丈夫),但至少,沒有厚顏無恥到說「這不也是我夫麼?」以色列人甚至今天的許多「基督徒」,卻可以指著「金牛犢」(方尖碑)喊「耶和華」,這比明明白白的「拜巴力」,更可憎更有毒。 第三類「巴力」是前面兩類的必然延伸,就是在「道德文化」上另立「新主」自行其是。
許多牧師學者都很曉得說「信仰墮落必導致道德墮落」,諸君卻見,我十分刻意地加上「文化」二字,改為「信仰墮落必導致道德文化墮落」。 為什麼我要加上「文化」這個看上去很「體面」的字眼呢? 我這裡說的「第三類巴力」,實質等於今天所謂「普世價值」,這是一個很有「文化」很「優雅」很「高貴」的概念。君不見以色列是當今中東最「開放」的同性戀大本營,可是,有多少人(包括猶太人及基督徒)敢公然指責這是「道德墮落」?——不能啊!因這明明是「包容」與「多元」,是普世公認的「上等文化」表現,何「墮落」之有? 事實很分明,「第三類巴力」(實質反上帝反聖經的「文化」,可稱之為「文化性巴力」)已經盤踞於西方偽基督教社會,他們的所謂「基督教」,早已經廢到唔廢。 從上述第三類「巴力」開始,門面上說的已經不是狹義的「神」,但實質上仍然是「神」——都是人憑己意按私心倚靠或迷信的對象。 至於第四類「巴力」,就是政治上的「謀反」或者「謀獨」,要在上帝指定的大衛家以外另立政權:
對,北國耶羅波安的「自立」好像是有上帝的「批准」的,但是: 第一、這批准是有限度與有條件的,王上 11:38:「你若聽從我一切所吩咐你的,遵行我的道,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謹守我的律例誡命,像我僕人大衛所行的,我就與你同在,為你立堅固的家,像我為大衛所立的一樣,將以色列人賜給你。」十分顯然,耶羅波安與以色列家都沒有遵行耶和華的吩咐。 第二、以色列北方各支派本來就有很大的「離心」甚至「叛心」,上帝不過勉強應承,嚴格言之,是上帝不情願的,故曰「他們立君王,卻不由我;他們立首領,我卻不認」。 第三、最重要是,這樣的謀「自立」,門面是政治上背叛大衛家,實質離信仰上背叛耶和華,只有半步之遙。(我多處說過,今天,大衛家以至主耶穌,連影都沒有的所謂「以色列復國」,是個百分百的「謀逆」行動。) 第五類「巴力」是上述第四類即「政治性巴力」的擴大,可以稱為「外交性巴力」,意指對某些外國勢力的投靠與迷信。
人一旦離棄耶和華,必越走越遠越做越錯,不會停留於信仰層面,終必及於文化(迷信世俗)、政治(擅權自立)以至外交(誤交損友)等等諸多層面。 外交層面上,今天的(偽)以色列之背靠英美帝,與古之以色列的投靠亞述及埃及,不是古今一例嗎? 還有第六類「巴力」,我很以為,是上述五類「巴力」之源。
這位「巴力」就是「財利」,也就是主耶穌說的「瑪門」。 所有異教的神,包括被異教化的「耶和華」,實質都是「財神」。人們表面上是信神或拜神,他們實質信的拜的,從來離不開「財利」二字。故此貪財不只是萬惡之根,也是萬教(所有異教及偽猶太/基督教)之根。 你若還沒有被資本主義與被資本主義幾乎「買起」的教會洗腦,細心看小先知書,就必見「貪財」在以色列人的極惡中佔的比重有多大:
今天,普天之下,從猶太人到基督徒,從資本家到共產黨,統統都以「財利」為神,可見人同此心,實質零分別。 好了,最後還有第七類「巴力」,這竟比「第六類巴力」(財利)更根本,更能無色無臭無味地置人於死地。 其實,我提「第六類巴力」(財利)時已暗示了:
看到嗎?以色列人並不只是「視財為神」啊,他們更是「自視為神」——自信他們的「財技」已經出神入化到這地步,不只能夠聚斂大量財富,而且,「人必不見有什麼不義,可算為罪的」。(這讓我不能自已地想到今天的「猶太財團」!) 人,把自己看為「神」,把自己的權謀手段看為「神技」,就是我說的「第七類巴力」,也是所有「巴力」中最核心最可憎最可怕最致命的。 …… 「終極情敵」 原來,上帝的「終極情敵」不是任何一個邪神偶像(一般說的巴力),不是任何一夥人間勢力,不是任何一路世俗文化,甚至不是功名財利,而是——「你自己」!
問題來了,這「終極情敵」(你自己及你對自己的「盲信」)隱藏極深,它外面就包上了上述厚厚的「六重巴力」,如下圖(大意而已):
大家想想,天父要拆毀這層層疊疊交錯糾纏的「諸巴力」,祂要走幾多「步」才可功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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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二) 上帝終必清剿以色列人心中口裡的「諸巴力」,對此,何西亞書有眾多明言暗示。「明言」方面,有:
當心,上帝並不只是要客觀上「除掉諸巴力」,更要主觀上「從我民的口中除掉諸巴力的名號」,因為「巴力」其實不是問題,問題是「我民」心性淫亂見異思遷以至於人盡可夫。故此,上帝重心針對的是以色列人不安分不感恩的邪心惡慾。人若是心性不改,沒有外在的「巴力」,他裡面也可以自己「造」一個出來,或說,人本身就可以是一個最可怕的「巴力」(即上文的「第七類巴力」)。 至於「暗示」方面,則有:
什麼是「以色列人也必多日獨居」?就是他們的「諸巴力」(一眾情夫)統統以各種原因「沒有了」。君王、首領等,指「政治性巴力」,祭祀、柱像等,指「宗教性巴力」,總的代指「諸巴力」,終有一日,都「無」(沒有)了,或說被上帝除掉了,以致以色列人要「多日獨居」,活像個「寡婦」。 其實以色列人並不是「寡婦」,他們明明有個「好老公」,但他們不要,卻去找「諸巴力」。上帝唯有用盡法子除掉以色列人的「諸巴力」。他們被迫「多日獨居」後,「在末後的日子」,終於記起「前夫」,幡然醒悟,悔改回轉,就「以敬畏的心歸向耶和華,領受他的恩惠」。 好了,以上一明言一暗示,都指向,上帝終必除掉以色列人心中口裡的「諸巴力」,好讓他們專一歸回自己。 但要一萬個當心:
更要一萬個當心的是,「你就是那人」——聖經並不只是要告訴你「以色列人」怎樣怎樣,更是要告訴你與我,「我們」也是怎樣怎樣。以色列人如何背叛上帝偏行己路屢勸不改,我們也是;以色列人必須經受多久多苦的「獨居生活」才知悔改回轉,我們也是。以色列是「人辦」,給我們「示範」作用,上帝說話的「對象」,其實是我們所有人。 …… 上帝拆巴力 回看聖經,回看以色列人以至整體人類的歷史,就必看見,上帝的「拆毀諸巴力行動」從未停止。 為理清眉目,大家先來複習一下「巴力」的七大類:
大體說,前五類是「外在」的,是要在耶和華/基督/大衛家(真以色列)/聖經以外,另立「信仰中心」(祭壇/國度/權威等等)。後二類是「內在」的,是更爽性地以「切身利害」甚至「自己本身」為「信仰中心」,是前五類的內在「指導原則」與「指揮權力」所在。 上帝「拆毀諸巴力」的事跡,聖經隨手可以找來一大把。譬如,希西家與約西亞都曾經大力拆除異教(第一類巴力)祭壇,把它們打碎或焚燒成灰。
問題是,這些邪神祭壇,這個「好王」拆毀了,那個「惡王」又建起來甚至建得更夸張的事例,比比皆是,慘不忍睹。
又譬如,「金牛犢」(「第二類巴力」代表),摩西不是一早打碎了一個麼?但耶羅波安後來竟然變本加厲,重立了兩個(一個在伯特利,一個在但)。 又又譬如,亞述、埃及等「損友」(第五類巴力),上帝毀了這個,以色列人或猶大人就去投靠那個,甚至三不五時,就嚷著「返埃及」,死性不改。 還有,就是所謂「以色列復國」,實質也是「第四類(政治性)巴力」的一個「巴力復興運動」,即某一路以色列人謀擅權自立而已,「復」起來的,絕不是「耶和華信仰」,而是「巴力邪教」。 無限可悲是,以色列人「重建異教祭壇」或「重建金牛犢」的熱心與效率,遠遠高於「重建聖殿」。更可悲是,最後,就連「聖殿」,也跟「以弗得」及「摩西所造的銅蛇」一樣,變成了讓以色列人迷信或自恃的偶像——「變相的巴力」。所以,上帝連聖殿甚至教堂都要拆了!
綜觀聖經與歷史,我們看見,一面是上帝不停地「拆毀巴力」,另一面是人類及以色列人不停地「重建巴力」,死硬頑抗直到如今。 唉,各色各樣的「巴力」,上帝要「拆」到幾時,人類才會停止「重建」呢?按理,或說,按著我們的叛逆根性,是絕不可能有此一日的。 這樣,上帝唯有,去到好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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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三) 要徹底清除人心裡口中的「諸巴力」,上帝究竟要「去到幾盡」? 請大家記住這三個關係末日時辰的用語:
接下來,我不得不先大幅越出小先知書的範圍。 七十個七,這典故自是出自但以理書第九章:
註:「封住異象和預言」:指不再需要異象和預言,因為一切異象和預言已經圓滿應驗,功成身退。「膏至聖者」:指基督已正式登位,永遠作王。 從表面看,按「原定計劃」,七十年,即被擄七十年,然後回歸故國,以色列人就可以復國。但事實上,要真正的,永久地「止住罪過,除淨罪惡,贖盡罪孽,引進永義,封住異象和預言,並膏至聖者」,即是真真正正復國,七十年是絕對不夠「火候」的,乃要「七十個七」。 另外,「七」這個數字,也多有「足數」之意,例如「創世七日」、「圍城七日」、「七印七號七碗」等,象徵上帝要達成某項計劃的「必需時間」。 一載二載半載,這典故也是出自但以理書,並在啟示錄呼應:
當心,這「一載、二載、半載」,重點在「折磨至高者的聖民」,「聖民」狹意指以色列人,廣義包括基督徒,似乎是說,「聖民」必需「受」這「一載、二載、半載」的「折磨」,才足以達至上帝要「止住罪過,除淨罪惡,贖盡罪孽,引進永義,封住異象和預言,並膏至聖者」的目標。 呼應上文,這一載、二載、半載,其實就是七十個七中的最後「半個七」。 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且看但以理書第十二章的尾聲:
一載、二載、半載,按理是「一千二百六十日」,但以理書結尾卻「加碼」至「一千二百九十日」甚至「一千三百三十五日」,這似乎是說,要達至「夠火候」,可能要比原先的計劃更要「拖長」一些,至少,「聖民」要有這樣的心理準備。 至於一千年,這典故出自啟示錄的千禧年預言:
與之相呼應的有以西結書 38 至 39 章的「歌革瑪各預言」,暫不詳述。 這似乎說,等到基督再來招聚聖民,真正復國了,好像還有些「火候未夠」,上帝要補上一個「外篇」(千禧年),才能終極圓滿祂的「建國大業」。 好了,就這三個日期(七十個七,一載二載半載與一千年),我們看到上帝要終極引入新天新地(啟21)與新聖城(啟22),手續真繁複冗長到不知要走多少步,很有些沒完沒了,叫人禁不住要問:
主耶穌說過:
這裡說的「那些日子」,看上下文及參照其他預言,好像只是指最後的「一載二載半載」,但我以為,將它引伸放大而為「七十個七」,也無不可,總意是指上帝考驗與煉淨人(整體人類及以色列人)的「必需時間」。 我們聽到,主說「若不減少那日子」,這就從側面證明「那日子」必定不短,因為「過短」不可能產生真正及長久的果效,但是「過長」呢,則又會「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 這如何是好? 上文提過,一載、二載、半載(一千二百六十日)有可能「延長」為「一千二百九十日」甚至「一千三百三十五日」,但主這裡又說會「減少那日子」,究竟最終是延長還是減少「那日子」呢? …… 不要問,只要信! 主耶穌又說過:
表面看,這裡的「那日子」是指一個「定點時間」,即主再來的確實日期,但是你若能代入一個「真以色列人」(真正渴想天國的人)的心理,便知,重點不在那具體精確的日期,而是,「我們還要等多久」,說的是,這段「等待時期」或說「熬煉時期」,究竟還有多長! 論到這段「熬煉時期」的長短,聖經預言好像有「矛盾」,但以理書說「或會延長」,馬太福音卻說「必減少了」,咁即係點? 主耶穌說「但那日子,那時辰,沒有人知道,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獨父知道」,那意思其實是:
明白嗎?好些時候,上帝沒把話「說清楚」,譬如,祂從未向始祖解釋為什麼園中間那棵樹上的果子不可以吃,但是——
大陸新近流行一個「潮語」,叫「躺平」或「躺平主義」:
抱歉,這種「躺平主義」,我很以為,是吃飽了撐弄出來的玩意,跟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美帝流行的「嬉皮士」沒什兩樣。我就不信,飯未吃飽,或剛經濟起飛時,有幾個人能夠或甘心「躺平」。 我們基督徒,耐心靜等主耶穌來,也可以是一種「躺平主義」,但我們之「躺平」並不是什麼反建制或不合作運動,我們「躺平」是對上帝的「合作運動」:我們因著信,故不自我扎掙,不自我武裝,甚至不自我伸冤,就「躺著」——「安靜等候災難之日臨到,犯境之民上來」。 最先看見(在意)主回來的人,一定是「躺著」的! …… 革命點至成功? 都說俄網之上無新話,早在 2014 年 5 月,我已寫了一輯日誌,叫: 《革命尚未成功》 頗詳細地引用撒迦利亞書來講解上帝怎樣「去到最盡」,通過許多「步」來成就祂的終極計劃。大家請參看該輯日誌,這裡,我只會作一些補充或整理。 大家請先細讀以下經文:
我早前一再提及「七大類巴力」,大家試試從上述經文(再輔以但以理書、馬太福音及啟示錄相關經文)裡細心查找,看看上帝怎樣將「七大類巴力」徹底拆毀更且拆毀至絕對不可能「重建」。 總要記住,上帝「拆毀諸巴力」一點不難,只是如何拆到「餘民」(得救的以色列人與基督徒)從此「永不重建」,才是生死攸關的至大難題啊! …… 從煎魚到烤魚 靈感難求,暫不說正話,聊些閒話。 日子無聊,偶爾會煮飯炒菜。 以前以為「煲老火湯」最難,因為好像很「大工程」似的。其實不是。 因為只要按本子買足材料,預備工夫並不多,把材料都倒進鍋裡,加上足夠的水,再煲夠火候,就成事了。雖則一般要煲上三、四個小時,但這「時辰」並不「難熬」,因為只要調校好時間掣,你根本用不著「守候」在火爐邊,去打機上網看電視,幹什麼都可以的。 後來發現,「煎魚」才是最難的。 因為「煎魚」的時間雖不長,可能只需十多二十分鐘,但這「時辰」,你基本上不能離開火爐,可是與之同時,你不能「動作頻繁」,不停去翻搞那條魚。你必需耐心地等一邊差不多「煎好」,才翻面,否則魚一定會被翻爛,煎魚慘變「炒魚」。 除此之外,煎魚的時間拿捏也十分微妙,差一點,就「不熟」(老妻一點不能吃生);但剛剛好也不行,因為必要煎到有點「微焦」,魚才香口好吃;至於煎的時間過久,或說翻面太遲了,讓「微焦」變成了「大焦」,這當然也是萬萬不可的。 雖則只是十多二十分鐘,但你必定要「守候」在火爐旁邊,並且這期間,你既不能「無為」,又不能「太有為」,一雙手真不知放到哪裡去。這情態,跟基督徒渺渺茫茫地等主再來,你說,那不是十分神似,同樣「困難」嗎? 實不相瞞,我是最近才「摸索」到怎樣煎魚的! …… 等候主,原來似煎魚,那就怪不得:
我們等候主時,似「煎魚」,主等候我們時(記得,「遲到」加利利的是門徒,不是主,見拙作《盼主榮歸》),原來祂也是在「烤魚」。 主把我們「烤」得夠火候了,或說「折磨」夠了,就會再來(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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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四) 不論針對全人類還是以色列人,「拆巴力」之事,上帝絕對不是沒有做過,好些還做到相當的「盡」,大洪水滅世,以色列人一再國亡殿毀民流亡,都是明顯例子。可惜的是,效果終不普及,更不長久。普世,甚至包括以色列人與教會,至今還在反抗叛逆,沒有真正回轉過來。 上帝要「拆」到幾時呢? 前文引述的撒迦利亞書 13:8-14:21,似乎是預言著上帝最後一次「拆巴力」行動,問題是,這一次有什麼不同,可以成為「最後一次」即「無需下次」?
這一段,我會視之為這趟「終極拆巴力」的總述,說明這趟「終極拆巴力」的總路線與總目標。總路線是指要透過一個大試煉大清洗的過程,以之選出或留下「天國良民」;總目標則是要讓這些「剩餘之民」永遠認定「耶和華是我們的神」。 問題是,這大試煉大清洗的過程要盡到那個地步,才能達至「剩餘之民」永遠認定「耶和華是我們的神」(即決不會再「重建巴力」)的目標? …… 搶人的終於被搶 還記得「七大類巴力」嗎?針對這「七大類巴力」,這趟「終極拆巴力」,上帝究竟是怎麼「拆法」的?大家且都來細心查察。
這句經文,看似「沒有什麼」,其實極具深意。 你或以為,一個國家或城市被敵人攻佔,財物被搶掠遭分贓,好「正常」啊! 卻要想,他們是「猶太人」(廣義,包括以色列人)啊,「財富與財技」一直是他們真正膜拜的「主神」,甚至「猶太人發財有理」更久已成了連教會都相信的「現代神話」。 猶太人有這麼厲害的「主神」庇佑,應該只有「他搶人」啊,怎麼竟至於「被人搶」呢? 你別告訴我,猶太人迷信「財富與財技」是近代的事!——他們的老祖宗一早就是這樣的了。否則:
什麼「財富是中性,善用就是了」,這種對人的「定力」滿心自信的「資本主義普世價值觀」,是聖經從不宣揚的。君不見——
還有,猶大(南國)亡國在即,猶大權貴還是不肯守上帝所定的律法,釋放本為同胞的奴隸——
為什麼?「財利大過天」啊! 猶太人的祖宗本就如此貪財好利,所以每次聽到中世紀歐洲猶太人從事放高利貸甚至因而發達是「被迫」的說法,我都非常火滾! 猶太人究竟貪財好利到什麼地步,且看西番雅先知怎樣描寫他們的滅亡:
為什麼要那麼凸出「凡搬運銀子的都被剪除」與「他們的金銀不能救他們」?還不是因為,猶太人死到臨頭還在「搬運銀子」,還在相信他們的「金銀」能夠打救他們! 猶太人對「財富與財技」的迷戀與迷信,按理已無藥可救。故此,上帝要救他們,就必定要去到最盡,徹底廢去他們奉為「至高神」的「財利與財技」。有著這樣的理解,你便知道——
絕對不是一句隨便寫下去的說話,乃是充滿「針對性」的。 …… 不信與貪財 我上文一早說過,在「七大類巴力」之中,最核心的是第六類「追逐財利」以及第七類「盲信自己」(即「不信」)。
這兩者互相滋長,惡性循環:
很可以說:這是個「奪命漩渦」! 回到經文,「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正正是,上帝針對猶太人迷信迷戀了數千年的「至高神——財利與財技」作出的「全盤否定」。 閣下要是心清眼利,在亞 14 章中,還會留意到兩句與「財利與財技」有某種關連的經文。 第一句是:
真以色列復國之後,是非常甚至前所未有地富有的,但是「四圍各國的財物」並不是猶太人用什麼「財技」掠奪或欺騙回來,乃是各國「自願上貢」的,且看:
記住,這個「過不多時」就像「主必快來」一樣,是要經過冗長曲折的「三步走」才會終極成事的,別自己心急胡來。還有,「猶大也必在耶路撒冷爭戰」不是說我們自己真個出去「爭戰」(上帝一早自己打完了),我們只是「坐收戰利品」。 第二句是:
那時,真以色列國(即是千禧盛世)極其「富有」,但聖殿中居然再無「商人」,這就清楚表明:
總之,「耶和華的殿中必不再有商人」是說,終有一日,上帝不只要消滅一切巧詐貪利的商人,也要在所有餘民的心中,將一切對「財利與財技」的迷信意識,都連根拔起,清除出去。 …… 怎能如此? 但說來說去,問題還在,綜觀聖經與歷史,上帝藉著巴比倫人、中世紀歐洲君主以至希特勒等「沒收猶太人財富」的「拆巴力行動」,做過許多次啊,卻是不只收效不大,還似乎有些弄巧反拙,就是猶太人以至受猶太人「財利神學」毒害甚深的整體人類,對「財利與財技」的迷戀迷信,只見日深一日,眼下連教會與共產黨都全體走資啊,還怎麼救得過來?
猶太人就是再被搶掠一遍,有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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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六月三十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五) 綜觀聖經與歷史,猶太人(包括以色列人)被壓迫、驅散、搶掠甚至屠殺的事例,多不勝數,但猶太人有從當中汲取「教訓」沒有?某角度說,有的,就是變得更「聰明」,更曉得以各色各樣的手法「保護自己」,像該隱跟拉麥很快就「學會」種地、築城以至發明銅鐵利器那樣。 君不見,猶太人一直流竄,最後很聰明,大多竄到倫敦、紐約、加州這些世界級中心,並建立起自己的金融與科技帝國?君不見,以色列搶先世界收購及施打疫苗,以至最先解封,不可一世?君不見,以巴衝突,以色列的「火箭防禦系統」如何厲害,仿如「神蹟」,足叫世人驚嘆?至於猶太人如何財技了得,財富驚人,聰明蓋世,獲過無數諾貝爾獎等,都不用說了。他們甚至還人為操作地弄出個「以色列復國」來,連普世基督徒都被他們迷得「如痴如醉」。 這又怎樣,這一切「聰明操作」對猶太人之「認定耶和華是祂們獨一的主」不只丁點作用都沒有,反倒背道而馳,越走越遠。甚至,即或有各路造作敬虔的「猶太教」,可他們真正信仰與膜拜的,不過是猶太人自己的優越感(是變相的納粹),繁瑣偽善的律法規例(在聖經上添加大量「遺傳」),花言巧語的「理性神學」(實質等同「共濟神學」),以至「卡巴拉」之類巫術邪教,當然還有最重要的「財利與財技」——他們心中的「至高巴力」。 總之,今天的猶太人與以色列國,跟亡國(包括南北國)前的猶太人與以色列國,不只一個餅印,更變本加厲,可憎至極。 以賽亞書有幾句說話,最可以形容他們(或根本就是用來描寫他們):
三千多年來,上帝透過各種方式手段給猶太人以「教訓」——希望他們終而能「認定耶和華是祂們獨一的主」,但無論多麼「重手」,都像石沉大海,毫無用處,甚至適得其反,意思是,猶太人沒有因而悔改回轉,反倒更痴迷於人間的法則手段,譬如仗倚聰明才智與軍力財力,謀自保爭強大。
撒迦利亞書十四章,明明白白地記載(預言)了上帝對猶太人(也及於普世)施以最後一次「拆巴力」,問題是,這「一次」如何可能成為「最後」——即是能夠產生真正的、徹底的而且永久的果效? 這是聖經中最大的懸念! …… 萬國圍城
這裡,「萬國」指「一切國」(當然重點是幾個「大號強國」),「一切國」都來「與耶路撒冷爭戰」,意指什麼? 大家知道,歷史上,猶太人曾經受多次城破、國亡、放逐、掠奪以至屠殺,但從來沒有一次,同時受「萬國」一起這樣對待的。譬如,巴比倫攻來了,他們可以逃去埃及;在西班牙被放逐,他們可以移居荷蘭;在歐洲受大迫逼,他們可以跑到北美去。總之「天無絕人之路」,甚至「五十年後又一條好漢」,怕什麼!但就因此,「因福得禍」,猶太人怎麼都悔改不了! 有一句經文,按理是指給猶太人的「咒詛」的:
誰想到,猶太人在「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之中,竟然學會了各種「高超的生存伎倆」,譬如,利用他們分散各處的人脈與對各地消息的靈通,來大做生意圖利,而不是痛定思痛悔改回轉。 天父慈心,「咒詛」本為祝福——如果,你能從「咒詛」中醒悟。 無限可悲的是,猶太人竟像該隱一樣,上帝說「咒詛地」,該隱就去「種地」以圖「反抗咒詛」。結果本為祝福的「假咒詛」因我們的惡心成了「真咒詛」。該隱(家)對「種地」的迷信迷戀,讓他們永遠回不了天家,同理,猶太人不知道在「在天下萬國中拋來拋去」之中反思己過,反不斷尋找「更有利的生存空間」與發明「更高超的生存伎倆」,結局只有「永遠離散」,永遠無緣於真正的「迦南美地」——即或他們偽造一場「以色列復國」。 天父無限慈悲,為著愛猶太人,為著兌現祂跟他們列祖之約,末了,「我(祂)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之所以是「同時萬國」,所為的就是,讓猶太人這趟終於「無處可逃」。 且看天父怎麼布局!
要知道,英國、美國及以色列,大體上說,就是末日的「大淫婦集團」,而英美兩國則是較狹義的「大淫婦」,是(偽)以色列的靠山。
上述提到的「猶太人末日大集中」,頗有點(但不至完全是)耶戶施計把以色列國中的巴力崇拜者都「集中」起來,然後「關門打狗」的那個味道。 大家更動點心肝想想,猶太人一方面痛恨希特勒給他們的「集中營」,可是另一方面,又自作聰明,把自己「集中」到「英美以大淫婦」這個「集中營」去,讓上帝可以設計出一趟「萬國圍城一網打盡」,這豈不是:
…… 終極逆境
當心,這個「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大家不要太簡化地理解為「萬國攻打耶路撒冷」甚至「萬國聯手攻打耶路撒冷」。
他們之所以會「各人彼此揪住,舉手攻擊」,一方面,可以是上帝「變亂他們的陣營」,讓他們臨陣相殺;也可以是,列國本就各懷鬼胎,「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之初,已經分作若干陣營(部分還可能是以色列人的「援軍」),甚至即或同一陣營的,也會臨時鬧翻。 其實,「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更好理解為「萬國為耶路撒冷爭戰」。想想,末日三大陣營:「猶太人陣營」,表面支持猶太人的「英美——大淫婦陣營」及反對猶太人的「中俄——惡獸陣營」,某角度看,他們都「相信聖經預言」,相信耶路撒冷將必成「萬國之都」,相信「得以色列者得天下」。(他們只是不相信「人選」上帝已經一早內定,輪不到他們。參見詩篇第二篇。)總之,各方勢力都覬覦著「聖殿的寶座」,故而都不惜一切「為」耶路撒冷爭戰。 上文已說,這一趟是「萬國圍城」,猶太人已無處可逃;更慘的是,猶太人的「最後盟友」即「美英大淫婦」,考之聖經預言,必定自身難保,這一趟,猶太人不只無處可逃,更是走投無路,求救無門。 猶大(南國)亡國時,埃及救兵雖挽救不了當下的亡國,但是猶太人還是可以逃到埃及去,待另起江山另謀發展,這樣理解,埃及還是「救」了他們的,正如二戰後英美帝國「救」了猶太人一樣。 但這「最後一擊」,可不同了,上帝做得好「絕」:
考諸上文(例如啟十一章),「那大城」必定是指耶路撒冷。以色列被「萬國圍攻」,按理,還有「盟友」(美英大淫婦聯軍)可來救援,再不,就逃到他們(巴比倫大城)那裡去,圖謀再起,也可以。 誰知,上帝好絕,竟「想起巴比倫大城來,要把那盛自己烈怒的酒杯遞給他」,即是隨即落手打殘「大淫婦」——通過「獸與十王」的合謀,或說,通過列國之間為爭奪耶路撒冷而延伸的世界大混戰。 非常明顯,「獸」要全面控制以色列——踐踏聖地,折磨聖民,登上聖座,必定先要打殘以色列的「終極盟友」,而且,牠「成功」了。
至此,還「集中」在「巴比倫大城」,不肯及時「從那城出來」的猶太人,必跟大淫婦一同玩完。而「集中」在以色列境內的猶太人呢,則不只無處可逃,更且走投無路,求救無門。 這是數千年來,猶太人從未遇見的「終極逆境」;而且,這還只是這「終極逆境」的開始…… …… 順帶說,「大淫婦陣營」是否就是英美以,「獸陣營」是否就是中俄。考之聖經預言、歷史發展與現世局面,我以為差不太遠。(看中共最近在香港「發惡」,那「獸相」就相當明顯了。) 退一步說,就算不是他們,或者最後剛好倒過來,對我們基督徒來說,分別不太。總之記住,主耶穌基督親自再來之前,不要相信地上政權中會有什麼「好人」,不要投靠任何一方,就是了。 休市幾天,下週一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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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五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六) 俄網說十萬遍:不是你讀經,是經讀你。 我一萬個不能理解,一個人,只要稍稍認真讀過聖經,怎麼可能對人(包括猶太人及基督徒——即使是真基督徒)樂觀?
讀經,讀到申命記(摩西的遺囑),你怎可能不嘆氣,甚至大大疑惑:「爛泥扶不起」的我們(以色列人代表著我們),怎可能得救? 日後,「你們(以色列人,其實也包括我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做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果然分毫不差一一應驗!!! 君且看,又到所謂「美國獨立日」了,大半個世界在美帝的「帶領」之下集體拜金牛犢,拜埃及太陽神(代表魔鬼),拜到如痴如醉,神志不清!
當年,西乃山下,以色列人拜金牛犢,忽悠上帝不過一天,就被擊殺了三千人。今日,一個國家,忽悠上帝二百多年,還「帶領」普世一同拜金牛犢,這將要受何等的報應? 世人是如此無知至神鬼不分,或無恥至認賊作父,閣下若還可以樂觀,那就證明,你很可能是他們「一分子」,相信「基督的國在這裡」(或在英美或在以色列),世界已經進入「天國」或起碼「準天國」,或只差在「天滅中共」而已。 基督再來?查無必要!末世爭戰與審判?也是例行說說——即或有,也僅針對中共之類的末日邪惡軸心的,與我們無關。我們(所謂猶太人及基督徒)有上帝保佑神功護體,自可大模大樣甚至「自動轉賬」入主天國。 對於這樣的「猶太人」與「基督徒」,所謂「末日爭戰」跟中共說的「解放戰爭」其實沒有兩樣,是他們憑自己的勇武與本領去「解放」全世界。聖經就是有再多明明相反的啟示,歷史就是有再多明明相反的教訓,他們都視而不見或淡化處理,他們對自己總是信心滿滿,很以為自己就是「末日解放軍」。 他們無法想象他們根本不是什麼「末日解放軍」,反之,他們是「末日邪惡軸心」的一部分(大淫婦),並會被上帝興起的另一支「末日邪惡軸心」(獸)痛擊打敗與殘酷折磨,直至被「大幅剪除」及「熬煉乾淨」。 閣下只要是「主的羊」,必知道我在說什麼。若「不知道」,算了! …… 這樣的「解」經家 這世界有許多這樣的「解」經家,他們的大本事,不是解釋聖經,而是「分解」、「消解」及「化解」聖經,把聖經不只「解」到離天萬丈,更「解」到無影無蹤。 回到撒迦利亞書十四章,看,竟有這樣的「新眼光讀經」——
將亞 14:1-2——
——大幅度「淡化處理」的「釋經」,到處都是,早已見怪不怪,沒想到,竟可以離譜到把這兩節經文直接「消滅」,變成一「入題」就是第三節:
好像敵人根本打不進來,在門口就被上帝消滅了。 為什麼會被「解」成「敵人根本打不進來」?因為「作者」一早預設了:
這位「作者」雖沒有說(所謂)「教會」會直接參與末世的「解放戰爭」,但他將所謂「祂的子民」(以色列人及教會)跟「反對勢力」分開並且對立,明言暗示,末世的「以色列人及教會」是屬於上帝的「支持勢力」,跟「反對勢力」完全是兩系人馬。對於這兩系人馬,上帝當然會分別處理——保護祂的「支持勢力」,除滅祂的「反對勢力」。 但誰告訴你,掛著「猶太人」、「以色列國」、「基督徒」及「教會」等招牌的,一定是上帝的「支持勢力」,而非另類的「反對勢力」? 回想當年,以色列及猶大亡國之際,難道只有入侵的亞述人或巴比倫人是「反對勢力」,而被入侵的以色列人及猶大人都是「支持勢力」?若是,上帝怎麼不保佑祂的「支持勢力」,反倒「幫助」甚至「指使」那些「反對勢力」來攻打以至滅亡祂的「支持勢力」呢? 聖經啟示本是明明白白的,自稱猶太人、以色列國、基督徒及教會的,都不一定就是上帝的「支持勢力」!事實更是,幾乎一整本聖經記載的都是「人類反叛史」甚至「以色列人反叛史」。就是教會,看啊,今天英美帝「基督教」的光景,難道還不足以讓你看到,末世所謂「教會」的墮落程度,跟亡國前的以色列及猶大的,就算不致更壞,也是好不了多少的! …… 終極折磨 是的,歷世歷代,總有些真心實意的「信仰者」,但絕大多數時候,他們人丁稀少,根本成不了「勢力」。他們兩邊不討好,裡外不是人,「世界」與「教會」(廣義)都討厭他們,正如早期信徒同時受外邦人與猶太人的迫害。 多數所謂教會或猶太人,基本上與「世界」無異,也是上帝的「反對者」。只是,天父本於信實與憐憫,不忍把他們滅絕,於是一而再地興起另一些「反對者」擊打與折磨他們,好叫他們當中的一些人會醒悟過來。只是果效一直無以普及與持久,致使真正的天國(也是真正的以色列復國)一直遲遲未來——因為一直湊不夠足數的天國選民。 撒迦利亞書十四章(全章,不只首兩節)說的,很可以說,是上帝給以色列人以至普世的「終極折磨」,好叫他們當中一部分會終於醒悟,丟掉「諸巴力」,從此永遠認定耶和華是他們獨一的主唯一的夫。如此不單只湊足選民數目,更打好最堅實的天國根基(詳見下文),天國便隨即降臨。 這究是怎麼樣的「終極折磨」?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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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七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七) 離譜到將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一至二節完全「滅跡」的「釋經」,總不至太多,但將這兩節經文嚴重「淡化處理」的,肯定一街都係。 其一是,把它們輕描淡寫地解說成上帝要給以色列人一些「教訓」。卻是,上帝給以色列人的「教訓」還少麼?多這一趟又怎麼樣?以色列人就真會因此認真而且永久地悔改回轉麼?很明顯,這些「解經家」對於這一至大疑點毫無意識,只是「隨便說說」了事。 我就見過一個「解法」,說:
這種「解經」,不只是「阿媽係女人」的「廢話」,更是把這兩節經文描述的「城破國亡遭搶被擄」混解成「司空慣見的平常事」,徹底背離了經文本義。 我們就是要知道這次究竟有什麼「特別」啊,你卻說,這次其實沒有甚麼「特別」。神經病! 其二是,把第二節及第三節之間的「時間間隔」,極度縮短甚至完全無視,把經文實質刪削到大約這樣——
說到好像敵軍一攻進聖城來,沒幾天,甚至「馬上」,上帝就從天而降擊殺敵人,打救以色列。即是,以色列人「遭難」的日子甚短,甚至近乎沒有。 動點心肝想想:一次「沒有什麼特別」,而且「歷時甚短」的「教訓」,可以在叫上帝搖頭嘆氣的頑梗不化的以色列人身上,起到什麼「作用」??? 告訴我!!! …… 上帝「放大招」 禮失求諸野,「教會」及「神學院」不會教你的,或者教錯你的,你卻很可以在通俗文化(例如電玩)中學到,譬如,什麼是「放大招」。
看啊!歷世歷代,上帝對以色列人出的「招」,還少還輕麼?教也教過了,勸也勸過了,罵也罵過了,連打也不知打過多少遍了,但有「用」麼? 這「最後一擊」,最後一次「拆巴力」,若要有真實與永久的果效,上帝必定要「放大招」。所以,你若真有心肝,解撒迦利亞書十四章的時候,就必定要解出,這一「大招」究竟有多狠有多盡有多絕,以致能夠真正有效。 我早前已經說過,這「最後一擊」有兩點很盡:一是「耶和華的日子臨近,你的財物必被搶掠,在你中間分散」,意指以色列人迷信了幾千年的「核心巴力——財利與財技」,被上帝很針對性地毀掉了;二是「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意指以色列人也迷信了幾千年的「盟友援助」與「外交手腕」,也剎那破產了。 只不過,這遠遠未夠! 且別天真且別傻,以為以色列人經歷過亡國被擄,在列國中被拋來拋去,以至納粹大屠殺,那麼多那樣重的痛苦,就會很容易省悟,用不著上帝太重手。 實情是洽洽相反。難道閣下又忘了該隱家的「人版」——上帝越咒詛,他們就越反抗,越喊越走。以色列人也一樣。
貨真價實的釋經,其使命,就是要解出其中重度之狠時限之長與形式之奇。若非如此,那就是廢話,就是假釋經,甚至,假傳聖旨。 …… 聖地淪陷期 先說比較簡單的一點:聖地淪陷的時限問題。
聖經啟示本是明明白白的,第二節及第三節之間,必定有一個「時間間隔」,聖經連年月數目都有交代清楚。
說來說去,是末日聖地必要淪陷「三年半」,更準確說,是末日聖民(主要指以色列人)必要被折磨「三年半」。這「三年半」實際夠竟多長,是否就是一千二百六十日(參見但十二章及啟十一、十二章),不重要,重要是,那必是一個上帝計過算過的「洽當時限」——過長,連選民都死光(不是肉身的死,是信心與靈性的死),過短,則無以生效。 問題是猶大人被擄巴比倫也七十年,以色列人亡國流離更有幾千年,末世淪陷敵手區區「三年半」,有用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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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八) 隨隨便便,給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下一個標題,很可能就是:
但只要稍稍上心在意,都應發覺,最起碼,這標題須擴展為:
問題是,「耶和華的最後得勝」究竟是什麼意思?隨隨便便的「解釋」,不外又是,「耶和必笑到最後」,或,「耶和華必最終得勝」,卻是,這說法不只說了等於沒說,更且完全沒有觸及「最後」這兩字的非常意義。 想想,「最後」?全智全能自有永有創天造地的耶和華上帝,怎麼要到「最後」才得勝?這才是必要解個一明二白水落石出的「終極神學問題」啊! 按正規神學的說法,套以周星馳的口吻,我們的耶和華上帝,厲害啊——
可哪又怎麼樣,假若,你遇上個忤逆子、負心漢、淫蕩婦,任你怎麼「自有永有全智全能至美至善公義無雙仁愛無敵」,都是——
聖經中的「最大懸疑」,就是上帝的「有屁用」,如何可能終於「有用」? …… 以色列人的「不死之謎」 言歸正傳,回頭再說撒迦利亞書十四章所說的「最後一擊」。這又一趟「城破國亡受奴役」,究是如何「異於從前」而終歸有用? 請先看看這個「主前七世紀至主後二世紀,猶大地被殖民史」簡表:
別的且不說,就只看這張表,以色列人在猶大地區受殖民統治,粗略一看,有五、六百年,這其間,不只城破國亡,連聖殿都被拆了兩回,夠慘了吧! (再說一遍,行文間的「以色列人」或「猶太人」,都取其廣義,除非真有必要,否則不必細加區分。) 可是,這有叫以色列人終於悔改回轉,認定耶和華是他們獨一的主嗎?沒有!為什麼沒有呢?還不就是因為——
原來,在這五、六百年的被殖民史之中,以色列人的日子絕非如有心人的「宣傳」或無心人的「想象」般——非常悲慘。 波斯大帝古列和亞達薛西,如何不只恩准還資助以色列人回歸故地重建聖殿,不在話下,就是新約時期的羅馬管治,大體上說,也是十分「開明」的。 君不見,祭司及長老們把耶穌押到羅馬巡撫彼拉多處,一面說,「我們沒有殺人的權柄」(約 18:31),但另一面,在他們的明言暗示下,彼拉多都怯了,只好「將耶穌交給他們去釘十字架」(約 19:16)。由此可見,雖則在殖民統治下,以色列人的「自治權」或說「地方勢力」,還是不小的。 當然,對於「猶太民族主義者」來說,這樣的「自治權」是不足以滿足他們的,故久不久,他們就要搞「猶獨」(叛亂),美名之曰,「起義」或「革命」。 據好些「宣傳」的說法,說,以色列人之所以要「起義」,是因為「主子」壓迫過甚或過度推行什麼「希臘化政策」。 我說,一隻手掌是拍不響的! 當時甚至自古至今的「殖民主子」,一般都是「兩手政策」的。一方面,會將本國的文化加之於被殖民者,以求將之「同化」(尼布甲尼撒悉心「培訓」但以理等正是為此),但另一方面,又會適度「尊重」當地文化,以求減少反抗(古列王資助以色列人回歸與重建聖殿,部分原因正是在此)。 問題是,自古至今,許多以色列人都誤解了他們作為「上帝選民」的意思,自覺或不自覺地,把它發展或扭曲而為某種「大猶太主義」,其中極端者,連少少的「希臘化」或者「外邦化」都不能容忍,更別說忍受殖民統治,因而日日夜夜都想著「復國」。(連早期的猶太基督徒都有這傾向啊!) 這樣的「革命分子」,自然是「殖民宗主國」所不容的,針對殖民地的管治政策亦會因而收緊(想想今天香港的情況就明白,無需多作解釋),如此,你一來我一往,就終於引爆猶太人的大叛亂與殖民宗主國的大鎮壓。 …… 回頭再看上面的圖表。這六、七百年間,大規模的叛亂至少有三起,其中一起即所謂「馬加比起義」,還成功獨立,搞出了一個長達八十年的「哈斯蒙尼王朝」,好不威風。猶太人還借此搞出個什麼「光明節」,以記念這趟了不起的「起義」。再看羅馬年代的兩起叛亂,雖都失敗收場,但這至少證明一點,以色列人雖受了幾百年殖民統治,但反抗意識甚至反抗力量,還是頗不小的。 更甚至是,主後135年,以色列人雖被逐離猶大地區,大流散了。但是,「二千年後又一條好漢」,二十世紀中葉,他們「回歸復國」喇,還被西方教會吹捧為「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神蹟」。 以色列人,簡直打不死啊! 想想,城破國亡受奴役這許多回,甚至大流散這許多年,以色列人都能(所謂)「復國」,哪他們還怕什麼呢?還有什麼「不可能」呢? 我的重點是,撒迦利亞書十四章的「最後一擊」,針對以色列人的「最後一次城破國亡受奴役」,怎麼就會是「最後」的呢?因為按照以前的「經驗」,以色列人尚有「三個可能」:
以色列人所謂的「悲慘歷史」,竟沒能叫他們真正悔改回轉,反讓他們更「自信滿滿」,真以為自己「打不死」。 無限可悲的是,大多數以色列人以至世人甚至基督徒都徹底誤解了以色列人之所以會「打不死」的真正原因。那其實是因為——
慈悲天父,至此也無可奈何,唯有「放大招」,以最狠最重的手段,給以色列人以「最後一擊」。 …… 靈感難求,容我拖住來寫。 大家不妨先這麼想想(參考上文提到的「三個可能」):這最後一趟「城破國亡受奴役」,其程度與布局,跟以前的,有什麼根本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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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二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二十九) 以色列人被擄七十年,被殖民統治五、六百年,大流散更近二千年,但這有叫他們切實悔改回轉麼?沒有! 今天以色列人只是形式上回歸故土,政治意義或民族意義上搞了個「復國」,但那絕對不是真正的以色列復國。——
今天的以色列人,仍然緊緊擁抱著他們祖先捨不得放下的「諸巴力」,包括財利與財技,盟國與外交,律法的「義」,各路邪術與偶像,以至自以為「上帝選民」故而不可一世的「大猶太主義」。他們以為在政治、軍事、經濟、外交甚至宗教形式上力圖「壯大」(例如建造什麼第三聖殿),佔地稱王,就叫做「以色列復國」。事實是離天十萬丈——
要有真復國,必需要先有真復心。是怎樣的「真復心」?撒迦利亞書用了最重的筆觸寫下了:
務必記住,經文章節順序跟時間順序,很可以有極大差別。亞 12:11-14 記載的「以色列全家大痛悔」明顯不可能發生於亞 13 至 14 章記載的事跡之前。
這「以色列全家大痛悔」必定發生亞 13:7-9 說的「大清洗與大熬煉」之後,更準確說,「以色列全家大痛悔」其實是末世極慘烈痛苦的「大清洗與大熬煉」的主要「效果」。 這場「大清洗與大熬煉」的具體過程與內容,主要記於亞 14 章。 第一、「我必聚集萬國與耶路撒冷爭戰,城必被攻取,……城中的民一半被擄去」跟「耶和華用災殃攻擊那與耶路撒冷爭戰的列國人,必是這樣:他們兩腳站立的時候,肉必消沒,眼在眶中乾癟,舌在口中潰爛」,就是講述以色列人及外邦人是怎樣通過同一場末日大戰的前後兩階段分別被「大清洗」,被「剪除」一大部分。 第二、「剩下的民仍在城中,不致剪除」及「所有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所指的,則是上帝如何「留下一些人」(以色列人及外邦人)預備經受「大熬煉」。以色列人及外邦人經受「大熬煉」的重點方式有些不同,大體說,針對剩餘的以色列人,上帝用的是「終末三年半的最後淪陷」,針對剩餘的外邦人,上帝用的則是「新天新地前的千禧年統治」。 上帝熬煉我們的手續非常曲折冗長,但絕對需要。 …… 最後黑暗 城破國亡受奴役(被殖民統治),以色列人沒有經驗過麼?當然有,而且「經驗」豐富得很呢!但有用嗎?沒有,因為,上帝還是太心慈心軟,沒有「去到最盡」!(當然更可倒過來說,這是因人的叛心實在太可怕,以致上帝不得不下最重手!) 要以色列人真正而且永遠地悔改回轉,而不是只做些輕忽、假裝、短暫以至文不對題的「悔改回轉」(例如形式上搞更僵化的「律法主義」,實際上卻更背離「律法精神」。主耶穌時他們已是這樣,今天變本加厲)。總之,這趟城破國亡受奴役,一定要在程度以至形式上,都與以前的有根本性的不同。 …… 第一個「根本性不同」,是這一趟,以色列人絕不可能指望「新主子」會因任何原因手下留情。 從前,不管巴比倫、波斯、希臘、羅馬,都還不是真正能「一統天下」的「絕對霸主」。在它們的時候,或仍有實力相當的對手(例如埃及),或帝國內仍有頗大反抗浪潮,故此他們多多少少都會實行一些「懷柔政策」(譬如給與相當自治權),以之安撫以色列人,或作為政治宣傳(看,我多開明)以收買人心。 但「末日之獸」入主聖城,那局面,卻與之前的大大不同。
這位「最後主子」(獸),牠「吞吃全地」,「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國」,是曠古未曾有過的真正「世界主霸」,尼布甲尼撒、古列、亞歷山大、安提亞古四世以至奧古斯都等等,統統不可同日而語。地上牠已再無對手(至少表面是),不必推行什麼懷柔政策。牠對以色列人,半點都用不著「客氣」了,就推行最暴戾最恐怖的高壓政策——絕無寬容,不服者殺。 他……必折磨至高者的聖民! …… 第二個「根本性不同」,是這一趟,以色列人絕對無處可逃。 本來,「新主子」要是壓迫過甚,考諸以色列人的「經驗」,他們——至少是他們當中的「有門路者」——大可以逃之夭夭,像猶大亡國時逃去埃大,甚至在士師記的年代逃離迦南地。(參考拙作《被消失的兩支派》)這樣一來,他們就還有「活路」,甚至可「另起爐灶」,甚至「兩千年後又一條好漢」。 但這一趟,徹底玩完。 上文說過了,這位「最後主子」(獸)業已「吞吃全地」,「制伏各族、各民、各方、各國」,是曠古未有的真正「世界主霸」,即是全世界都已經成為了牠的「勢力範圍」,就是「埃及」(喻指以色列的「盟友」)都被打殘或佔領了,還可逃到哪裡去呢?只怕連成功逃出去都不可能,更別妄想逃到哪裡去「另起爐灶」與「東山再起」。 …… 第三個「根本性不同」,是這一趟,以色列人連起碼的反抗力量都沒有了。 按以色列人的「經驗」,在殖民統治下,仍可以久不久就來一次「起義」,偶爾還會「成功」(例如什麼「馬加比起義」),就算不一定成功,也不至於一味的「任人魚肉消極等死」,總可博他一博。記得嗎?連彼得都試過「揮刀一拼」。 但這一次,不同了。何以不同?且看這最後一次「大敵攻城」是怎麼打法的:
看啊,「過去以後,成了荒涼的曠野;沒有一樣能躲避他們的」,即是,聖地在被敵軍入侵以後,片甲不留,寸草不生。連草都沒剩啊,以色列人還可保留什麼「反抗力量」呢? 在現代高科技戰爭之下,你以為,以色列人還有可能在曠野找幾個山頭或山洞「負隅頑抗」,像他們拿(編?)來作「愛國主義教育」的「馬薩達要塞」那樣麼?想都別想啊! …… 到這田地…… 至此,大家該看到,以色列這「最後一亡」是真傢伙的國亡了!以色列人不可能再指望主子「仁慈」,給他們一定的自治權甚至「半獨立」;不可能再往哪裡逃跑以圖東山再起,也不可能還有什麼反抗自立的力量。他們似乎只剩下一樣(或兩樣)事情可做,那就是,認命投降,或者等死。 其實不然! 閣下或者以為(估計是受牧師們的「輕忽神學」荼毒太深),我這「不然」是說,這時候,以色列人還有第三樣事情可做,就是——
我說:
就是到了這樣的田地,以色列人還是不會「馬上」悔改的,否則,這終末亡國就沒必要「一載,二載,半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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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四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 只要閣下不是閉著眼睛「讀經」或盲信所謂猶太人或西方教會的「宣傳」,就必知道,以色列人絕不會那麼「容易」真心悔改,就連城破國亡大流散,對他們的作用也是寥寥的。 其中最耐人尋味的一點,是以色列人只會對貨真價實的耶和華上帝,很容易就移情別戀;對於其他邪神偶像倒是「萬般長情」,頗近於「生死不渝」的。 譬如,金牛犢(埃及版本至高神),以色列人從埃及拜到曠野,從以色列(北國)的開國拜到亡國,甚至拜到今天(看共濟會眾多的埃及意符),「總不離開」,你能說,以色列人不「長情」嗎? 有史為證,約雅斤與以西結等人被擄到巴化倫去,猶大(南國)已經在「半亡國」狀態之下,可那又怎樣?剩下來的猶大人,就記起並且呼喚耶和華打救了麼?當然沒那麼「容易」,猶大人的長老祭司,繼續「行淫」,甚至離譜到就在聖殿裡——
就是到了「全亡國」,猶大人流亡到埃及去,仍「初心」不改,老老少少,繼續拜他們的天后,「堅持」得很——
再看看猶太人最愛拿來做「宣傳品」的那本《安妮日記》,這位「猶太人」安妮,津津樂道的(日記中起碼提過三遍),當然不是耶和華以及舊約聖經,而是《希臘羅馬神話》——
第一誡明明說:「除我(耶和華)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可是以色列人的真正「實踐」是:「除耶和華以外,我們有許多別的神。」還不只——
在以色列人「諸神名單」中,耶和華就算仍有名位座次,也一定排得很後,甚至最後。故此,很可以想象,到萬國圍城,甚至城破國亡,以色列人自會「遍求」他們列祖所拜過的「諸神」——埃及諸神、迦南諸神、巴比倫諸神、希臘諸神、羅馬諸神……,只是,耶和華?——
末世的以色列人,跟當年的「法老」,沒差多少! …… 原來如此 國危、城破、淪亡,日復一日,以色列人終於發現,他們列祖呼喚的「諸神」居然統統都沒有反應。 怎麼都不「靈驗」了? 一直以來,以色列人都不知道,他們之所以「打不死」,是因天父留手,並不是因諸神保佑。 原來如此! 這趟「最後一擊」,上帝終於不留手了,致使以色列人無地可逃,無處求救,甚至於無力反抗,所謂的「諸神靈驗」,一下子,全歸幻滅。 以色列人中的一些人終於隱隱約約想起耶和華,並且,天父更以以色列人(也是我們)從未想象過的「手段」,大大地強化這個聯想。 鄙人從不是斯文人,且容我以最粗俗的字眼來稱呼這個非常手段——
…… 讓他吃屎! 請細細「品味」這位「終末之獸」的形象——
見此形象,大家可能首先聯想到「迫人拜金像」的尼布甲尼撒王或「迫人不許向別神祈禱」的大利烏王——
只是,他們的「唯我獨尊」仍然是有限的,且虎頭蛇尾收場,更甚是,他們並不是真的「極權」或「極端」到反對一切「別的神」,像「終末之獸」所做的那樣。 說來無限詭異,「終末之獸」那「宗教極權主義」的「造型」,細看,原來不是模仿自尼布甲尼撒王或大利烏王的,而是模仿自——
耶和華跟「獸」同樣聲稱「唯我是神」,這不是十分神似嗎? 請搞清楚,「獸」不是「共產黨」或「回教徒」,絕對不是僅僅或主要不許你拜耶和華或信主耶穌,而是「不顧他列祖的神,也不顧婦女所羨慕的神,無論何神他都不顧」,即是,什麼神,包括以色列人一直信得十分「長情」的埃及諸神、迦南諸神、巴比倫諸神、希臘諸神、羅馬諸神,統統都不許拜。 十分詭異,在「獸」踐踏聖地折磨聖民的那終末三年半裡,以色列人連「拜偶像」都不被容許,或要偷偷摸摸進行。 這個「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的「獸」的形象,對以色列人來說,「似曾相識」,因為在他們列祖出埃及之初,就遇見過「一位」。 終於明白了嗎? 三千多年前,以色列人已遇上「那一位耶和華」,但他們很討厭、很不耐祂的「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覺得專制、獨裁、沒自由、沒民主、沒人權,當下,他們已自行創作了「親和」得多的「另一位耶和華——金牛犢」,然後,是幾千年來幾乎沒有停止過「轉向別神」,「轉向諸巴力」,直到今天。 人就是犯賤,給他什麼美味,他都說好像「吃屎」,哪有什麼辦法?唯有「讓他吃屎」—— 耶和華版的「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你以為專制、獨裁、沒自由、沒民主、沒人權,那好,就給你嚐一嚐末日惡獸版的「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怎麼樣? 終於明白,什麼叫「屎」沒有! 終末之年,以色列人終於嚐到「屎」,這才知道,耶和華版的「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即或獨裁都是仁慈的獨裁;即或專制都是寬容的專制;就好比伊甸之初,天父上帝吩咐始祖不要吃園中某棵樹上的果子,原是「為著我們好」的獨裁與專制那樣。
何謂「惡意的獨裁」?且再看看「終末之獸」那「假獨一的神」的形象。
驟看像跟上文有矛盾,因為「獸」不是「何神」都不信的嗎?怎麼又會「敬拜保障的神」及「必靠外邦神的幫助」?原來「保障」指對「力量」的崇拜,「外邦」該譯為陌生,即無中生有。總意是,「獸」不承認現成的神,但會隨己意指定或製作「新神」,原則是以「力量」(拳頭夠大)為「神的定義」——一切有助於守護他的權力的就是「神」;而效忠於他的權力的,他「必將榮耀加給他們」,即是封他們為「次神」(在他這「至高神」之下)。 末日之「獸」當然不是「神」,更不是真的「獨一的神」。他的「獨裁」是以暴力為原則,以自身利益為依歸的「自私獨裁」與「惡意獨裁」,跟耶和華上帝的「大公獨裁」與「善意獨裁」,天淵有別。好了,最後,剩下來的以色列人,吃夠「屎」了,就後悔,想起「飯」!於是在「聖城最後淪陷」的三年半中的不知哪個階段(註),終於「醒悟過來」,並且從心裡發出對耶和華的終極呼求…… 註:通達經文大義即可,不要過度好奇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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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六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一) 本輯日誌的副題,雖經修改,仍然很文不對題,譬如上一篇就連一句「小先知書」的經文都沒提過。但聖經本就一個整體,完全地拆開來解,不可能也不應該。再者,上篇雖引用了大堆「大先知書」,但其目的確實是為了解釋今天要說到的這幾句「小先知書」的經文,或說,為它們作舖墊。
(注意,猶大國並不是只有猶大支派,還包括利未支派和便雅憫支派——以示每家為代表。) 大約四十年前,我初返教會,就聽許多牧師學者說什麼「以色列復國」,「以色列大復興」,或「以色列全家得救」之類,大多說得「油油滑滑」(當初不覺,現在很覺),聽多了,以為那是很「理所當然」甚至「自然而然」的事,不會有「這怎麼可能」的大問疑,即或偶有,教會的說辭自然又是「在人不能在上帝凡事都能」,一貫的「油腔滑調」。 先在心態上,終而在實體上,「脫離教會」,自己動心細讀聖經,配以綜觀歷史與應悟人生,終而發現而且認定,等人悔改還不如叫上帝悔改(參詩 90)。 聖經所載,明明白白,是以色列人的也是全人類的反叛史,連悔改回轉都頗近於不可能,還談怎麼「復國」、「大復興」還「全家得救」? 聖經確實啟示了「必有」以色列人的「復國」、「大復興」與「全家得救」,只是,為要達此目標,那手續之繁複、冗長、曲折、痛苦,甚至慘烈,絕非如牧師學者以其「油腔滑調」所說的那樣「理所當然自然而然」。 當中有大清洗,有大熬煉,還有大痛悔。 針對以色列人的磨練歷程,共有「七十個七」,並以最後的「一七之半」為極致。姑且只集中看這最後的「一載、二載、半載」。關於大清洗與大熬煉,上文已說,今天說到——大痛悔。 …… 米吉多之哭 沒有真復心,就沒有真復興,沒有真得救,沒有真復國。
問題是,這真復心(大痛悔),何以是——「米吉多平原」? (哈達臨門位置不詳,或謂昔年約西亞王戰死之處。) 我們或以為,以色列人的終極命運,決定於「米吉多山」(哈米吉多頓)的一戰,誰知,以色列人的終極命運,原來是決定於「米吉多平原」的一哭。 米吉多山的一戰,以色列人沒有戰勝,沒能成功禦敵,接下來是城破國亡,半數人口被擄。雖則聖城淪陷三年半後,上帝(以基督代表)再來擊敗萬國,救拔以色列人,但那同樣不表示以色列人就打贏了什麼。
那些剩下來親眼目睹基督再來施行拯救的以色列人,只要尚有一點廉恥,那反應必不是我們想象的「哈利路亞感謝讚美主」,而是前所未有的「痛哭」!
得救了,還哭什麼?
以色列人,按他們列祖的「諸神名單」求了個遍,而「諸神」終毫無反應後,終於有人「想起」耶和華,還想起那位曾自稱「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的耶穌。於是,呼換他們的名字。 我疑心,以色列人最初還是抱「姑且一試」的心理的。這「姑且」未必都是惡意,即仍然不相信耶和華或耶穌,而是「問心有愧」——到這時候才想起並呼喚對方,人家還會理會你嗎? 沒想到…… 以色列人嫌祂煩厭,很久以前,已不只把祂棄絕,還把祂差來的先知、使徒以至獨生愛子,見一個殺一個的天父上帝,竟然,來了! 耶穌再次顯現,當年,大馬色路上的一幕,再上演:
以色列人,能不痛恨自己有眼無珠,而大大痛哭!? 主耶穌來了,以色列人從敵人手中得救了,但是以色列人並不是馬上歡呼雀躍開「慶功派對」,而是,全家痛悔!
卻是,為什麼是「米吉多平原」? 米吉多平原,昔年,約西亞王就是在那裡戰死沙場:
約西亞王於米吉多平原戰死,耶路撒冷合城男女都為他哀哭,連耶利米也為約西亞作哀歌。 若說末日以色列人的大哀哭是哀悼「耶穌慘死」,像當年以色列人的大哀哭是哀悼「約西亞慘死」那樣,這只說對了很小的一部分。那是因為真正要哀悼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最該為之而大大痛哭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 主耶穌不是早早說過麼?——
所謂聖城,所謂選民,幾千年來,有飯不吃偏要吃屎,終至於真要吃屎,這是何等可悲可恨的人間至蠢,能不「為自己」號咷痛哭嗎!!! 末日,大醒悟後,以色列人之哭,不是「為耶穌」或「為約西亞」,而是「為自己」的忘恩與愚蠢而哭。他們不是「為」約西亞而哭,而是「想起」約西亞而哭。想起約西亞的什麼?
請再看一遍:
想想,「我(大祭司)在耶和華殿裡得了律法書」,意思是,「律法書」居然在「耶和華殿裡」不見了,大夥兒更居然很長時間「不知道」或不當回事,更別說謹守遵行。
稍有良心,都該像約西亞痛痛哀哭! 「約西亞之哭」——痛哭於自己與全民的忘因負義與自招咒詛,才是末日「米吉多平原之哭」或說「末日以色列人大痛悔」的真正焦點。總之,必須經此「最後一哭」,以色列人的「復國」、「大復興」與「全家得救」,才會成為真正而且究極的信仰事實。 …… 說好要哭! 本輯日誌的「副題」其實不重要,「正題」才重要。
我是說,有些「步」是決不可少的,譬如「米吉多(約西亞)之哭」。 架空、無視或淡化「米吉多之哭」,妄圖「一步到位」,以油腔滑調妄言什麼以色列復國、大復興或全家得救的,都是冒主名來的假先知。 無怪乎,撒迦利亞書用了這樣多的筆墨來形用假先知的醜態:
說好要哭!——因痛悔而哭過的,必定永不再哭。但到底不知痛悔的,必在永恆中永遠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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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九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二) 人類歷史最後的「一七之半」,很可以說,是上帝給以色列人(較廣義說,也是給全人類)的一頓「終極的屎」,「吃」過了,若仍然不知「飯香」,不思悔改,沒救了,只好任他歸於滅亡;若終於知錯,則必號啕大哭痛悔不已,但亦因此「最後一哭」,罪得赦免,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問題來了,若是只消最後「一七」甚至「一七之半」就能夠達此神效,何解還需要「七十個七」?上帝一早就給以色列人「吃屎」,不就早早成事了麼?
這就很清楚,在上帝的計劃之中,要達至「止住罪過,除淨罪惡,贖盡罪孽,引進永義,封住異象和預言,並膏至聖者」這終極目標,只有最後「一七」或說「一七之半」,好像是不夠的,必要有「七十個七」。 何解?大家不妨先弄清楚這「七十個七」主要包含甚麼至關重大的事:
必要注意,這「七十個七」裡並不「都是屎」,也有「美味可口」的「飯」。其中,「正在艱難的時候,耶路撒冷城連街帶濠都必重新建造」,說到回歸聖地重建聖殿,這雖還不是完全復國,但也是一趟大大賜福。「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面自是預言「那受膏者(耶穌基督)必被剪除」,但另一面,也證明了上帝確曾賜與以色列人「最美的贖罪羔羊」,只可惜他們並不領受,還把祂殺了。但無論如何,這「七十個七」裡,絕對不是「都是屎」,而是同時有著極大至美的祝福。 天父是一切慈母慈父的根本與典型,哪有一個稍稍正常的父親或母親,會喜歡讓兒女的嘴巴「塞滿屎」?能給我們「飯」吃,天父豈會吝嗇?豈不想把最好的美味都給祂的兒女們? 歷史滿有證明,天父對我們,絕對不是「一錯即打」與「一罰殺絕」的。祂總是先給我們「飯」吃,先讓我們經歷祂的恩典、大能、拯救與赦免,希望我們就藉著這些「飯」,可充分知道祂、認定祂、歸向祂,終久不捨不離。就是到了以色列人亡國被擄,進入「七十個七」的流程,內裡還是有著許多「飯」的,譬如,再一次幫助他們重建聖殿,甚至差祂的獨生子來向以色列人啟示祂的父愛慈悲。 可悲的是,以色列人還是「寧願吃屎不要吃飯」,重建起來的「聖殿」,終歸還是再一次的「虛有其表」,表面上沒有再在聖殿裡「拜偶像」,但其實是在拜著「隱形的巴力」(瑪門,財利),甚至拜到如今。
天父心慈手軟,總想給以色列人機會,甚至於差來了祂的獨生子(受膏者),結果是,以色列「一如既往」,像殺害從前的先知一樣,連主耶穌也殺了!
看啊!之所以要有此「七十個七」,其一是要以更多的事實確證:
無可奈何,天父只好在這「七十個七」之中,給以色列人「大量的屎」——在列國中被拋來拋去,經受近二千年的逼迫流離,甚至要再經受(不只一次)城破殿毀的大屈辱與大苦難。 至此,大家心清眼利,便不難看出,這「七十個七」裡,甚至延伸至以色列人的全部歷史,甚至甚至延伸至全人類的全部歷史,天父上帝對我們的方式,可用一句很粗俗的說話來表示,那就是——
天父慈悲,要是我們吃罷「沙糖」,就知道認父歸家,祂哪會餵我們吃「屎」呢?我們犯賤,軟的不受,祂才不得不使硬給我們吃點「屎」,希望我們吃過「屎」,倒過來記得「家裡飯香」,就知道認父歸家。就算我們越學越壞了,頑梗的心一天硬似一天,天父還是不忍心一味給我們吃「屎」,總是久不久,又心軟又心疼,又給我們一點「飯」或「沙糖」吃。 就是這樣,「又飯又屎」的糾纏,並且不止於「七十個七」,而是不知反反覆覆扭扭捏捏了多少世代,多少年月! 總之,天父不是「一七」成事,而是拖拖拉拉至「七十個七」,總捨不得一下子就「落重手」,當中的悲情苦心,可概括為一個三而一的原因: 一、天父想藉更多的「七」,強化我們的記憶,深化當中的教訓。 二、天父心慈手軟,總想多給我們一些機會。 三、天父堅持讓天國的筵席坐滿,這樣,「一七」是絕不足夠的。 …… 爸爸的偏執狂 聖經中沒一句說話明言暗示天父想「地獄滿員」,祂「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後 3:9)。反之,對於天國筵席——天國開國大典——必要「座無虛席」,天父卻簡直「偏執成狂」:
原來,不只是最後「一七」或「一七之半」,而是,在每一個「七」中,天父都用盡法子「為自己留下七千人」(王上 19:18)。單憑最後「一七」,借此得救的人數是遠遠不足以坐滿天國筵席的,所以,天父必要將類似的「七」反覆進行許多次,於是乎,就有了「七十個七」。 要之,「七十個七」是說天父要在每一個「七」(世代)中,都進行「清洗熬煉」,以之揀選與預備一定數量的「天國子民」,待到最後「一七」,終於人數滿足了,主耶穌才會再來正式「登基」,天國盛筵也就「開席」了。 弟兄姊妹,我們不一定活在最後「一七」中(事實上多數人都不會),但我們總是活在「七十個七」的其中「一七」(或其間隔)之中,即是,我們當下就經受著「清洗熬煉」的過程,跟活在最後「一七」裡面的人的景況沒有本質之別。所以,我們不妨把自己想象為就活在最後「一七」之中,好好耐心等主,警醒度日。 …… 七十個七 俄網釋經,多數時候都是十分粗枝大葉的。鄙人性不好考古,也不愛算計。故此對於怎麼「正確計算七十個七」之類,我從來都是興趣缺缺的。 我從不以為能夠算出一個精確的「末日日期」,就有什麼作用。想想,你知道一份習作或一個任務的「死線日期」,可那又怎麼樣?這就可以讓你更用心更努力去完成它嗎?明明知道「死線日期」並且「死期」漸近,卻一直不動手,一直拖拉,到最後或馬虎了事,或爽性欠交,這樣的事,你一定見過,甚至做過不少! 動動心肝,好不好!想想,是甚麼原因,會讓你用心與努力去完成一份習作或一個任務?那必定不是它的「死線」。而是,一,你本就喜歡這習作或任務;二,你確切知道這習作或任務很重要或必需;三,你不想讓跟這習作或任務有關的人失望,譬如,你不想讓對你寄與厚望的老師或上司失望。 讀經唯讀心! 「七十個七」,重要的不是去「計算它」,而是去「感受它」。 請看,不!請感受:
原來,「七十個七」說的,不是日期或次數,而是寄寓著近乎無限的憐憫與寬恕,是指一次又一次,直至「七十個七次」的極度寬容。 我算不準「七十個七」所指的流程與日期,但我感受到「七十個七」所意味的寬恕與深情。還有,天父饒恕我們七十個七次,倒過來想,豈不就是,我們叫天父傷心失望,也七十個七次!? 這還「不夠」嗎?——這還不夠催迫我們上路認父歸家,免在家中苦候我們的天父再多受傷「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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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廿一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三) 慈悲的天父,為著拯救「未來」(永恆的天國),意思是,為確保天國既人丁興旺又永久太平,部署了一個「三步走」的宏大計劃:
上述第一及第二步,說過了,大體看,都很「合理」。 問題是,還需要第三步嗎? 不是嗎?主耶穌基督已再來了,列國都被擊倒了,連魔鬼都束手就擒了,以色列人更已哀哭痛悔全家歸主了,還差什麼呢?馬上就叫所有人(不論善惡)都復活過來,施行最後審判,引進新天新地,豈不就大功告成了嗎? 何以節外生枝,沒完沒了,還要來一個「千禧年」,手續太煩了吧?
我剛說過,「讀經唯讀心」,讀經的終極目的,是參明與感受天父的心。故此,我完全沒有興趣解釋或分析這「一千年」是否就是字面意義的一千年,我只想知道,這個好像十分「多餘」的「一千年」,在慈悲天父的心中,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意義」。 …… 舊約裡的「千禧年」 論到這「一千年」或「千禧年」,大家要知,這不是新約啟示錄才有的啟示,舊約中早就有了,當然意思上或有些許含糊,要配合新約啟示錄才全幅明瞭。 以下便是舊約中說及「千禧年」的一些例子(經文較長,請耐心讀)。
其中比較有「爭議」的,是結三十八至三十九章說的「歌革瑪各之戰」,是否就是啟二十章說的千禧年結束前的「歌革瑪各之戰」。 我以為二者是指向同一回事。 …… 更新你的「地圖」 我知道頗不少人,會糾結於什麼「羅施、米設、土巴」等地名或國名,「波斯人、古實人、弗人、歌篾人、北方極處的陀迦瑪族」等族名,然後,很死心眼地,拿著放大鏡在地圖上找「哪裡是哪裡」。 卻是,這分明就是「刻舟求劍」——
唉!想想,什麼是「預言」?預言當然就是指著「將來」的事,而且,還可能不只將來,而是「末後之年」——
要知道,以西結先知預言著的是「末後之年」的事,但他用著的卻是「當時的」語言及詞彙。打個比方說,他用著的,是當時的「古代地圖」。以西結先知不會知道「末後之年」會有美國、中國、美洲、亞洲這些國名及地名。(要是某「聖經」上居然有「美國、中國、美洲、亞洲」等字眼,我倒肯定那「聖經」是偽造的。) 我的意思是——
舉例說,我們不能簡單和字面地以為「羅施」就對應於現在「俄羅斯」,「波斯人」就對應於現在「伊朗人」之類,就好比啟示錄的「巴比倫大城」,怎麼看都不可能在現在的伊拉克(古代巴比倫的所在地)那樣! 於我,我爽性不會費心用神去查究「羅施、米設、土巴」到了末世究竟指向什麼地方或國家,沒必要!再者,君不見,大英帝國的倫敦城,年年有「歌革瑪各巨像出巡」啊,他們自己都不打自招了,你還查什麼呢? 好了,都說「讀經唯讀心」,並且這「讀心」也不止於要讀出天父的心,還要讀出人的心。
容後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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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廿三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四) 讀經唯讀心,要讀出「天父的心」,也要讀出「人的心」。
知否,要確知天父之心,為的是叫我們愛父信父;要確知人(自己)之心,為的是叫我們勿自戀自恃?因將來的天國能否「長治久安」,端賴於此。 …… 天父的心 都「七十個七(次)」,能給人的寬恕與機會,一次沒少,仁至義盡了,天父何解還要加上個「一千年」(千禧年)? 按理,大淫婦、獸與列國、假先知,還有龍(撒旦)都被一一擊倒後,天父大可收工完場,馬上施行最後審判,直接進入新天新地,省事啊!可是,末日一戰(不是歌革瑪各之戰)後,上帝卻留下了兩類人,頗有些意猶未盡。 第一類,包括最後悔改蒙恩的以色列人以及復活(第一次復活)的聖徒(包括以色列人及基督徒)。他們接著會與基督同居聖地一同作王一千年。
第二類,是這一戰後,列國中「剩下的人」。
這些「列國中剩下的人」,顯然,在基督再來的時候並未悔改信主——否則他們應都可進居聖城。 套用一位明星的說法,基督再來後留下的兩類人,第一類是居於「核心」的聖民,第二類是居於「外圍」的列國中剩下的人。 事到如今,那些「剩下的人」其實還是「不信者」,跟他們本國那些「來攻擊耶路撒冷」的人沒有什麼分別,意思是,都應該予以「清除」才對啊!
天父慈心,超乎想象。天父同時留下這兩類人,讓他們共存於「千禧年」,原來對他們當中的任一類,都懷著至美的悲心與善意。 …… 無話可說(之一) 第一類,即「聖地聖民」,他們都曾經因著信,或流離飄蕩,或受苦受辱,或淌血流淚,在「舊世界」裡是多餘之人,幾無立錐之地。天父看在眼裡,痛在心上,還記在祂的「本子」裡,終有一天,祂要給他們「大翻身」的機會。 於是,天父特意替他們開創一個「新世界」(不同於後來的新天新地),即是「千禧年」。這「一千年」裡,天父容許列國中「剩下的人」存留,其中頗不少更是始終不肯真心悔改的死硬派,為的是,讓「義人」大翻身,有權柄統治天下,總意是,終於輪到他們「踐踏惡人」了。 當然,千禧年裡「聖地聖民」不會用暴虐手段統治天下(踐踏惡人),但這至少體現他們的「威榮」,用廣州話說,就是「俾佢地威翻夠本」。 (想想,要是天父一下子就消滅所有惡人,包括「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末日聖徒還可以「威給誰看」呢?) 別對我說,天父這樣安排好像「很小器」。這絕對不是「小器」,而是天父的恩義悲心幼細到「小數點後」。 想想,祂對你因祂受的委屈傷害,竟那麼上心那麼在意,一定要替你出頭,一定要給你出氣的機會,甚至不厭其煩,仍然留下一些惡人,搞一局千禧年,為的就是要「俾你威翻夠本」,就好比當年不顧身分下來罵亞倫和米利暗,替摩西「出氣」那樣(民12章)。 這恩義就因其「幼細」,好像很「小題大做」,才更叫人感動得無話可說! …… 無話可說(之二) 對於第一類人(聖地聖民),千禧年還有第二個主要的作用,那就是,天父要給我們示範一次(看好,只示範一次),祂那「一套」(不要多積金銀馬匹,信從祂的律例典章,愛父愛人),即或在「現有」(未經末日烈火焚毀再造)的地上,也是「行得通」的。 看,千禧盛世裡的聖地規模與聖地生活,竟是這樣的——
在末後聖地,看不見「大富大貴」(像大淫婦),也看不見「強兵利器」(像獸),但見一片小康,人人安居樂業,世道安靜祥和。聖經就用「無城牆的鄉村」來概括形容這末後聖地的景象。
人類包括大多數所謂猶太人與基督徒,千萬年來,他們心裡真正「信奉」的,幾乎從不曾離開過「多積金銀」(追求經濟發展)、「多置馬匹」(追求軍力強大)以至「多立妃嬪」(追求享樂奢華),直到今天還是。對於上帝(聖經)「那一套」,就是猶太人與基督徒,頂多也是「口裡承認心裡不信」的。 我們都自作聰明,背棄上帝「那一套」,偏行己路,混搞一通,一塌糊塗。 天父設這千禧國度,就是給我們示範,要我們知道我們若肯安守聖道愛父愛人,「無城牆的鄉村」也可以統治天下。 大家要明白啊,這「示範」,主要不是要叫我們知道「上帝多厲害」,而是要我們更加痛悔於「我們多無知」。 且想象一下,假若以色列人一直信從律法中關於「安息年」及「禧年」的訓示(參利 25 章),不貪求利潤,不剝削奴工、不屯積土地,所謂「資本主義」根本不可能在猶太人進而在普世之中發展起來,以至像今天的壟斷人心;進一步,沒有「資本主義」的橫行,也就沒有與之相敵的「共產主義」(這竟也是猶太人——馬克思發明的)發展起來的土壤。 大家知道發生麼事沒有? 猶太人「一念之差」,結果,右手搞出資本主義(集大成於「大淫婦」),左手弄出共產主義(集大成於「獸」),最後,「大淫婦」與「獸」爭霸天下,引爆世界大戰。 即是,什麼都是,我們自作孽!!! 於千禧之世,回想當初,我們能不後悔到——說不出話來?! …… 永遠閉口
總之,對於第一類人即居於「核心」的「聖民」,千禧年的主要作用,是要我們永遠「無話可說」——對天父恩義的幼細無匹而「無話可說」,對人類的頑梗無知自作孽也「無話可說」,從而在我們心裡永遠杜絕一切反叛與自恃的可能,那麼,接下來引入的天國的「長治久安」,就得著保證了。 好了,至於對第二類,即居於「外圍」的「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千禧國度又會有什麼主要作用?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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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廿六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五) 按道理,千禧年間的生活那麼美好(詳見下文),人還有什麼不滿意,而竟致於會在撒旦的誘使與歌革瑪各的帶頭下,同謀造反? 諸君,可不可以,不要猥瑣得像個「牧師」,輕率亂解隨口混說,以為人們只要稍稍開導啟發,就誰都會信仰上帝、歡迎基督、樂見天國(廣義,包括千禧年)。從來沒有這樣的事。 事實是,基督無論第一次或第二次降臨,都沒有太多人歡迎祂。更甚至是,千禧國度實現後,那些「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並不見得就會樂在此中。 務必記住,這些「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好些畢竟是(至少當下還是)「毒蛇之種」是「惡狼後裔」。
用點心肝想象一下,「毒蛇之種」與「惡狼後裔」對「豺狼必與羊羔同食」跟「塵土必作蛇的食物」這樣的「新生活」,真的能適應嗎?他們的「蛇性」與「狼性」真可以那麼容易就被馴化,轉變而成「羊性」,像居於聖地的聖民那樣嗎? 哪有這麼容易呢? 只是,天父慈心總超乎想象,基督再來擊倒列國後,祂本可隨即消滅這些「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馬上施行最後審判與引入新天新地,但祂竟然留下他們,其一是要讓聖民有機會「威翻夠本」(已見上文),其二是要給他們一次最後的機會。 怎麼樣的「最後的機會」? 想想,若說基督再來前的「一載二載半載」是「至臭的屎」,那基督再來後的「千禧年」就是「次香的飯」。何以「次香」?就是指它的完美性僅次於新天新地,可以說是新天新地的預演或示範。
天父真是慈悲得「過分」,不是嗎?對於這些冥頑不化的人,祂竟先後給他們嚐「至臭的屎」與「次香的飯」。為什麼?還不是因為:
誰知,有些人始終愛「吃屎」!天父都嘆氣。 …… 怎能如此?!! 那些「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屎」與「飯」都吃過了,為什麼其中相當一部分人,還是要聚眾謀反,想走回頭路? 原來,因著他們那揮之不去的「蛇性」與「狼性」,他們是始終難以心裡喜歡以至佩服千禧年的「普世價值」與「生活模式」的。
千禧之世,天下太平,萬國無爭,人人安居樂業,這不是好得無比麼? 但要記得,他們的本性,是「蛇」是「狼」,好爭以至於嗜殺的本性,只是暫時被壓制著,一旦有「機會」,就會死灰復燃。 他們的「蛇狼之性」,於千禧年裡,又是如何被暫時壓制的呢?
末後的聖城,是「無城牆的鄉村」,並沒有強大的軍事、政治、經濟以至所謂文化實力,聖民賴以統治天下的,是靠: 第一,「仁德」——推行耶和華律法的仁愛主義,教化萬民。「列國」中並不都是死硬派,千禧年間,應會有一部分人真受感化而悔改歸向耶和華。 第二,「神權」——有耶和華的全力守護與支持,誰不服,上帝(並不是聖民)就用祂的方法要他服。於是,連死硬派(以「埃及族」為代表),即或心有不甘,千禧年間也得「上耶路撒冷敬拜大君王」,做做樣子也要。 …… 這些死性不改的「蛇狼之種」究竟是什麼人? 他們對千禧年的「大同世界」何以心生不滿?
大家且倒過來,先看看,於千禧之世,居於「核心」(聖城)統治天下的聖民是什麼人呢?
這就是說,居於「外圍」的,有相當一部分,必定是「商人」與「矜誇高傲之輩」的親族或後人,而這類人,撒迦利亞書十四章以「埃及族」統稱之。 說過了,記得「更新地圖」!末後的「埃及族」指向何人,你當然不能在約舊時代的地圖裡找,而必需在末世地圖裡找。當此末世,靈意上最像「埃及族」,又是「商人」(擁有最多巨型跨國財團,且大大控制著猶太教與基督教),又是「矜誇高傲之輩」的,除了「英美蛇種」,還有誰最合資格呢? 還有,「獸」是直接被基督KO的,所以應該沒有多少「餘種」(注意:焦點在領導層,下同)能留下活著進入千禧之世,「大淫婦」則不同,她是被「獸與十王」(人)打敗的,故此應沒有那麼徹底,即是可能還有相當數目的「餘種」留下並且活著進入千禧之世——這些「大淫婦之後」極可能就是後來領頭大造反的「歌革」之族。(俄網已經多處說過英國與歌革的關係,不贅。) 好了, 大家且想象一下: 這些「英美蛇種」,他們及其祖先在世界橫行霸道了好幾百年,一直的高高在上,一直信奉資本主義與精英主義,對千禧年更甚於「共產主義」的「大同生活」,怎會適應?哪能佩服? 這些「英美蛇種」,他們更不適應不佩服的,是幾百年來,都是他們「統治」及「領導」別人的,怎麼到了千禧世代,竟只有被統治被領導的份兒? 一句話,這些「英美蛇種」極之不服氣,只是在上帝的「獨裁壓制」下不敢發難,但只要,一有機會,有人號召領頭…… 總而言之: 天父留下這些「來攻擊耶路撒冷列國中剩下的人」活著進入千禧年,一方面是要懲罰他們,因為他們已經「惡得夠耐」,輪到上帝的聖民「惡」(作王),他們要倒過來被聖民統治;但另一方面,這也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果他們在這一千年裡終於真心悔改,還是可以得救的。若是始終不悔,蛇狼之性不改,就算了! …… 我要真共產 今天,連共產黨都不講共產理想了,至於基督教,更早已一臉淫態,當了資本主義的扯皮條。按照原裝正版的聖經啟示,事實比共產主義更共產主義的千禧國度,誰還相信?誰在等待? 網上查看,居然有「牧師」這樣描述「千禧年的生活」——
大家且動動心肝想想,在千禧之世,我們還是要講求什麼「科學倡明」、「高級的物質享受」以至「繁榮富強」嗎? 該知道,基督再來與末日大戰之前,普天之下,最「科學倡明」、最有「高級的物質享受」以至最「繁榮富強」的代表,不就是「大淫婦——巴比倫大城」嗎? 末日,天父上帝要審判與廢止的,絕對不只是這座那座「大城」,更是與之相應的對「大城文明」的嚮往與崇拜。 到千禧之世,不只「大城」統統沒有了(連聖城都是「無城牆的鄉村」啊),連對「大城文明」的嚮往與崇拜都不能有!——在死硬派心中始終無以禁絕,終致於死灰復燃,那是另一回事。 這些「牧師」想著千禧年的時候,仍念念不忘「科學倡明」、「高級的物質享受」以至「繁榮富強」,何以致之?還不就是因為,他們中了「英美偽神學」之毒太深,他們想象中的「千禧年」不過是又一版本的極其「強勢」的「基督教帝國」,像今天的英美帝版偽「基督教」,總是跟「科學倡明」、「高級的物質享受」以至「繁榮富強」緊密掛鉤那樣。 …… 再說一遍,對千禧年最簡潔的描述,是「無城牆的鄉村」。 那時候,我很相信,沒有摩天高樓,沒有導彈與反導系統,可能連大型商場甚至5G都沒有,那裡扯得上什麼「科學倡明」、「高級的物質享受」以至「繁榮富強」? 在天父恩慈下,沒有天災,許多「科技」根本用不上;在仁德思想主導下,沒有戰爭甚至沒有任何惡性競爭,大家做事都不必搶效率趕死線,故此,交通與網絡要那麼快幹嗎? 搭電車不是比搭高鐵,更讓人怡然自得嗎? 千禧之世,天下無爭,但不等於就沒有文化沒有藝術,反之,擺脫了與惡俗的金錢與冷酷的功利掛鉤後,才會有真正的文化與藝術。 我無法解釋,我總之就是天性「愛共產盼大同」,我所信奉的基督教,也是充滿著某種版本的共產主義與大同理想。 我當然無法完全認同馬克思,不過,他理想之中的「共產烏托邦」跟我理想之中的「千禧國度」確有八分神似。且看:
千禧之世,該當就是一片閒適自在,與功利計算脫鉤的「田園生活」啊,馬克思這說法,極其近似我理想中的千禧年意象。 對於「天堂生活」,馬克思還有一段名言:
在資本主義社會裡,人人都追求過(自己的)「退休生活」,但在真正的共產理想裡,所追求的,是人人都能過上「退休生活」。 天下同樂,這不是更美善嗎? 我自是知道馬克思建基於無神論、唯物主義與階級鬥爭思想的「共產天堂」終歸無以落實,甚至適得其反,造成許多罪惡與災難。但這並不表示我就要信從西方偽基督教世界的價值觀,信奉與追逐他們宣傳的「英美版基督教帝國」——以之取代對聖經啟示的真正的千禧國度的信仰與盼望。 我愛「真共產」,馬克思失敗了,共產黨失敗了,是他們的事;西方唱衰它,連教會也唱衰它,也是他們的事。我自走我路(這是真真正正的信仰自由),繼續痴心等待我的「千禧大同」。
…… 「性向測驗」 人的心性難以看透,你心裡有的是「羊性」,「蛇性」還是「狼性」,一下子連天父都未必看得出來,必須找些機會或機制讓它「長大」或「現形」。為此天父為所有人設計了一個規模至大的「性向測驗」。 大體上說,「羊性」是性喜無爭,起碼是「其爭也君子」,「蛇性」是性喜爭鬥且「其爭也狡詐」(似大淫婦),「狼性」則是性喜爭鬥且「其爭也暴虐」(似獸)。天父做到好盡,祂以基督再來前的「大爭之世」,又以基督再來後的「無爭之世」,來考驗與試煉我們。一個人是好爭還是不好爭,裝一下子可以,裝一輩子絕對不行,終必原形畢露真「性」盡顯。 或有人以為,我這說法豈不就是「預定論」或「宿命論」麼?因依我所言,人的「性」是天生的啊。 我前面不是說過了麼,你的「性」連天父都看不出來,而要「測試」方知,則你怎麼知道你裡面的「性」是「羊」是「蛇」還是「狼」呢?連上帝都不知道的事,何來「預定」或「宿命」? 我的意思是,與其胡思亂想,倒不如就在眼下大家都得經受的「性向測驗」之中,盡可能把自己甚至迫自己「羊化」。天父無限慈悲,聖經裡,就有無數的教訓與榜樣引導我們「羊化」,你盡可能跟就是了。 …… 千禧與伊甸 閣下若是心清眼利,還可看出,千禧年在一定程度上「還原」了伊甸園——而且是撒旦未曾干擾(因牠被捆綁了)的伊甸園。千禧年裡,不只是人畜無爭無害,連任何「犯罪媒介」都不可能有。 卻是何以,撒旦一釋放出來,好些已經多年沒犯罪(至少行為上沒有)的人,馬上就被勾引過去呢? 想想,這豈不又是在另一個意義上「還原」了伊甸園——還原撒旦是怎麼干擾伊甸園及人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犯罪媒介」之下都可以犯罪。我說過了,這就是「原發性」的罪——無需「犯罪媒介」的罪,也就是「原罪」。 引發(姑且用這字眼)「原發性」的罪的根由,不是黃賭毒之類的惡物,而是人心裡的「嫉妒」。「嫉妒」之罪異於一切其他罪,其他罪是「惡」誘發的,「嫉妒」之罪卻相反,是由「善」激發的。「嫉妒」是,你見了「善」(美好之事)時,生出一種心有不甘甚至要取而代之的惡念。 那事物明明是美好甚至至善的,最明顯是上帝及祂的威榮,但這明明美好甚至至善的事,你卻因心裡不知安分,而生出「嫉妒」之罪。想想,這樣的罪不是莫名其妙無中生有的嗎? 昔者,創世之初,撒旦就是因「嫉妒」上帝而生出反叛之心,始祖其實也是因「嫉妒」上帝(怎麼只有祂能分別善惡)而生出反叛之心,同理,千禧年裡的造反派,也是因「嫉妒」聖民(為什麼是他們話事)而生出反叛之心。看啊,不是形神俱似嗎? 就此看,「千禧」是重演了一遍「伊甸」,向世人揭發一個究極的事實——原罪是怎麼「無緣無故無中生有」進入世界的。這也給最終得以進天國的子民一個究極的警醒——必定要知命安分。 人要是不知命不安分,在天堂(絕對沒犯罪誘因的地方)也可以因「嫉妒」而犯出罪來。 都看見了嗎?聖經原來是「首尾呼應」到如此驚人的地步,天父的神來之筆,你能不佩服到無話可說嗎?總之,天父的劇本既把一切都寫好了,穩如泰山,我們還擔心什麼呢?虛心信,靜心等,就是了。 今天寫了許多,因為實在太奇妙,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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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 天 日 誌———————
默度餘生.一步走?三步走? 二零二一年七月廿八日 一步走?三步走? 小先知書選論(三十六. 完) 這篇日誌是本輯的「終結篇」。 本輯日誌副題為「小先知書選論」,自己看著,都很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在經文選取上很零零散散,不成系統。但鄙人性格就是粗疏,怕是這輩子都改不了的。只是為免「欺場太甚」,今天我會既很嚴格地扣緊「一步走?三步走?」的主題,又很粗疏地選論一些小先知書片段,配合著講解,算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首先,在十二小知書之中,我頗「不喜」甚至很有些「避忌」《俄巴底亞書》和《那鴻書》。為什麼呢?因為這兩卷書,驟眼看,太「偏袒」以色列人(廣義,包括猶太人),並且去到好盡,說以東人及亞述人怎麼大大有罪(尤其凸出他們怎樣欺負以色列人),又怎麼該當被上帝滅絕淨盡——
也不要獨怪以色列人,人同此心,我們怕也一樣。那就是,人人都會很本能地選擇性地「聽到」自己想聽的話。這兩卷書,如此一面倒地說以色列人是「受害者」,以東人及亞述人則是「加害人」,並且上帝會怎樣替「我」這「受害者」伸冤,又會怎樣對「他們」這些「加害人」施報,聽著聽著,怎不大快吾心? 只是,一下子高興過頭,又或者高興太早,少不免,就「看不見」就是在十二小先知書之中,也有著許頗多足以「平衡」的經文。 最明顯是,《那鴻書》以外,不是明明還有卷《約拿書》麼?——
亞述人(尼尼微人)自是殘暴不仁,罪惡甚重,但上帝不是「一步走」,一落手就定罪、施報甚至滅絕,而是「三步走」(三喻意多,不必是字面的三),仍會給他們悔改回轉的機會。 事實是,要是我們心平氣和,客觀讀經,也可看到,就連《那鴻書》本身也暗示上帝對亞述人也是有恩典的。且看——
看到嗎?——「耶和華不輕易發怒」,那意思分明是,上帝這次對亞述人「發怒」,絕對不是「輕易」的,即祂一定已經給予他們相當的寬免與機會,就如《約拿書》所記載的。 再看以東人,雖沒有一卷相應的書卷替他們說話,但《阿摩司書》有一段十分微妙的論述,可看出以東人即或萬惡不赦(尤其是對以色列人落井下石),上帝對他們也不是毫無恩情的。
摩押的主要罪名竟是「因為他將以東王的骸骨焚燒成灰」,什麼意思? 上帝的思意,主要有二:第一,以東王罪大惡極,也不至於要挖他出來「鞭屍」,那太不人道了;第二,不錯,人死後還得接受審判,但那是「我的事」,誰也沒有資格這樣做,否則,那就是僭越上帝主權,其罪怕更重於以東王所犯的重。 我相信俄巴底亞先知與那鴻先知的本意都不是要「偏袒」以色列人,事實上,我們如果能平衡與多方兼顧地讀經,也不會出現「偏袒」的問題。 問題總是—— 我們誰都不易擺脫「自我中心」的影響,以色列人一樣。不知不覺,他們的心思會過度傾斜於這類對自己「有利」的經文。一是,一面倒地把自己包裝為「純粹受害者」,進一步,以為上帝只會審判別人,而不會審判他們自己;二是,誤以為已「否極泰來」,他們以色列人的苦難日子已經或近乎到頭了,好日子馬上就到。 更可悲是,以色列人這種「一步走」(一步到位)的錯誤觀念,大大影響甚至敗懷了許多基督徒的信仰,以致大夥兒(包括猶太人與教會)痴痴迷迷於搞什麼「以色列復國」、「福音遍傳」或「基督化世界」之類,以極人工化的手段,追求甚至妄自建立某種「偽千禧國」或「偽天國」。大體上說,就是以為將「自由主義+科學主義+資本主義+偽基督教」這套「西方價值」,推向普世,同化天下,必要時,鎮服一切反對者,譬如中共,那就是「天國實現」了。至於基督再來什麼的,隨口說說而已,絕大多數猶太人甚至基督徒根本不上心! 本輯日誌「一步走?三步走?」,總意是提醒大家,絕對絕對不要心急,不要相信任何「一步到位」的政治宣傳、神學講論與所謂基督教實踐。 對,天國近了,主必快來,但再「近」再「快」,先知書、啟示錄以至一切聖經預言提到的事,諸如末世的大災難大爭戰大迫逼,都「必須有」,都必須先行應驗,經過曲折反覆的「三步走」程序,然後基督與天國才會真正與全面降臨。 …… 「差不多天國」 末了多說幾句「人情世故」,就是為什麼「一步走偽末日論」會充斥於今天的猶太人以至教會之中——尤其是他們當中的「上流人」? 那自是因為,西方或西化教會早已十分「適應」今天的資本主義社會。他們是這制度或說文明下的既得利益者,故此,他們想象中的天國或千禧年,不過是「現成資本主義世界觀」的某種「擴充版本」。換言之,在他們心目中,眼下已是「準天國」或「差不多天國」啊。既已是「差不多天國」,還有,更重要是,他們是這「差不多天國」裡的既得利益者,那麼「天國」及「基督」來還是不來,於他們看,實在沒有那個「必要」,甚至最好都「不要來」,因為一旦「來」了,少不免有些地方要「重新洗牌」,這對於他們的既得利益,很有些不保險啊! 主耶穌出世時,大希律要殺祂,主耶穌潔淨聖殿後,祭司集團要殺祂,都是一個公式,就是這些人,很覺得自己或自己的既得利益「受威脅,有危險」。末世,基督快來,天國漸近,什麼人最覺得「受威脅,有危險」呢?依據同一公式,當然就是猶太人及基督教界中的——「領袖」。 這些人一萬個恨不得基督不要來天國不要近。於是構思出「一步走偽末日論」,偽造以英美帝為首的「差不多天國」,並大事宣揚對打造一個更全面的「差不多天國」的追求,把大眾的心思都引向那個方面,這樣,就再沒有幾個人,對真基督與真天國的降臨,上心在意與切切盼望了。 從某個角度看,這確是高招,並且很成功!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他們的「算計」早已在上帝的「算計」中。 他們的謀劃絕對不可能攔阻基督與天國降臨,唯是可以「攔阻」他們自己及其追隨者進入天國。 俄網說過八百遍了——「沒有壞到上帝不許他歸家的兒子,只有壞到自己鐵了心不歸家的兒子」(想想該隱)。這些人既那麼不情願基督再來領入天家天國,那好啊,天父上帝就在天國的居民名單之中,剔去他們的名字,不「難為」他們! 弟兄姊妹,明白我說什麼嗎? 不要擔心自己太壞,天父會不許你返天家。天父有無限慈悲,天家有許多住處,凡願意的都可以回去。怕只怕,你太過適應甚至迷戀今天的世界,或樂在「差不多天國」的幻夢裡自欺欺人,天父差人來勸你回家去,卻是怎麼都喊你不醒,甚至拉你不動! …… 千禧奇想 末了的末了,再說幾句關於「千禧年」的話。 天父執意要有「千禧年」這個過渡階段,我想,還有兩大原因。 第一、千禧年之不同於新天新地,其中一點,反映於啟 21:1「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就是,千禧年期間,我們生活著的仍是「舊天舊地」(但也已有一定程度的變化,譬如列國大城都沒有了)。 天父為甚麼要暫時保留「舊天舊地」呢? 我忽然想到,「列國大城」沒有了,但小鎮鄉村名山大澤還在啊,即是,那時候,我還可以去旅行觀光,而且,有一千年的光陰給我「漫遊」啊! 諸君知否,先是因香港騷亂,後又因疫症蔓延,我已經近兩年沒有返大陸,生活苦悶得快不行了。我還想到,許多還沒去過的地方,今生怕是無緣一去了。 卻是沒有想到,來世千禧年裡,「舊天舊地」居然基本還在,即是說,那些我今生無緣一去的地方,來生還有機會去啊,而且有一千年的光陰,別說遍遊大陸,就是遍遊世界都可以啊!——只是想起來也無比興奮! 閣下或以為:你好無聊! 我卻說:這是天父慈悲——慈悲到難以想象!祂不願我們帶著「遺憾」進入新天新地,於是,設計出千禧年這個「過渡階段」,局部保留「舊天舊地」,說: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想看的景物,想領略的風土人情,去看吧!一千年,管夠的! 我說十萬遍,天父真是「爸爸」,爸爸之愛兒子,絕對不會是只管給飽飯吃,他一定會盡量爭取時間,帶兒子「出去玩」。我們的天父,一點不像那些自以為特別會「教養」,不給孩子看電視玩電玩的「牧師學者」,祂很知道我們都有「玩」的需要,要是沒「玩夠」,是會很「苦悶」的。 天父真無比體貼,你今生未玩夠的,只要是無害的,在千禧年裡,天父都會給你機會,玩個痛快! …… 第二、千禧年之不同於新天新地,另一要點,是千禧年裡仍保留著一些「惡人」或說「潛在的惡人」(他們最後會在撒旦誘惑下造反行兇)。 為什麼要暫時保留「惡人」呢? 我之前說過,上帝設計千禧年的目的之一是要證明上帝「那一套」(不追逐多積金銀兵馬,要愛父愛人)即或在「現有世界」(未經烈火轉化的)也是「行得通」的。 不過,要是千禧年裡已經完全沒有「惡人」,那麼,所謂上帝「那一套」即或在「現有世界」也是「行得通」的說法,就不免自欺欺人了。 想想,基督再來建立千禧年之前,上帝「那一套」為什麼「行不通」,或說,好像總是「行不通」呢?還不就是因為「惡人當道」麼? 基督再來前,因著「惡人當道」,雖有少數人堅持遵行上帝「那一套」,但他們或是不得好死,或是被排斥到社會邊緣;而其他大多數人,見形勢不妙,就連猶太人與基督徒,都不信上帝「那一套」了,頂多是陽奉陰違。 說得簡潔些,基督再來建立千禧年之前,上帝「那一套」之所以「行不通」,表面看就是因為有「惡人壓力」之故。 千禧之世,「惡人」仍在,換言之,「惡人壓力」應該仍然存在,但上帝「那一套」竟然行得通,這就證明了,即或有「惡人」存在,上帝「那一套」仍然是可以通行無阻的。 閣下或以為:千禧年間,有上帝擺到明的「明撐」聖民,什麼惡人都不敢發難啦,什麼惡人壓力都不會成為氣候! 我說:基督再來之前,就沒有上帝擺到明的「明撐」嗎? 洪水滅世,獨存挪亞一家,這不是上帝對挪亞一家的「明撐」嗎? 出埃及十災,埃及人苦不堪言,以色列家卻安然無事,這不是上帝對以色列家的「明撐」嗎? 的確,千禧國度之前,這樣的「明撐事例」真好像並不多見。 歷世歷代,天父上帝為什麼不像千禧之世裡力撐及保護聖民那樣,力撐及保護以色列人及基督徒呢? 唉,不是天父不想或不能,是我們不想啊! 天父好想力撐我們保護我們,誰知我們從頭到腳想著拜著的都是「諸巴力」,任上帝怎樣力撐與保護我們,我們都會將榮耀與功勞歸給「諸巴力」,這樣天父上帝不只「白做」,而且益了「諸巴力」,叫我們更加迷戀牠們。 天父唯有反其道而行,撤去給我們的力撐與保護,把我們交與「仇敵」,要我大大受苦甚至「吃屎」。 千禧之世,就不同了,聖民既都「樂意」接受上帝的力撐與保護,絕對不會將榮耀與功勞歸給任何「別的神」,這樣,天父自會毫無保留地「明撐」他們,那樣,再多的惡人存在都不會構成叫上帝的旨意不能通行地上的「壓力」。 天父設計一個仍有「惡人」存在的千禧世代,是要證明一點,只要我們全心全意信奉上帝,「惡人」存在並不必然就構成「惡人壓力」。換言之,這是要我們不要把自己的「不信」簡單歸咎「惡人」,而更應歸咎自己。
看,父天何等細心,千禧年這一個看似「多餘」的過渡環節,竟有著這許多重大而且奇妙的意義! 好了,本輯日誌就到此為止,諸君好自為之! …… 夏日炎炎,放個暑假,暫定休市至八月二十號。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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